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大的力量侵入克莱斯的体内,熟悉又陌生。
“切。”黑暗之中,传来一整不屑的声音。
“老不死的东西。”黑棺人出现在阿德莱特消失的地方,看着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的黑暗怒喝到。
忽然,黑暗之中传来一整终极恐怖的威压。
“留你活着只是为了克莱斯,我最后一丝怜悯你最好珍惜。”阿德莱特犹如诸天神魔,声音如古钟,在着虚空之中阵阵回荡。
这只不过是一股威压罢了,瞬间便让黑棺人感觉自己背后重了几分,就连小腿都忍不住曲折了起来,阿德莱特的稍微施展的一些小手段,便已经让这个黑棺人难以承受。
天上无根之水岂是地上沼泽淤泥可以睥睨的?
阿德莱特是亲手毁灭过万界的不灭魔剑,而黑棺人不过是克莱斯体内的一道枷锁而已,即便是黑棺被打开,里面的终极恐怖,阿德莱特也是蔑视,它又足够的傲气,也有足够的底气。
毕竟一个是灭世魔剑,就是脸造物主铸星龙王都需要认真对待的存在,而黑石棺终归不过是克莱斯的天赋罢了,二则的存在压根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
地面上的法阵终归还是会消散,羊灵的赐福化作浓厚的生命力反馈到了站在法阵上的所有人,包括还在法阵之上的凯影。
皓月当空,场面看上去倒也不是那么的黑暗,凯影手持暗影镰刀,虎视眈眈的看着在场的三个人,或者说,一个人,两个神。
他从未有过的兴奋,这是来自对于对手强大而有的尊重。
凯影一直渴望强大的对手,对于权力,金钱,凯影很渴望,但最让凯影欲罢不能的是日益强大的实力,这是凯影的立身之本,虽成为了影流之主,劫的徒弟,但凯影一直没敢松开一口气,以前是为了体面的活下去,但这一场,凯影觉得自己的野心可以在扩大几分。
比如变得的更加强大,再比如,成为影流教派新的主人?
伴随着实力的愈发强大,凯影的野心也得到滋养,在回头看劫的时候,凯影的眼神也一点一点的发生了变化。
或许这一切劫都看在眼里,毕竟当初劫也是这样做才将均衡教派推翻的。
但劫不在乎,劫是一个自负的人,甚至比凯影还要自负,他觉得他有能力控制好这把锋利的镰刀。这对师徒之间的博弈,容不得其他人插手,当然,如果你想的话,可以试试,只不过阴影之中,不知道会有多少把利刃贯穿你的咽喉。
“还是来不及了么?”众星之子索拉卡看着一点一点发生蜕变的克莱斯,身为神族,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克莱斯身体的变化,从微弱的火苗,变成巨大的火把,在索拉卡的眼中,克莱斯的身体之内,他的力量犹如白昼,在着黑夜之中。
天空之上,划过一道道天火,索拉卡也不愿意使用这一招的,但逼不得已,如果在场的所有生灵祭天而确保能够将克莱斯击溃的话,索拉卡愿意作为交换,毕竟在索拉卡的眼中,克莱斯体内的阿德莱特便是灭世的存在,这是瓦罗兰大陆消亡的警钟。
更何况,对于漫天星灵而言,阿德莱特还有更多特殊的存在。
索拉卡抬头看向天空,天空之上,一道道天火流星之中,永恒的四颗索尔环星,以及那一课比月亮还要明亮的索尔星,这是耸立在瓦罗兰所有生灵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而阿德莱特的出现也是有人精心安排,只不过这些人都不愿意弄脏自己的双手,毕竟他们的双手要接受虔诚信徒的信仰。
“比起关注克莱斯,不如多关注关注你自己把。”凯影抬手之间,一道道黑影出现在夜色之中,手持镰刀四面八方的朝着在场的三个人扑了过来。
“羔羊,狩猎的时间到了么?”恶狼沙哑的声音传到羊灵的耳朵之中。
“好好享受这一场狩猎吧,亲爱的恶狼。”羊灵空灵的说出。
恶狼一声长哮,随后便以羊灵为中心画出了一道狩猎场合,每一道暗影扑上来的时候,总有一张血盆大口将其撕碎。消散在黑暗之中。
而一旁的羊灵,举起弓箭,看着阿卡丽的灵体。
“安息吧,接受羊的指引,你的灵魂会得到超脱。”羊灵低声轻语,纯白之箭朝着阿卡丽的灵体射了过去。
没错,阿卡丽死了。
拉亚斯特硬抗陨石坠落的时候,那强大的冲击波之下,阿卡丽将活下去的机会让给了毫无意识的克莱斯。
智者永不坠入爱河,愚者为爱冲动。
但若是做一个毫无感情的智者,做一个为爱冲动的愚者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动了情的忍者,就连她的苦无都拿不稳。
在冲击波冲击到阿卡丽的一瞬间,巨大的能量瞬间将阿卡丽混身上下所有的骨头都碾碎,内脏被挤压。
或许是最后一丝求生意志,这才阿卡丽还在抱着克莱斯。
爱情使人失去理智,同样也能使人伟大。
羊灵的纯白之箭对灵体有着特别的功效,包含着祝福圣洁与解脱的力量,却又裹挟着湮灭的气势,朝着阿卡丽的灵体射了出去。
如果这一件贯穿了阿卡丽的灵体,那么阿卡丽就真的死了。
而成为灵体的阿卡丽在面对死神的攻击,她是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纯白之箭射了过来。
“克莱斯,你一定要好好替我看看这个世界。”阿卡丽扭头看着克莱斯,轻声说道,这是她的夙愿,阿卡丽的一生几乎都是被赶着长大,小时候母亲逼着她学习忍术,后来艾欧尼亚战争之中,她又被感知不能产于战斗,这种明明有实力却又无能无力的挫败感时常让阿卡丽陷入深思。
她想要出去看看这个世界,却又没有机会。
克莱斯的出现是她阴郁人生之中的一道光。
纯白之箭飞到阿卡丽的背后,阿卡丽闭上眼睛,俯身想要在抱一次克莱斯。眼角划过一丝泪水。
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甚至什么感觉都没有。
阿卡丽诧异的睁开眼睛,世界还是这个世界,并没有进入传说中的冥界,阿卡丽诧异的看着四周。
“傻姑娘,这个世界那么大,得要自己去看。”
“活下去,千山万水,我陪你去看。”
低沉的男音传入阿卡丽的耳中,阿卡丽的灵体诧异的看着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克莱斯已经苏醒了过来,胸口的伤痕已经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