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主人为什么要往大海丢金币啊？”克零看着蔚蓝色的大海，好奇的问道。
在她的观念里面，金币胜过了大部分东西，金币可以买到一切她可以想象的东西，为什么要把珍贵无比的金币进大海里面。
“好像是交什么税来着。”素皱着眉头说道。
“税？”这是一个克零从未听说过的概念。
“税就是每一个人要缴纳的，比如你赚了一百枚金币，你就要交纳五金币的税务给贵族政府、”素像了像，这也是在战争学院学过来的东西，听说大部分国家都要交税。不过素从来没有交过税，艾欧尼亚也几乎没有交税这个概念，换句话说，艾欧尼亚人说好听一点，崇尚自然，自己耕种自己吃饭，说难听一点，艾欧尼亚人大部分普通人穷的叮当响，哪有什么钱交税。
像德玛西亚的公民，都必须交税，这方面反而是诺克萨斯相对人性化一点，诺克萨斯的明律规定，月收入超过十硬币的才需要交税，像克莱斯之前的家庭，交税和他没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交税啊？”克零问道。
“因为那些人需要税钱养活军队。”素说道。
“这样啊。”克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一个从来没交过税的人，一个从小就没有摸过钱的人，居然在讨论交税的意义，这大概就是现实魔幻主义吧。
“那我以后是不是也要交税？”克零小心翼翼的问道，这几天的经历太过魔幻，她一时间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素口中需要交税的大部分人。
对于奴隶而言，他们并非是人，她们只不过是主人的物件，就像是一刻螺丝钉。随时可以更换的的那种，这样的人，真的能被称呼为人么？
“你？”素看了一眼克零，随后摇了摇头。
看到素摇头，克零本满是憧憬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来，果然，奴隶不算是人，所以不用交税。
这就是克零内心最简单的想法。
“你是克莱斯大人的家臣，克莱斯可是贵族，他可不用交税，也没有人敢让他交税，即便是诺克萨斯的大统领，也不敢。”素自信满满的说道。
听到素的解释，克零楞了一下，扭头看向船舱那边，克拉斯，这个人的名字已经深深的刻印在了克零的脑海之中，是他赐予她名字，是他教会她站起来走路。
克莱斯在克零的内心之中，等同于无敌，他的一念之间，就能够让克零从卑微如尘土的奴隶，成为了那些水手可望而不可即的人，这就是克莱斯。
听到自己不用交税是因为自己是克莱斯的人，而并非是因为自己是奴隶不算是人之后，克零眼中又出现好转。
“那为什么主人他还要给大海交税。”克零忽然问道，之前素说克莱斯不用交税，现在又给大海交税，一时间克零分不清究竟是为什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素摇了摇头，这大概更像是祭祀吧。
“克莱斯大人缴纳的是什一税。”忽然身后一道男声出现在二女的耳边，素与克零扭过头去，看到阿德烈直径走了过来。
“是你。”素说道。
阿德烈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克零，克零眼中的好奇欲望他看在眼里，尤其看向的是他，这让阿德烈感觉内心无比顺畅。
“什一税，传闻，不管哪里来的船只，只要进入比尔吉沃特海域就要给大海缴纳什一税。”阿德烈说道，素与克零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反正在大海航行也挺无聊的，不如听一个故事解解乏。
“这是祭祀给海神，娜迦卡波罗斯的。”阿德烈说道。
“海神也要花钱么？”克零好奇的问道，神神鬼鬼，这些对于并非开化的人而言，那就是神秘强大的代名词，只要与神有那么一点关系，整个事情在这些人眼里就会变得十分严重，当然某些信教徒也是如此。
阿德烈摇了摇头。
海神要不要花钱他哪里知道，他也只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交纳什一税，也是今天才真正看到，看着两百多枚金币就这样被丢进海里，阿德烈同样是十分震惊的。
“要是不交税会怎么样？”克零问道。
“不交税的话，娜迦卡布洛斯会生气，会将这条船的所有人都杀死，连人带船都拖进深海里面。”阿德烈说道。
“这样的么？”一听到如果自己不交税，居然会被杀死，这让克零感觉到十分震惊，比较是在比尔吉沃特里面，帮派收保护费不交的话也只是打一顿而已，没有人会因为这个而杀人，没想到这个海神大人居然会因为不交“保护费”将这船的人都杀死。
“当然了，你交税了，娜迦卡布洛斯也会保护你的航线，保护你安全的回到陆地之上。”
“有付出自然是有代价的。”一旁的阿德烈说道。
“恩。”克零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大海，双手合十，内心祈祷着娜迦卡布洛斯的保佑。
一旁的素白了阿德烈一眼。
“你别吓唬克零。”比起所谓的娜迦卡布洛斯的传说，素自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她更愿意相信这只不过是当地的习俗和信仰，就像是艾欧尼亚那边众多的教派信仰一样，所谓的娜迦卡布洛斯也只是传说，毕竟都成为神明了，这么可能要需要人类供给金钱？之前见过的半神，可没有一个是要钱的。
更何况，即便真的有娜迦卡布洛斯那又怎么样。难道所谓的娜迦卡布洛斯还能比天上的星灵更加强大？克莱斯可是正面刚星灵的存在，素更愿意相信，克莱斯只不过是尊重当地习俗破财消灾而已。
拍了拍素的肩膀，示意素不用那么害怕，别说他们缴纳了所谓的什一税，就算是没交税又能怎么样？难道娜迦卡布洛斯还真有这个胆子找他们么？
一旁的阿德烈傻笑。
克零在看向大海之后，眼里又多了一丝畏惧，毕竟大海深处还住着一个爱钱的娜迦卡布洛斯海神。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舰长室里面冥想的克莱斯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