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姑娘,为什么呢?”
克莱斯虽然看不见,但他能够感受得到,自己之所以活下来,完全是因为阿卡丽将活下去的机会给了自己。
“克莱斯。”阿卡丽欣慰的看着克莱斯。
只见克莱斯抬手间,便将纯白之箭捏在手中,一用力,纯白之箭便被克莱斯直接了断的捏碎了。
羊灵看着苏醒过来的克莱斯,在搭起一只弓箭,对准阿卡丽,克莱斯可以说是自己的老对手了,多少次狩猎在克莱斯的手中败落,就连克莱斯本人都是在逃的亡灵,至少在永猎双子的眼中是这样的。
“我说,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女孩,是不是过分了一点?”
“即便是诺克萨斯最底层的杂碎,都会唾弃的事情,你们却做的大义凛然,还真的是可笑。”
克莱斯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天火降至,但他好像丝毫不在乎。
这一刻,弗雷尔卓德那个力抗半神的少年好像又回来了。
索拉卡凝重的看着克莱斯,就在克莱斯睁开眼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危险。整个瓦罗兰的危险。
“在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克莱斯,诺克萨斯人,武器是阿德莱特,爱好是:猎杀神明!”
克莱斯站起身来,而羊灵再一次射出弓箭,但这一次没有之前的危险,或者说在克莱斯的最绝气场面前,她的弓箭是显得多么的脆弱。
只见克莱斯一抬手,一只巨手拔地而起,伴随着克莱斯的捏拳,纯白之箭,瞬间被捏碎。
“阿卡丽,我会带你去看千山万水的。”
克莱斯用无比温柔的神色看着阿卡丽,随后,一颗裹挟者黑雾的种子埋入土地之中,随后地面开始颤抖,一颗参天大树拔地而起。阿卡丽被大树包裹了起来,黑色的奇异能量将阿卡丽包裹了起来,能量源源不断的送入阿卡丽的身体之中。
黑色能量不断能聚,最终凝结成为一个巨大的黑色石棺,而阿卡丽就像是睡着了一般,沉睡在石棺之中。
羊灵感知不到阿卡丽灵体的存在,将目光放在了存放阿卡丽遗体的石棺之中,石棺就像是一个异度空间一般,在里面,好似没有时间这个概念,在阿卡丽进入石棺的那一刻起,她好似便不再受到时间限制了。
克莱斯为了阿卡丽直接撕开了空间夹层,这是当初阿德莱特教他的,只不过克莱斯还太过弱小,想要撕开空间薄膜,进入空间夹层犹如天方夜谭,不过现在的克莱斯拥有阿德莱特的力量,撕开空间薄膜,进入空间夹层似乎也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了。
看着阿卡丽安静躺在石棺之中,克莱斯亲手给阿卡丽盖上棺盖,看着阿卡丽。
“就当睡一觉,做个好梦。”克莱斯无比温柔的说道,或许他的一腔温柔都给予墓中少女。
随后,克莱斯转过头来。
一股萧杀之意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他的温柔全部都给了阿卡丽,那么接下来在场的人就要准备好承担一个灭世者的怒火。
“既然受伤人员都安排在了场外。那么”
“我们是不是应该清算一下,我们的事情了?”克莱斯说着,漫步朝着众人的方向走来,这一刻就是脸索拉卡内心都闪过一丝名为后悔的东西。
这是一个灭世者,真正的灭世者。
克莱斯扭了扭脖子,头顶上天火成群,朝着地面以势不可挡的姿态俯冲而来。
“这就是所谓的神么?”
“不是说神爱世人么?惨死在这一场战斗之中的人该这么算?”
克拉斯嘲讽到,看着索拉卡,索拉卡身上圣洁的光辉显得是那么的刺眼。
最黑暗的地方在哪里?
光芒的下面!那一抹黑暗就好似是光芒刻意留给自己的。
灯下黑才是真的黑。
克莱斯抬了抬手,一股冲天之力,环绕在克莱斯的周身,克莱斯的身后出现了一道虚影,虚影穿着白色华府,手持一把利刃,带着鬼怪的金色面具,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微笑,一头华发散落在后背。
伴随着克莱斯的出手克莱斯身后的阿德莱特虚影也跟着动手。
“让我给诸神们善后吧,毕竟又太过无辜的人了。”
“他们还有家庭。”伴随着克莱斯的手起刀落。阿德莱特虚影也斩落下去,一道剑气从虚幻的剑刃之中发出,剑刃发出的那一刻,伴随着撕碎空气的爆炸声。
所有人都抬头看过去。
巨大的剑气朝着数不清的陨石飞了过去。
忽然,剑气分散开来。
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八做十六……
一瞬间,由原本的一道剑气,变成了漫天剑气,朝着天火流星飞了过去。
剑气与陨石撞击在了一起。
爆炸,爆炸。爆炸。
巨响犹如惊雷响彻天际,天空出现了。
一朵,两朵,三朵,四朵,五六七八九朵……
在黑压压的夜幕背景下,一道道璀璨的“焰火”在天空绽放,这场景,即便是在有天赋的画师都画不出来,他们无法想象到这样的场景。
许多人都从房子里面跑出来,去看这一场绚丽的烟火,或许在这群人眼里,这大概是某个大人物过生日神明的,也或许他们这辈子都不知道,他们今晚与死神擦肩而过。
天神为了自己内心的利益,不惜让无数人死在梦乡之中,被人世人蔑称的灭世者却为了自己内心的那一丝尚且还有余温的良知,将这群人拯救出来。
但这群人依旧会歌颂天神们的善良,天神的怜悯,依旧会蔑称灭世者是蛀虫是恶魔,是冷血无情的东西。
如此讽刺又如此合理,没有人能逃得过。
伴随着烟火的落下,人们感觉好像下雨。
一边埋怨着天气无常,一边匆忙的回到屋子之中,继续看着天空,心里默默祈祷,许愿来年的庄稼丰收,许愿自己的孩子能够出人头地。
面色虔诚无比。
一直到一个小女孩打破的寂静。
“妈妈。”
“妈妈。”
“这是是呀,看上去不像是雨啊。像沙子,像海边的沙子。”女孩看着窗台的沙石好奇的问道。
妇人随着孩子的目光看了过去,果然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雨水而是沙石。
看向天空,天空的“烟火”还未冷却,尚且还有余温。天空的云层尚且藏着一丝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