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前,秦祁将匡元白的头,摁着在井边磕。
最后还听那中护军说,匡元白很有可能已经痴傻。
这,让他感觉大仇得报。
那时,秦祁想着,哪怕匡国公找过来,他也能承担责任。
果不其然,当匡元白被丢回匡国公府之际。
那匡国公在府上将秦渊骂了个透顶。
“国公爷,这次不是太子干的,是那六皇子秦祁干的!”
听这话,匡国公瞬间懵了。
“秦祁?”
倒也怪不得匡国公如此惊诧。
只因着秦祁这个名字,他听到的次数实在是太少。
要说他有什么值得被人提起的地方,那是一点都没有。
其他皇子,除了秦渊这种极为极端的之外,大皇子好歹有个好名声。
二皇子当年有个得宠的贵妃母后,还有个身居高位的宰相祖父。
四皇子桀骜不驯,每日吃吃喝喝。
在民间,在朝堂之上,都没有什么好名声。
五公主平日里还算温和,她原本的母妃是个小丫鬟,如今已经被处死。
由于她公主的身份,就过继给了另一位膝下无子的贵妃。
这六皇子,母妃不受宠也就算了。
平日里他说不上窝囊,就只是单纯默不作声,不站队,也不争皇位。
透明到像是皇宫之中没有这个人一般。
其他皇子都没将其放在眼里。
无论是秦嘉瑞还是秦文道,他们瞧不起懦弱无能的秦渊,倒没看不起低调的秦祁。
当然争夺皇位,也不会主动去跟他对抗。
正是这样一个人,如今将自家好孙儿打成这个样子。
他怎么能够不气愤?!
“秦祁他怎么敢的?!”
“他跟元白是有什么恩怨不成?”
那报信的人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地开口解释着:“据说小国公爷当年逼死的民女,差一点就要成为六皇子的皇妃。”
听这话,匡国公气愤之下,将整个桌子一掌碎成两半。
“这个狗东西,竟然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将老夫的孙儿打成痴傻?!”
“他这个皇子是不想当了是吗?!”
匡国公怒气冲天。
秦渊现在疯狂劲头,他还真拿他没辙。
尤其是秦渊还是个太子。
顶多,就是让秦渊赔偿点什么。
这六皇子,就不一样了!
他的母妃不会给他撑腰,皇帝更不会将其放在眼里!
这种人,他还对付不了?!
一怒之下,他对手下说:“备马!”
“老夫要去皇宫里面说道说道,这秦祁是怎么敢做出这种事的?!”
那人还想要说些什么,拦着匡国公。
只可惜,凭借着他的暴脾气和急性子,根本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手下只好悻悻地去准备马车。
匡国公怒气冲冲地来到皇宫时,元景帝的脸色难得看上去,还算不错。
他感觉到身体正在慢慢恢复,嘴上还不住地感慨着:“道长的仙丹真不错啊!”
“虽说还剩下一些,但要让道长继续炼,朕如今是越来越喜欢这些仙丹了!”
杜同华在一旁阿谀奉承着:“陛下万福,定然能够活到万岁之久。”
这话元景帝听得十分欣喜。
这时,有其他小侍卫前来通报。
“陛下,匡国公求见。”
元景帝眉头皱了皱,好久没见过他过来了。
自从辞官安心在家当匡国公后,平日里便不怎么见到他。
此时,听到他过来的消息。
他第一反应就是秦渊是否又惹到人家不高兴了。
“让他过来吧!”
元景帝话音落下,小太监嘹亮的声音便响起。
“宣匡国公觐见!”
匡国公来到元景帝面前。
他为了能够加大事情的严重性,给元景帝跪了下去。
元景帝嘴角抽了抽,“什么事,值得匡国公如此重礼?”
匡国公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向元景帝:“陛下,您要为老夫做主啊!”
“好,你细细将话讲来。”
“是不是朕的逆子,又做了什么糊涂事?”
匡国公便将秦祁与匡元白的事,说了一遍。
当然,他说这话时,自然将某些事夸张了说。
“秦祁仗着背后有秦渊撑腰,竟然将老夫的孙儿弄成了痴呆!”
“虽说不是太子的错,这事也不是太子所为。”
“但如若太子身边每个人,都像秦祁殿下这般,那天下岂不是要大乱?”
原本元景帝就对秦渊有所不满。
秦渊最近确实做了太多的荒唐事。
依照着秦渊这般胆大妄为的性子,他做出什么,元景帝都不会感觉到新奇。
只是,他没想到,小六竟然也敢这么大胆?
元景帝愤怒地拍了下桌子,满是悲愤地对匡国公说:“好,今日朕便将小六喊来,朕要给你做主!”
这对他们来说,就是找个理由,打压与秦渊相近之人。
“你去将秦祁那逆子,给朕喊过来!”
语毕,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去了秦祁的行宫中。
此时,秦渊正在东宫之中,清点今日所拍卖的钱财银两。
结果,却听到有人过来寻找南玉郡主。
南玉郡主有些懵地看着来者。
“你有什么事吗?”
来人,乃是历高明。
他本是南文德大将军身边的副将。
自从南文德大将军去世,他就辞官跟在南玉郡主身边,随时保护南玉郡主的安危。
只可惜,那次却被郡主的贴身丫鬟玉儿,所陷害。
因这事,他十分自责,开始密切关注南玉郡主身边的一切。
此时,他看了眼秦渊,又看了眼南玉郡主。
秦渊还以为,这是要他回避,主动说:“需要本宫回避吗?”
历高明连连摇头:“并不需要。”
“只是卑职发现一件小事,不知是否值得惊动太子殿下。”
秦渊眉头一挑:“你说就是。”
历高明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开口说道:“回禀殿下,郡主。”
“卑职看到匡国公的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卑职担心他或许会对殿下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