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背靠着偌大的郑家,可是他不姓郑啊,终究只是一个郑家的奴仆罢了,管家?嘿嘿,不过就是一个高级一些的奴仆罢了,再怎么样,在旁人眼里也是奴仆,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你让那些官家的子弟,怎么看得起他们啊,下嫁?开什么玩笑,我们可是官家啊,哪怕是小官那也是官。
哪怕是平时敬你,畏你,但是一切的前提就是郑家的势力,和你一个小小的管家真的有关系吗?还他喵的把女儿下嫁给你们得了吧,不是良家子,你就算是入赘咱还不干呢,你一个奴仆能耐我何?
郑家势大不假,可是不GAN他一个奴仆的事情,就算是人家不鸟他,他也拿人家无可奈何,到底是官,真要动,至少得郑家这些个老爷们出口,才成,至于他,嘿嘿,算了吧,假传圣旨?除非他不要命了才敢那么干。
而且,郑家背后靠的就是官,就算是郑家老大,也不敢肆意的插手官场,人家鸟你身后的人才会搭理你,要不然你以为你一个富商,算个屁啊。
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本来就不高,没有靠山,屁都不是。
······
所以,直到现在他那个小儿子仍然是该咋地还咋地呢,光着呢,这也是给他急够呛啊,管家子女什么的,他早就死心了,可是他儿子不死心,他能有啥法子,唉,早知今日,当时就不说什么取官家小姐了。
只可惜,现在说啥都晚了,自己那个儿子已经魔障了,当然,这也跟他心里始终是有着那么一点期盼有关系。
这次这个城门队率,管家只希望没人争夺吧,这已经是最小的官了,这要是再有人争夺,他也只能再度眯着了,哎,无奈啊,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仆役罢了。
终究不是主子,这也就是为什么无论如何也不让他那两个儿子来这郑家做事,那是会死人的,就算是他又何尝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啊。
他怎么肯让自己的两个儿子来受这份罪啊,一不小心做错事,小命都会丢掉,他?嘿嘿,一个小小的管家,实在不行,无非就是换掉就是了,而他呢,知道的太多,所以,只有安安静静的赐予他一场葬礼。
“对了,那几个人可给盯紧了?现在在哪?在做些什么?”
郑大富一说起这,脸色阴沉的足以滴出水来,虽然他不待见自己这个闯祸的儿子,可那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把他的儿子打成这样的。
要知道这可是莱阳,可是他的地盘,而现在他的儿子在他的地盘被人打成这样,而凶手们,则是优哉游哉的在城内晃悠,这是赤裸裸的不把他郑大富放在眼里啊,就算是郡守,不论暗地里怎么看不起他,但是明面上却是也得乖乖的和他合作不是嘛。
而现在有人打伤了他的儿子,却还是城内晃悠,这是在找死啊。
郑大富果断的怒了,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眼中淡淡的火苗闪烁着,这一切的变化,令一侧正浮想联翩的管家吓了一跳,心里那点小盘算全都不见了。
丫丫个呸嘞,自己差点就要犯了打错了。
“他们,现在应该还在城内的裁缝铺内,手下家丁汇报说,自从进城到现在那几人都在哪家裁缝铺内”
说着,管家的脸色变得有些怪怪的,也不怪他如此,这都多长时间了,竟然还在裁缝铺之内,你们,难道不应该快点走掉嘛?你们得罪的可是郑家哎,虎狼郑家,有着莱阳王郑家之称的超级家族哎,你们就不应该怕嘛?
可是事实却是相当的让人目瞪口呆,根据手下的家丁汇报,几人入城之后,就直接往裁缝铺去了,直到现在愣是没见一个人影出来。
要不是手下的家丁信誓旦旦的保证着,绝对时时刻刻,前前后后,任何角落都没落下的盯着呢,他都以为,那些人早就溜了呢。
刚刚听到手底下人汇报的他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听过之后,他更是心里直呼,疯了疯了啊,这他喵的都疯了。
甚至于忍不住猜想着,或许这些人不知道郑如意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或许,更不知道郑如意是郑家的大公子。
一瞬间想了太多的或许,而一个没敢想的就是,或许,他们根本不怕郑家,甚至于没瞧上郑家。
这个想法一产生,他直接就甩出脑海,甚至想着我肯定也疯了,不过,哪怕是这样这个念头也只是压在脑海深处,完全不可控制的宛若魔音一般,时不时的窜出来,让他都情不自禁的信了些。
当然了,只是一些而已,更多的还是对于郑家所拥有的实力有信心,毕竟一个熟悉,一个,额,完全是一点都不熟悉的那种。
唯一知道的就是一行人中一个女流差点把郑大人渣给一下子弄死,更多的就不知道的,不过其中一个女流就这般的身手,其他人的话,实力应该只强不弱吧?只能说这群人实力惊人很有可能就是武林之中的人。
剩下的信息就不是他能够调查出来的了,毕竟是外来人,如果是莱阳郡的人,嘿嘿,现在估计往上数祖宗十八代都已然详细的报上来了,咳咳,虽然有些夸张,但也是侧面证明郑家的实力。
······
“裁缝铺,好,既然在那里,那就让他们永远的在那里好了”
郑大富听了管家汇报的情况,也只是归类为武林人士,侠,以武乱禁,这话不是白说的,这些个武林人士最是不好管教,就连朝廷都为他们头疼,一个个仗着有点实力便不把律法,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好似,真的天下无敌了似的,实际上却是地方官府稍稍动点力量就把那些不知天高地厚之辈轻松拿下。
郑大富深吸一口气,眼中凶光闪烁,淡淡的对着管家说了一句。
“是,老爷”
管家听了没有任何的意外,在汇报之前,他就基本知道了答案,无非就是死嘛,只是,可惜了那一家老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