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
“对哦,尤其是最后一个娘们,老子能和她睡一觉,我少活十年都没问题。”
“前面几个也不错,还有那个鹿人,你们说说和她一起会是一种什么体验呢?”
“鬼知道呢,反正她们都是我们碰不上的。”
“说不定呢,我听说很多船长也会带上女人,玩腻之后就给水手的。”
“真希望我们的船长早点玩腻。”
“到时候让她们看看比尔吉沃特男人的雄风!”
水手船舱之中,一群水手还在回味刚才的一抹风情,幻想着克莱斯会不会玩腻那个女人,然后像其他船长那样把这个女人给他们。
出航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每天面对着大海,听上去很浪漫,其实更像是束缚在牢笼之中,一所监狱里面,唯一能说的或许就是这所是能移动的监狱吧。
船上的水手大部分获得赏金之后靠岸就会去那些花街柳地,寻欢作乐,他们是一群男人,出航长着一两年,短者两三个月,两三个月里面见不过女人,就算是见到一头母猪那都是赛神仙的存在,甚至有些重口味的水手还会带上某些雌性动物上船……
所幸有大副把关,船上并没有出现……
水手还在淫声笑语聊着男人之间的话题,阿德烈躲在一个角落,相对安静,当然只是相对安静而已,那些水手的话语他自然是听得到的,他不敢想象,如果阿德娜被这群人发现的话,那将会发生什么。
就在几个水手聚众聊天的时候,啪啪两大耳光打到他们脸上。
“不想活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送到海里喂鱼!”大副怒喝到,他是真的怕了这群人,这群人口无遮拦居然还敢意淫那群大人物们,金沙帮的人尸骨都还没有凉透呢!金沙帮为什么被杀,不就是因为几个不要命的东西骂了克莱斯几句,想要强暴一个酒馆老板娘么?
这群人居然敢直接意淫她们?
强者不可辱,这个道理他们难道不知道么?
大副是真的怕了,想都没想几巴掌就打了过去,几个水手被打的一脸懵逼。
看着哆哆嗦嗦的水手,大副呸了一声,他是打心眼看不上这群人。
这是比尔吉沃特的鄙视链,帮派成员看不上海盗,海盗看不上这群临时雇佣的水手,这种水手没有忠心不说,而且战斗力也不强,如果遇到抢劫,战斗力可以说是低的可怕。
他们这些临时水手可以说是鄙视链的低端。
当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千金币还是让这条船上了不少厉害的人。只不过这些厉害的人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们深知海上活下去的道理,并没有参与这些人的聊天。
几个人被大副那么一喝也不敢多说什么。
“所有人都去甲板集合,准备出发!”大副命令到。
一群人匆匆朝着甲板跑路过去。阿德烈也跟着出去。出去之前敲了敲箱子,示意阿德娜不要出来。
等到阿德烈出来的时候,甲板上已经站满了人,大副站在舵手的位置,看着台下的人。
“扬帆!”
大副一声令下,巨大的帆布从诡杆上面掉了下来,因为知道克莱斯是诺克萨斯的权贵之后,舰船的帆布都是以诺克萨斯的标志为主题,以黑色为主基调。
看得出来在细节方面,厄运小姐还是十分用心的。
“脱茆!”
大副的声音随着海风传到每一个船员的耳边,几个船员合理推动着巨大的转盘,转盘上面是一圈铁链,几个人一用力,船只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在晃动。
这是脱钩。
看着船在动摇,大副定了定神,今天的海风有点大。
陆地上,厄运小姐等人瞩目看着。
“启航!”伴随着大副的一声令下,船只还是动起来了,甲板上的水手有条不紊的开始自己的工作,大部分能上船的都是拥有相当经验的水手,对于他们来说登船干活就是与吃饭喝水一般,融入了生活里面。
在有条不紊的工作下,船只启航了。
看着渐行渐远的船只,尤金。乔的眼里满是担忧之色。一直站在码头,看着船只渐行渐远,到最后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黑点。
“回去吧,夫人。”
“克莱斯殿下等人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厄运小姐看了一眼尤金。乔说道。
“谢谢。”尤金。乔无奈的点了点头,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每天祈祷克莱斯能够安全的回来。
……
阿德烈因为年纪较小,而且看上去十分瘦弱,他并没有分配到什么重活,即便是开船之际,他都没什么事情可以干,只能像是一个闲人一样左搭把手,右搭把手。
“喂,那个什么。”大副看了一眼阿德烈,对着阿德烈大喊道。
阿德烈一听到大副在呼唤自己。身体颤抖了一下,深怕大副继续要检查自己的箱子。
“我么?”不过阿德烈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到。
“对,就是你。”大副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等一下别乱看,别乱动。跟在我后面。”大副嘱咐到。他或许早就忘记了之前阿德烈的事情,毕竟水手各种秉性不同,上船带的东西也不同,比起阿德烈带一个大箱子,大副还记得之前他见过一个水手上船来带着一头母猪,至于干什么,谁知道呢?
“好。”阿德烈低着头。
“接好。”大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副银制的盘子,阿德烈看不过,一下子就傻眼了。
银制的盘子上满满的金币。
看着阿德烈傻眼,大副暗笑到,没见过市面的乡巴佬。
虽然心理嘲笑阿德烈,不过连脸还是一脸严肃的样子。
“等一下别乱看,别乱动,得罪了贵人你就死定了。”大副杀气腾腾的说道,一听到大副的话,阿德烈连忙收回自己的眼神,低着头。
大副走在前面,阿德烈跟在后面。
砰砰砰。
只听到敲门声。
“进来。”屋内,克拉斯的声音传了出来。
“尊贵的克莱斯殿下。这是准备祭祀海神的什一税,需要您亲自去奉送。”大副推开大门,走了进去,一旁的阿德烈也走了进去。
虽然大副明令禁止自己不能乱动乱看,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一两眼。
他从未见过的柔软沙发,沙发上坐着两个特别漂亮的人,她们好像在哪里写字。
他从未见过的水果随意的摆放在桌子上,还有他只有在橱窗里面才见过的面包蛋糕,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让他感觉肚子在咕咕叫,对了,他记起来了,自己今天早上还忘记吃早餐了。
金碧辉煌的舰长室,比起阴暗潮湿的水手船舱,这里简直什天堂,一看就很贵的酒水,不认识的水果,还有橱窗里面才有的面包,名贵的皮毛支配成为地毯,阿德烈那贫瘠的描述根本无法描述他眼前的一切。
“这就是权贵的生活么?”阿德烈咽了咽口水、
看到大副进来,安娜与克零也停了下来。
好奇的看向大副,以及身后的阿德烈。
阿德烈穿着破旧的水手服与这舰长室格格不入。
“什一税?”克莱斯看了一眼阿德烈,他记得他,他不就是偷偷带人上船的家伙么?
看着阿德烈手中托着的金币,克莱斯响起,当初自己来到比尔吉沃特的时候,船长增收每个人一枚金币,表示这是什一税。后面也看到那个时候的船长将一把金币撒在深海里。
“水手加上我一共二百零一人,克莱斯殿下,您七人,一共二百零八枚金币,请过目。”大副说道,不动声色的踢了一下阿德烈,阿德烈心领神会端着金币走了上去。
克莱斯看了过去。
阿德烈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余光之中不小心看到了一眼克零。
慵懒的阳光透过玻璃散落在克零的秀发之上,阳光之下,少女细微的绒毛也能看得清,克零的眼睛很好看,胜过世间所有的宝石,阿德烈敢保证。
这一刻阿德烈的内心不断跳动,血液趟过四肢,心跳加快,血管扩张,脸部微红。
忽然,阿德烈感觉自己端着的不是金币,而是耻辱,为什么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端着金币,被人审视。
少年总是如此,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克零似乎也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想起安娜的话,如果有人看自己,自己要礼貌的微笑回应。
克零也照做了,礼貌的微微一笑。
这一刻,阿德烈感觉世间所有人美好汇聚于此。
不过索性,阿德烈还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想起自己的上船的目的。
“成吧。”克莱斯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一行人也跟着克莱斯走了出去。
水手们看到克莱斯出来,纷纷让开一条路,作为一个水手自然是知道规矩的。
“伟大的娜迦卡布洛斯,您忠诚的信徒奉上什一税,希望风平浪静。水手们平安回到陆地。”
“……”
一段长长的祷告词,随后大副侧身示意克莱斯可以丢金币了。
克莱斯点了点头,抓起一把金币丢了出去。
金币没丢一会,就丢完了。
“没事了吧。”克莱斯拍了拍手,看着沉入深海的金币,他可是真的相信这个世界神明的存在。毕竟他是见过的。
“恩,尊贵的克莱斯殿下,您可以回到舰长室歇息了。”大副连忙说道。
“恩。”克莱斯点了点头,随后转头离开。并没有多看一眼水手。
阿德烈端着盘子看着克零的背影。呆呆的望了好久。
少年望着少女,少女或许只是礼貌的回头,却能让少年的内心悸动许久。久久不能平息。
看着手中的银制盘子,阿德烈沉默许久,洗的泛黄的水手服与克零身上名贵的衣服是无法逾越的沟壑,人总是这样,在自己最落魄,最无能为力的时候,总是会遇上哪一个让自己心动许久,念念不忘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