尤洪说完,拍卖“诗名”一事。
王叔文这等官员有多么不屑,那些富商们,便有多少兴趣。
尤其是不少文人墨客。
他们在其他人懵逼的情况下,便抢先反应了过来。
“在下明白了。”
“拍卖的诗名,就是以我们的名字命名。”
“就像是殿下为葳蕤姑娘,所作的诗篇一般,为其作诗,又为其题名。”
这话一出,就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
这是一个名垂千古的好机会啊!
哪怕是过了百年千年,只要有人记着这首诗,就会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
“尤大人,是这样吗?”
众人眼光灼灼地看向尤洪。
尤洪笑着点头,“不错,虽说这是殿下游玩时的诗作,但目前它并没有名字。”
尤洪说完,众人便急切起来。
“尤大人,诗名的底价是多少?”
“还是与诗篇一样吗?”
尤洪点头:“不错,还是与诗篇一样,究竟是多少,全看各位的心意!”
这简直就是让他们自由发挥啊!
“名垂千古的好机会,可就在这首诗上面了啊!”
“我出八千两!”
一声叫价后,便引来了其他人的嘲讽。
“八千两还想要拍下太子殿下的诗名,你怕不是没睡醒?”
这人说完,倒让另外的人脸上一红。
随后,便有人开始疯狂叫价:“我出三万两!”
从八千两,上升到了三万两。
这种断层,是闻所未闻。
随着三万两落地,其他人也开始叫价。
“五万两!”
“八万两...”
众人叫价的声音络绎不绝。
韩贤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他身为翰林院的人,十几万两买一首诗的名字,这断然不可能。
加上先前又被尤洪驳了面子。
此时心里,反倒是记恨起秦渊来了。
不过,他眼下并未有任何动作,只是打量着四周这些叫价的人。
“十五万两!”
这些叫价的人,目前来说,并没有朝中任何要臣。
只是些富商和文人墨客罢了。
东承安挑眉,倒对此还算满意。
纵然能靠着这首诗让秦渊捞一笔。
但仔细一想,也不过是些不入流的人,不能给秦渊带来太多帮助。
随着叫价的越来越多,他也就没再继续放在心上。
“二十万两!”
二十万两的价格一出,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究竟是谁,竟然这么大方?
一首诗的名字罢了,竟然叫价二十万两?
众人朝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发现叫价的人,竟然是匈奴人!
王叔文瞪大了眼睛:“宇文建元,他怎么来了?”
此时,他越发搞不懂这位宇文建元心里在想些什么了。
先前,还跟他合作一并铲除秦渊。
想不到,这场拍卖会上,公然支持秦渊。
难不成,他是打算帮助秦渊吗?
秦文道眉头紧皱,他显然与王叔文有着同样的想法。
但尤洪却没这么多心思。
“二十万两一次!”
“二十万两两次,还有其他人要加价吗?”
众人不再说话。
尤洪洪亮的声音笑着说:“那就恭喜宇文四皇子,还请随着中护军,留下您的姓名!”
宇文建元对着台上的尤洪点了点头,便随着中护军走到了一旁的小桌子上。
东承安对此很是不满。
“不知匈奴四皇子,为何会喜欢诗词?”
众所周知,匈奴向来豪爽,比较喜欢舞刀弄枪。
至于二十万两买一首诗的名字,还是大乾诗的名字,着实离奇。
宇文建元写完名字后,便笑着对东承安说:“本宫喜欢,便拍了,难不成你们拍卖还分国界?”
尤洪连忙说:“不分,任何人拍下都可以。”
他虽说不知宇文建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尤洪难免会为宇文建元说上两句。
原本就有些看不起匈奴的匡元白,此时却得意起来。
“看似是匈奴的皇子,内里却是个疯子。”
“二十万两就为了买一首诗的名字,怕不是借这个名头,给秦渊送钱来了?”
这算是要给秦渊按上一个勾结匈奴的罪名。
毕竟,这可是二十万两!
还只是为了一首诗的名字!
可,他这话刚说完,秦辰逸便扯了扯他的袖子。
“这话还是不要乱说得好!”
匡元白不解地看着秦辰逸。
难道不应该同他一起咒骂秦渊吗?
怎么这时候大家噤若寒蝉不提?
甚至还有一些寒冷的目光朝着他看来?
那些大臣们就应该与他一起,声讨啊?
他说完后,一位看似很有学问的中年男人颇为恼火地反驳:“小娃娃,当心祸从口出。”
一听这话,那匡元白差点没跳起来。
什么东西,敢来教训他?
他正要跟人理论,结果秦辰逸却将其拦住。
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的为匡元白介绍:“这位老先生便是京城有名的大儒。”
“老先生学问颇多,对于诗作的价值,一眼能看得出来。”
整个京城,不少文人墨客都是他的弟子。
一听这话,匡元白瞬间没了声音。
有些人能得罪,有些人不能得罪。
这个道理,匡元白很是明白。
见他都不再做声,其他人就更加没有意见。
倒是站在角落一旁的女子,不由得眉头紧皱。
“这些官员们,真就一点都不拍太子的东西?”
站在女子身边的清瘦男子却轻笑着说:“怕什么,这些官员不拍,富商们不也拍得起劲?”
但那女子始终担忧。
“虽说如此,可还是有些富商,似乎受到了王叔文的影响。”
那男子摇头:“不慌,一会将吴大人的琉璃送出来,就不怕这些人不拍!”
吴修筠送来的琉璃,是整个京城都没多少件的好东西。
一旦拿出来,王叔文再怎么要挟,其他大臣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听话?
最为重要的是,他们就不相信,王叔文自身不想拍下!
听闻,那女子才终于松了口气。
“等一会儿太子没了物件,我们就上去将其送出!”
两人都将目光落在台上。
此时,周围还有人在不断叫嚷:“快开始下一首诗词的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