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辰逸瞪大了眼睛。
他怒视着秦渊:“你敢!”
只是,他眼下也只能对秦渊叫嚷。
毕竟浑身吃痛,刚才秦渊那一脚,让他感觉浑身无力。
还有秦渊踩在他手腕处的疼痛,更是让他清晰地感觉到,他是脱臼了!
秦渊却嗤笑着:“这有什么不敢?”
秦渊话音刚落,耿和正与吕树两人便走过来将其带到角落处。
两人同样用长刀刀鞘,一下又一下地打在秦辰逸身上。
很快,秦辰逸的哀嚎声,便在教司坊蔓延开来。
众人连连咋舌:“秦渊还真不怕得罪晋王啊!”
另外一人用手肘戳了戳他:“你敢喊太子其名,不要命啦?”
听了这种提醒,那人赶忙点头:“还好太子没听到!”
这下,不仅是平民,就连那些臣子,都不敢再直呼秦渊本名。
尤其是王叔文,他颇为汗颜:“秦渊……”
“不是,太子这次出了事,那就好看了!”
众人都知道,秦渊没有将秦辰逸打死,那晋王也不会放过秦渊。
而秦辰逸带来这么多晋王近侍,分明就是晋王的意思。
王叔文轻笑着:“日后的朝堂有意思了!”
哪怕这次秦渊有理,晋王也一定会给秦渊使绊子。
且,晋王的手段,那可比一般臣子的手段,高明多了!
东承安嘴角抽了抽:“太子这下真要名誉京城了。”
“不知道传入到陛下耳朵中,他是什么心情。”
五公主与六皇子两人眼中满是担忧。
晋王是什么人,哪怕他们两个不参与朝政,也一清二楚。
今日秦渊做的,属实有些过了头。
先是那朝廷四品命官,接下来又是晋王嫡子。
秦靖柔紧紧抓着秦祁的衣袖。
“这次三哥不会有问题吧?”
秦祁叹了口气:“不知道,如果父皇怪罪下来,尽量帮着求情吧。”
只是,秦祁知道,他求情也没有什么用处就是。
毕竟,他的地位比秦渊好不了太多。
甚至还不如秦渊,秦渊好歹还是太子,他就是个皇子。
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不同的表情。
而此时,就在众人听着秦辰逸的叫喊声思索。
突然之间,秦辰逸的哀嚎戛然而止。
随后,吕树便来到秦渊面前:“殿下,世子晕过去了。”
秦渊认真思索了片刻:“要是再继续打下去,会死吗?”
毕竟,秦渊不在意秦辰逸受了多重的伤。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只要不死,那就可以继续。
吕树想了想:“要是再打下去可能会。”
“他现在气息比较弱,算是吊着一口气。”
秦渊挥了挥手:“那就扔出去吧。”
总不能让人死在他面前。
就算是要出事,那也是在外面出的事。
他就是教训了这人一顿,将他扔出去而已。
吕树得到命令,便与耿和正一同行动。
见状,秦文道已经颇为凌乱。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渊:“祖父,晋王叔会杀了秦渊的吧?”
秦辰逸是晋王最宝贵的儿子。
几乎是将自身所有资源,都用来栽培秦辰逸。
眼下秦辰逸昏死,甚至就只剩下一口气,被晋王看到。
他不杀了秦渊,都是脾气好!
秦嘉瑞却毫不在意地说:“这不是还没死吗?”
“晋王叔也不敢对秦渊怎么样,最多也就是将其交给父皇吧。”
秦渊如今,再不济也是个太子。
况且,这么多人看着,确实是秦辰逸无礼在先。
哪怕元景帝不护着秦渊,那么秦渊也能为自身辩解。
“表弟还有一口气,是以最多也就是责罚、关禁闭,或者是取消秦渊的太子之位吧?”
这是他们所能想到的,最严重的惩罚。
至于要了秦渊的命,秦渊理由太多,根本不能让他死!
听着秦嘉瑞的分析,秦文道瞬间有些愣神。
他感觉,如果秦渊没了,自家大皇兄,当真是最强硬的对手!
秦嘉瑞的心思,实在是太重了!
几个人各怀鬼胎。
此时,秦渊却将目光落在了匡元白身上。
他一步步朝着匡元白走去。
“呦,拍卖会之际不是叫嚷得挺厉害吗?”
“现在怎么没了声?”
匡元白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他实在是太害怕了!害怕到双唇还在打哆嗦。
面对秦渊压迫性的眼神,他终于在众人的嗤笑中说完一整句话:“放了我吧,我错了!”
说完,他整个人像是回魂了一般,身体麻利地爬起来,跪在地上,一个劲给秦渊磕头:“饶命啊!”
“请太子殿下不要杀我啊,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日后我愿意给太子当牛做马!”
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抱歉,拍卖会刚结束,本宫可不缺牛马。”
秦渊说完,便引来众人的偷笑。
而秦渊却不再理会匡元白,将目光落在秦祁身上。
“你应该有话要对他说吧?”
“他就交给你了!”
秦渊并不打算亲自处理匡元白。
毕竟冤有头债有主,虽说这次他在拍卖会上,得罪了他。
但有人比他更想要让他死。
果不其然,秦渊说完后,秦祁不敢置信地看向秦渊。
“三哥,真将其交给弟弟处理?”
秦渊笑了笑:“这还有假?”
“出了事,本宫给你兜底。”
毕竟秦渊下手,那也是下死手!
不过只是换了个人而已。
更何况,他要试探一番,秦祁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他究竟是否能够为了一个女人,对他忠心!
秦祁十分感动地看着匡元白。
“能不能问三哥借一位中护军?”
“六弟想带匡小公爷去一个地方。”
他说这话时,目光阴冷,眼神宛如淬了毒的毒蛇一般。
秦渊感到颇为有趣。
他随手指了一个人:“你陪着六弟去看看。”
那人点头:“卑职领命!”
匡元白不敢置信地看向秦祁:“秦祁,你这是什么毛病?”
“小爷我跟你无冤无仇吧?”
匡元白见他离开了秦渊的视线,便再次活络起来。
企图用自身的身份,镇压秦祁。
“你一个不受宠的六皇子,还真敢对小爷动手不成?”
秦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头便对中护军说:“能劳烦你将他绑起来,嘴堵上吗?”
“本宫还不能拔了他的舌头,一会还要让他跪下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