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建元他们离开后,国师宓明哲笑着说:“秦渊当真比那王叔文有远见多了!”
“殿下眼光不错啊!”
匈奴几个皇子中,宇文建元正在与匈奴六皇子争夺匈奴太子之位。
那国师,就是站在宇文建元这边的人。
“先前,我还以为那王叔文乃大乾丞相!”
“他心机城府颇深,只有他才能给我们带来利益。”
“想不到秦渊,不仅能帮您登上大业,更能让我们口袋饱满。”
此时,宓明哲万分敬佩宇文建元看人的眼光!
至于最初选中王叔文,乃是宓明哲的想法。
现在,他对这个想法自愧不如。
“殿下,您说,如若我们早些与秦渊合作,是不是能早些完成目标?”
这个问题值得深思。
只是最初,那秦渊软弱无能。
宇文建元摇头:“本宫并不这么认为。”
“大乾朝堂之事,你我心知肚明。”
“如今吴修筠回来,秦渊才有说话的底气。”
“最初与秦渊交集,乃是元景帝宴请我们匈奴人!”
“那时,他才刚刚崭露头角。”
“是以,我们这时与秦渊联盟,才是最好的选择!”
最初秦渊,实在是没有什么本事,也没有什么手段!
如果匈奴这边,贸然与秦渊联手,那也只是一个劲倒贴。
想要不亏,前期与王叔文等人合作,后续将合作断掉,再改个人合作就是。
国师大笑着:“哈哈,殿下英明啊!”
“想不到,您的几个想法,居然将大乾这些人,全耍得团团转!”
语毕,宇文建元却眉头紧锁。
他叹了口气:“本宫是真想要永远与秦渊合作下去。”
国师看向宇文建元,他叹息着:“殿下,还是要提醒您一点!不要真正与秦渊产生情谊啊!”
一旦两者间有了情谊,那他将不再是他的棋子。
情谊,很容易让他们处于被动的局面!
“本宫知晓,放心。”
“只是对他有些欣赏,并不会真将其当作朋友!”
宇文建元在心中肯定着。
如果秦渊能够听话一些。
他倒不介意,给秦渊一块地,让他好生当个闲散之人。
或者是能在背后,为他出谋划策,就更好!
——
京城,王叔文府上。
“你确实看到匈奴四皇子的人,去东宫了吗?”
那人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千真万确!”
“小人看着他和国师两人,进入东宫中!”
秦文道握紧拳头。
他不满地看着王叔文:“祖父,您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王叔文这边,已经很久没有宇文建元的消息。
准确地说,先前,宇文建元并不是亲自同他联系。
是,依靠着一位匈奴使臣。
那位使臣,看地位,就宇文建元身边的人而已。
“不慌,上次秦渊贩卖的一批琉璃!”
“依我之见,匈奴的人,很有可能是要去询问琉璃的问题。”
这话让秦文道舒服一些。
“那匈奴四皇子,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他肯定不会选择秦渊这种蠢货。”
虽说秦渊如今,已经露出锋芒。
只是,他的锋芒,现在要被元景帝全部斩断!
六皇子被发配苦寒之地,那吴修筠也命不久矣。
剩下一个秦渊,又能蹦跶多远呢?
综合考量,宇文建元如果放弃秦文道,选择秦渊,才是最愚蠢的选择!
“我们还有其他手段。”
“先试探一番,宇文建元的真正态度。”
“如果,他不再与我们进行合作!”
“我们还有他的六弟能好好利用一番!”
王叔文说完,秦文道眼睛一亮。
“祖父,您与匈奴六皇子还有联系?”
王叔文点头:“不错。”
“那宇文建元与我们合作,说是想要大乾的国土。”
“但,我们怎么可能真给他?!”
“只是揶揄他的话术而已!”
“一旦我们达到自身目的,那就翻脸不认人。”
“如果他敢出兵攻打我们!”
“那我们便将他的弱点,悉数透露给匈奴六皇子!”
“到那时,我们得到皇位,宇文建元又没时间来找我们对峙!”
王叔文当初,想了一条必赢之路。
“是以,你我目前少安毋躁,不可打草惊蛇。”
“等我先给他一封信,试探一番他的动作再说!”
秦文道点头:“宇文建元这边我们不急!”
“那秦渊这边,我们是否接着动手?”
先前,刺杀失败。
想要再次刺杀,怕是有些困难。
王叔文想了想:“我们暂时不动比较好!”
“需要看看秦渊最近要做些什么。”
“这明日朝堂之上,可以提一句,我们在路上见到宇文建元前往东宫之事!”
元景帝最恨的,就是叛国之人。
先前由于战败,为了和平,他不得不将辽平让给匈奴。
这件事,已经成为元景帝的耻辱!
要知道,元景帝最大的想法,就是收服六国。
让整个大乾,成为七国之首。
他没让大乾变强,却让大乾的领土少了一部分。
这让他怎么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秦文道笑着说:“这岂不是意味着,一旦父皇得知,宇文建元与秦渊走得极为密切,那将愤怒不已?!”
“甚至有可能废了秦渊这个太子!”
最初,便有人怀疑,宇文建元与秦渊的关系。
要知道,在宴席上,宇文建元与匈奴国师宓明哲两人,为秦渊说过话!
今日,又被人看到宇文建元,从秦渊的府上,带走不少箱子。
要是添油加醋说些什么,或是真能查出些什么来。
那秦渊的罪过就大了!
两人都已开始想象,秦渊落幕后的光景!
“只要秦渊没了,我一定让你最先成为太子!”
“如若那位陛下不依,我们不介意换个陛下!”
这在元景帝身上下毒一事,他们又不是没干过!
有了最初经验,接下来的计划,他们必然能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