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大夫却是不知道他身后的两人再次准备害人呢,因为注意力不在身后自然是不会听的清郑大富他们说什么喽,他此刻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郑大人渣身上。
一通折腾,折腾的自己是满头大汗,脸色惨白,身体都有些颤栗,虚弱,要不是强撑着,他还能不能这样扎针都是回事,指不定早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这不对啊,为什么?”
闵大夫折腾一顿,最后发现郑大人渣的呼吸之类的还是没有加强,相反,有种眼瞅着要不行的架势。
哪怕是他喂了几颗药丸,可那些药丸的水准他也有数,正如郑大富一开始猜测的那般,他就那么一瓶特殊的药丸,而这些都是他自己配的,完全不是什么宝药,效果自然也就那样喽,再强能强到哪去。
那瓶宝药要不是心里微微有些愧疚的话,他也不会拿出来的,而且,那时候郑家老夫人的情况确实严重,他不能不管啊,那可是一条生命,而且她只是一个老太太而已。
而他就算是为了那所谓的医德也不能置之不理不是,可现在郑大人渣在他的医治下,就要彻底不行了,他也是急了。
忽然,眼神定定的看着郑大人渣那青紫的胸膛处,一时间有些愣神,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对了,那股神秘的劲道,应该就是那个打伤郑大人渣的少女所留下的内力了,或许化解这股内力会保住他的命”
想通了的闵大夫,微微松了口气,忙的转过身去,就见郑大富正定定的看着他,额,准确的说是床榻之上的郑大人渣,而在郑大富一侧的管家,他也注意到了,不过,他也只是微微一愣神,倒也没有觉得有啥奇怪的。
当即,张口叫了一声:‘郑老爷’。
“闵大夫,怎么样?我儿情况如何?”
郑大富眉头紧皱着,眼神紧紧的盯着床榻之上和之前毫无差别的郑大人渣,脸色阴沉,闵大夫一通折腾,结果却是令他很失望。
自己这个不受待见的孽子的情况,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冷冷的看着闵大夫,深吸一口气,缓缓的问了出来。
“呼,郑老爷,公子的情况不容乐观,其体内的那股内力在阻隔着治疗,除非能够化解,最好是能够让那个打伤令公子的少女来化解···额,当然了,还可以去流云谷之内找寻一些谷内高人还有武林宝药,这也可以···”
闵大夫在郑大富冷冷的注视下,脸色木然,要不是为了家人他才不会治疗这个郑大人渣呢,还真以为他愿意啊,这个看着我有个屁用,又能奈的你把你儿子治好啊,你特么的找我干嘛。
身体微微一晃,虚弱感传来,闵大夫忙的扶住了身后的床榻边沿,却是没有坐下,而是仍然强撑着站着,长长的舒了口气,而后淡淡的对郑大富说着郑大人渣现在的情况,只是,说着说着,说到了那少女那,看着郑大富那闪烁着的阴厉的眼神,他就知道那些人的下场绝对不会好。
毕竟这里是莱阳,这里是郑家的地盘,武功?郑家或许没有什么太强的武林高手,但一些个三流,二流的供奉还是有的,还有那些个家丁,土匪,已经城内帮派,郑家要是动作起来,就算是江湖一流,乃至更强的先天也得跪。
闵大夫心里为那些人可惜,看着脸色阴沉的郑大富,心知他就算是想救人也救不了,心里无奈的叹息一声,而后则就说起了另一个法子。
一个比前一个法子还要难很多的法子,流云谷是啥?那可是附近声名赫赫的一流大派啊,在整个江湖也可以说是名声显赫,绝对是公认的一流啊。
尤其是人家还是武林正派,尤为爱惜名声,这种情况下,嘿嘿,郑大富想要让流云谷的帮忙难,很难,相当难。
不说完全不可能吧,可那难度,可是要比在这莱阳强迫那几个人要好的多吧,闵大夫想得到,郑大富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
脸色阴沉的扫了一眼脸色惨白,一脸木然的闵大夫,眼瞅着闵大夫那就是一副爱咋地咋地的样子,郑大富也是无奈了。
这算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嘛?这种人最是麻烦,治这种人的法子有,而且很多,就例如闵大夫的家人,不过现在需要他做事,所以,郑大富也不好逼迫的太甚。
“流云谷···”
郑大富嘴巴微张,喃喃的道了一声,脸色更加难看,这个流云谷恰恰就是附近最近的一流大派,偏偏最糟糕的则就是人家不待见他,不待见声名狼藉的郑家。
因为是正道门派,甭管暗地里人家怎么样,是否和他做什么买卖,但是他要想请人,真心地难啊。
这下子,郑大富也坐蜡了,这州府之内也不是没有其他的一流门派,相反除了这流云谷以外还有这其他的两个一流大派呢。
可是离得都太远了,哪怕是和他纠缠极深的沙帮也是盘踞在州府,莱阳?这地方只有一个分部罢了,而且本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高手,原本只有一个二流,现在更是只有一个三流的坐镇罢了。
而现在,最主要的是,就连那个三流都没了,为啥,因为人手全都都调走了,除了几个小喽喽看守分部以外,其他的人在几天之前就陆陆续续的走掉了。
啥?为啥他这么清楚,废话,他还亲自送行来着,而且还有他郑家的马队运送一些物资,他能不知道嘛。
看了一眼床榻之上躺着的郑大人渣,郑大富心里那是万般无奈啊,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货算了,你说说你,早不受伤,晚不受伤,非得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受伤,你咋不就直接是死了算了呢。
我怎么就早没先把你这个兔崽子的腿给打断了呢,混账东西,怎么就这么的不让人省心呢,郑大富双手微微的攥起,放开,很有一种直接拍死这个孽子的冲动,最后也不得不对着身侧的管家淡淡的道:“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