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将毒箭刺进去之后,那人的脸色正在逐渐变黑。
将他放置在一边之后,秦渊对他便不在意。
原本他认为这人活着,或者是死了,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但眼下,秦渊要让这人活着!
如果他活着的话,回到京城之后,那人身上的毒药,将会是最大的证据!
想到这里,秦渊便将这人留在自己的马车中。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金翰音:“金大人,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金翰音面色不显,佯装着一副对秦渊好的架势。
“本官认为,还是将这人处死较为妥当。”
“虽然他身上没有其他的武器,但保不齐会伤害到您。”
秦渊笑了笑:“这事没关系。”
随后对应承业说道:“挑了他的筋骨,最好还能废了他的武功!”
应承业得到命令之后,迅速开始动手。
甚至还没给其他人开口说话的机会。
金翰音听着马车之中痛苦地呐喊,只好将眼睛闭上。
他清了清嗓子:“殿下不如给他个痛快。”
秦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他都想杀了本宫,本宫还要给他一个痛快?”
随后他将目光落在刺客身上。
“现在能说,是谁让你来的了吗?”
那人痛得已经失去了血色。
但仍旧是没有开口。
秦渊其实已经知道,是谁要对他下死手。
除了面前的金翰音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
他也不指望能够从刺客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是想要看看金翰音的态度罢了。
而金翰音则是经过这一出之后,再也没回到自己的马车中。
而是选择留在秦渊的马车里面。
秦渊无所谓,反正马车足够宽敞,一行人都窝在这里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
被当地土匪抓走的王叔文,心里十分郁闷。
这算怎么一回事呢?
秦渊说是要带着钱来赎他,但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却始终没见到秦渊有什么动静。
那些土匪,甚至还有些不耐烦地看着王叔文。
王叔文嘴角抽了抽:“本相乃是朝廷重臣,你们敢绑架本相,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些人根本没将王叔文的怒火放在眼里。
而是笑嘻嘻地说道:“知道您是丞相了,那您的赎金,岂不是要比其他人高出好几倍?”
“我听说王叔文可是十分有钱的丞相啊,怎么说也要三万两!”
另一个土匪,连忙将其给纠正过来:“三万两怎么能够配得上丞相大人的身份,怎么着也要五万两吧?”
这些人在这里讨价还价的同时,王叔文心里也有数了。
看来他们是只要钱,不要人命。
如此便好办了,秦渊就算一时半会不会来救他,那至少也不会放任他留在土匪的手中。
就在他松一口气的同时。
外面来了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进来的那一瞬间,其他人纷纷噤了声。
“怎么回事?”
“不是去抢夺太子的马车,怎么带了个人回来?”
其中一人叹了口气:“老大,二把手说他没劫持到马车,那些人太强了,所以为了能够不亏,我们将一个官员给绑回来了!”
一听这话,那被称为称之为老大的人,眼皮挑了挑。
“哪个重臣?”
手下毕恭毕敬地回答道:“这人说自己是王叔文。”
老大就知道自己运气不会这么好!
这可是王叔文啊!
“老 二呢?”
手下毕恭毕敬地给老大指了指路:“二当家受了重伤,现在房间里面养伤呢。”
手下说完,他便径直前往二当家的房间中。
一推开门,他便唉声叹气:“老 二,你糊涂啊!”
“你怎么能把王叔文给绑架过来?”
“他身边的那些人,怎么可能会放过我们!”
听他说完,那二当家的像是丝毫不在意一样:“如果不会放过我们,那我们就将他撕票!”
“我黄泉路上,有这种人做伴,也算是值得了!”
二当家的名叫庄仓,之前家里在葛城。
但葛城的一场水灾,直接将他的家给淹没了。
家里人早就饿死了,如果不是大当家的将他捡来,恐怕他也要饿死在葛城之中。
所以他是真的想要劫走葛城的赈灾银两,然后自己去赈灾。
而面前的大当家,却没有这么多心思。
他叹了口气:“将他放了吧,太子的马车,我们再去劫持一趟!”
听了这话,庄仓有些不解。
“为何,这王叔文家中如此有钱,您想要钱,我们将他劫持过来,反而是能有不少钱财。”
“为何执着于太子的马车?”
至少对于庄仓来说,如果要钱,那还不如要王叔文的钱。
但他还是头一次,感觉自家老大,似乎与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质疑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笑了笑:“自然是因为太子不可信。”
“我们可不能对朝廷命官做什么,一旦做了,那朝廷便会开始追杀我们。”
这话明显不对。
如果他们将秦渊的马车劫持了,那京城的人,同样会来追杀他们。
想到这里,庄仓不由得开口:“老大,您是看中太子手中的钱财了是吗?”
“所有的百姓都知道,太子这次,带了将近二百万银两过来,除了银两之外,他还带了不少的食物,用来发放给灾民。”
庄仓的话,倒是让焦白开始躲闪起来。
随后,他迅速反驳道:“我虽然是想要钱财,但你也想要赈灾!”
“你可千万别犯傻,这是你我两全其美的事情!”
“我知道你对葛城有着思乡之情,你也想拯救葛城,如今钱财就在我们眼前,你要你的,我要我的,这难道不是更好吗?”
焦白越是为自己辩解。
庄仓便越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知道,焦白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既然焦白对他有所隐瞒,他也就顾不得他对焦白的疑惑了。
“王叔文也能给我们钱财,为什么不从王叔文身上获得?”
焦白叹了口气:“太子殿下给得更多啊!”
“你想想看,我们能够从太子身上获得二百万两的钱财,从王叔文身上,又能获得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