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给出合适的价格前,宇文建元还是好奇,秦渊这些琉璃哪里来的。
秦渊刚才并未说实话。
只是,从秦渊的话中,他倒有了一个猜测。
“在此之前,本宫想要问一句。”
“太子殿下的琉璃,不会是自行烧制的吧?”
秦渊笑而不语。
刚才的话中,他已经给出答案。
东西是从东宫中变出来,他从来没有欺骗他们。
至于能猜测到什么地步,秦渊就不会再多说一句。
宇文建元得出答案,但秦渊并不打算告诉他,这是对是错。
至于具体的情况,让他自行辨别就好。
宇文建元被秦渊的态度,弄得有些不悦。
如果,秦渊有着低价的烧制商。
他也想要获得这位低价烧制商的全部信息。
只可惜,秦渊看样子是不会透露出一句!
眼下,他怀疑,秦渊将那位“低价琉璃烧制商”拉拢到身边!
很显然,他想要获得琉璃,只能通过秦渊这一条路来!
恐怕也是秦渊,同他谈判的底气。
宇文建元和宓明哲两人,一位乃匈奴四皇子,另一位乃是匈奴国师。
这两人,谁都不会嫌弃,口袋中的钱财变多!
对他们来说,反倒是越多越好。
秦渊见两人还在思索,就说:“本宫已经拿出诚意。”
他停下来,笑着打量着宇文建元。
秦渊打量的目光,让宇文建元没有最初的底气!
他继续说:“如果你们执意追问,那本宫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价格也不会报给你们。”
匈奴确实是最肥的羊!
且,还是最为富饶之地。
秦渊如若想要通过琉璃致富,匈奴便是最好的选择。
是以,秦渊这是在提醒宇文建元。
宇文建元的态度,取决于秦渊与谁进行合作!
“那你说个价吧!”宇文建元咬咬牙。
“价格合适,我们便达成长久交易!”
秦渊对他的态度,这才温和起来。
要合作,要拿出合作的态度嘛!
最初,秦渊与他们挑明。
宇文建元与宓明哲,得到琉璃是为了卖钱。
依照着对秦渊最划算的卖法,那就是分成。
他将宇文建元他们,所贩卖出去的琉璃。
按照金额,来计算彼此应该获得的钱数。
只是,秦渊并不放心匈奴人。
他们从骨子里,便带着一股野蛮的劲!
再加上,宇文建元和宓明哲两人的算计。
一旦使用分成的方式,他们很有可能从中作假。
那时,秦渊才是亏损的那位!
最好的方式,就是将这些琉璃,按照全部价格卖给他们。
至于卖给他们后,无论他们是用来送人,亦或用来倒卖,还是用来收藏。
秦渊都不会再管。
宇文建元既然答应下来,秦渊想了个心中比较合适的价格。
“拍卖会的均价,为四十万两。”
“本宫卖你们三十八万两怎么样?”
这些琉璃,到宇文建元他们手里,绝对能卖一个更高的价格。
以三十八万一件琉璃的价格拿下,他们不亏。
宇文建元听后,却眉头紧皱。
宓明哲想了想:“太子您也说了,拍卖会的平均价。”
“最高价将近五十万两,那低于四十万两的呢?”
拍卖会上,除了最高价外,自然还有最低价。
“万一,我们不能将其卖出四十万两,或是低于三十八万两!那我们就亏了!”
毕竟,也不是每件琉璃都能卖到四十万两。
秦渊想了想:“确实如此。”
“大件琉璃三十五万两一件,小件琉璃十八万两。”
“这是本宫最后的价格!”
“如若国师四皇子,仍旧觉得价格高,那本宫就只能闭门谢客!”
秦渊态度坚决。
这已是他最后的让步。
不行他去别的国家,整一个拍卖会,都比这个价格高。
选择宇文建元他们,无非是方便而已。
当然,还有一点,他要稳住与宇文建元的关系。
万一宇文建元同王叔文等人,又一次勾搭上。
那王叔文随时会反,他则没有招架之力!
趁着,他手上还没有充足的兵力前,秦渊还需要稳住所有人!
见秦渊态度坚决,宇文建元不再讨价还价。
他知道琉璃的价格,一旦错过秦渊,对他也没有好处。
“成交!”
秦渊笑着伸手:“爽快人!”
“这是本宫与你们长期合作的琉璃!”
“至于面前这一批现货嘛……”
秦渊要看看他们的态度。
宇文建元态度还算明确:“最初与太子商量好!”
“这是本宫买你琉璃的价格,四十万一件,不会再降价。”
“本宫与太子殿下商讨的,只有日后交易的琉璃。”
秦渊大笑起来:“好,那不如你我间,签订一个协议?”
这个协议,所协定的,不仅是日后琉璃。
更是这一批现货,宇文建元等人没付完钱的琉璃。
“好说,你我间将协议拟好,我们这边誊抄一份。”
宇文建元也害怕秦渊反悔。
秦渊手中掌握着琉璃!
如果日后能长远合作,他所能获得的钱财,那定然不少!
秦渊差人将笔墨拿来。
接着,几人便聚集在一起,将协议内容商定好。
商定好后,他们便开始在彼此的协议上,签字画押。
最后,宇文建元与秦渊两人,各自拥有一份协议,这事才算结束!
“太子殿下,我等告辞了!”
秦渊瞧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不由得轻轻上扬。
虽说有宇文建元的协议,如若他们一个劲耍赖,秦渊也不会在意。
损失三十个琉璃而已。
况且,正要细算起来,秦渊也没有真正亏损。
日后,匈奴永远别想与秦渊做生意!
秦渊只是最近做琉璃,日后他定然还会贩卖别的东西。
这些琉璃,虽说获得的钱财是一时的。
但光凭借着一时所售卖的钱财,足以让他富可敌国!
至于今日,所获取的三百万两。
拿出一部分,足以给南玉郡主,一个风光无限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