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元白气得跳了起来。
“秦渊,你踏马敢让他们碰我一下试试!”
手腕处,还传来阵阵的刺痛。
敢打他一下,就算了!
他还真不信,这些人敢继续对他做什么!
秦渊正喝着茶,差点没将口中的茶吐出来。
这话确实搞笑。
他都开口要求了!
要是不满足他,那岂不是失礼了?
“他都让你们试试了,你们在这愣神?”
眼见,秦渊是认真的。
祖昊强等一众公子哥,傻眼了。
“秦渊,你身为太子,我劝你冷静一点!”
“我们要是回去,这事当作无事发生。”
“你要知道,他可是匡国公的唯一嫡孙!”
匡元白的身份,摆在这里。
要是真的有人敢动他,恐怕未必能够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秦渊想要动手,也得掂量掂量自身的实力!
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太子还是想好再说!”
这些人的话,秦渊权当做没听见。
他直勾勾地盯着匡元白:“本宫管你是谁!”
“你也知道本宫是太子,还敢在本宫面前叫嚣赎金?”
“今天本宫就要代替你爷爷!教训一番,你这目无王法的东西!”
“给本宫打!”
秦渊越说越恼火。
现在,这些人想要小事化了?
先前,认出他是太子之际,就应该夹着尾巴走!
区区国公府罢了!也敢在他面前猖狂!
刚好借着这个机会,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秦渊早就不是以前的窝囊太子了!
匡元白十分不服气,他也看出来,秦渊是在叫板。
但他气势更不能输。
“你是个什么东西,代替我爷爷教训小爷!”
“整个京城小爷我说一不二,放眼望去,还没人敢跟小爷杠上。”
“今天你要是敢碰小爷一下,明天我爷爷就能废了你这个太子!”
区区不受宠的太子,还真是拿着自个儿的头衔当令箭!
皇帝不是没有理由废了秦渊吗?
刚好,匡元白就找这个理由,把秦渊给废了!
他倒要看看,秦渊以后还怎么出头!
匡元白的话,让禁军们忌惮不已。
耿和正走到秦渊面前,他小声地说:“殿下,不然算了。”
“刚刚打了他一下,也算是出气了。”
“再闹下去……”
他话还没说完,剩下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再闹下去,对秦渊不利。
眼下秦渊的局势,本就如履薄冰。
要是再有匡国公这种人,在朝堂之上,公开要废了秦渊。
秦渊这个太子,还真做不下去!
虽然太子之位,是皇帝的旨意。
但只要大多数大臣,进谏秦渊,秦渊随时都会被废黜。
其他禁军反应过来,也都急了。
“殿下,我们被打几下就完了。”
“全当我们倒霉!”
“况且,耿副统领说得对,匡小公爷也没落得好处。”
现在要是停手,秦渊在朝堂之上,还有辩解的余地。
要是闹大了!
他们还真连累到秦渊了!
秦渊对着他们默不作声。
他是不打算善罢甘休。
最为主要的是,就算是秦渊放了他!
匡元白,也不会放过他啊!
就凭匡元白的气焰,今天回去不骂他一顿。
日后,上朝不被参一本,简直是做梦!
与其这样,还不如给他点教训,今天先爽了再说!
秦渊的默不作声,让匡元白更加嚣张。
他还以为,秦渊这是怕了,冷嘲热讽道:“小爷我当是什么硬气的人。”
“你们别拦着,我就看看,他敢不敢!”
“小爷我将话撂这里,你们今天谁敢动我一下!我明天让他死!”
“但你们要是不敢碰我,出了这个院子!我让你们在京城混不下去!”
这话给秦渊整笑了。
他毫不犹豫地将他手中的茶杯,朝着匡元白的脑袋扔了过去。
“本宫还在这里呢,你狗叫什么?”
“砰!”茶杯落到地上四分五裂。
然而,地上的茶杯,不仅碎了,上面还沾染着些许血迹!
这些血迹,不是旁人,正是匡元白!
头上的痛,让他忘记了手腕处的疼痛。
秦渊只是,轻轻扔了个杯子过来。
想不到,竟让匡元白脑袋开了花。
这速度及这力量,绝对要比刚才那禁军实力,还要强!
如果是一般情况,匡元白早就躲过去了。
可,他察觉到危险之际,那茶杯已经落在他头上。
此刻,他一个重心没站稳,跌落在地上。
“啊!我的头!”
秦渊缓缓起身。
刚刚,他还真没怎么用力。
不过,他能感受到自身功力,正在慢慢恢复到最强的状态!
由于前世,他常年躺在床上。
虽有一身功力,却始终没能继续修炼。
导致不少功法在体内,停滞不前。
他晃了晃手腕。
日后,他不会再受人胁迫!
无论是功力,还是权力,他全都要!
“你要让本宫死?”
秦渊一步步朝着匡元白逼近。
韩英才急了。
他连忙站在匡元白面前,“秦渊,你疯了不成?”
“你是真不想做太子了?”
秦渊冷冷地扫视了一眼这些公子哥们。
他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刚才所看到的那一幕!
“你来说说,本宫是谁?”
他绕过韩英才,停在匡元白面前。
秦渊眼神冰冷,像是决定他人生死的白罗刹!
“你只是个废物太子!我爷爷可是大将军匡国公!”
秦渊笑着说,“你爷爷是大将军又怎么样?”
“不过是皇帝封的匡国公!本宫的父皇,乃是当今圣上。”
“太子之位,更是父皇亲自封赏。”
“你一个国公府的嫡孙,也敢在太子面前叫嚣。”
“怎么?你爷爷没将大乾皇帝放在眼里?”
“是以你也觉得本宫的太子头衔,是个摆设吗?”
秦渊这一番话,让一众公子哥们都不敢上前阻拦。
说得好听些,这叫目中无人。
说得严重一些,这叫功高盖主。
任何皇帝眼中,都容不得这种人的存在!
匡元白惨白着脸:“你踏马找死!”
“我爷爷对大乾忠心耿耿,更是为陛下立下汗马功劳。”
“岂能容你在这里置喙,混淆视听?”
秦渊大笑着:“本宫看你是痴傻了!”
“这些年来,立下汗马功劳的,可是南文德大将军。”
“同样都是大将军!这两年你爷爷不立功,是不愿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