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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望川这才笑了出了声,看着韩凌羽,眨眨眼。
“早说嘛,发什么脾气。”随后,接过口袋,拿个了饭团就开始吃了起来。
韩凌羽径直将张望川的背包拿过去,背在了自己身上。
俩人就这样一边吃,一边走,谁也没有说话。
韩凌羽回头看看操场,又转过头来看了看眼前的小丫头,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嘴,“喂,你刚刚在哪儿啊?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张望川吃东西吃得正起劲呢,要知道,她可是一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了。食堂里面人那么多,她都没有勇气踏进去。流言蜚语不堪入耳,自己若是听进去了,肯定五脏六肺都被气炸了不可。
才不要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呢。
因此,张望川一天都没有吃饭。
这不,刚好碰上韩凌羽,他还给自己带了吃的,这一举动,无疑就是雪中送炭啊!
只是她不明白,这家伙怎么就是一直纠结不回信息的事情呢?肯定是自己没有看见,所以才没有回的啊!
“我刚刚在操场,没有听见。”张望川吃了一口饭团,话说得有些含糊。她将嘴巴里的东西全都咽下去,又加了一句,“虽然我觉得你这个人可烦了,总是喜欢没事找事,但是这一次,我真不是故意不回的。”
韩凌羽皱眉,从口袋里拿出一瓶可乐来一饮而尽,随后将易拉罐扔在地上,整个人都有些烦躁不安地踢来踢去。
就知道这丫头刚刚在操场,真是该死,每次去找她的时候,这丫头总是喝上官雨泽在一起。哪儿有那么多偶遇,哪儿那么多意想不到!
“刚刚,你是不是喝上官在一起?”韩凌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小家子气,也不那么在意,就像是淡淡的,淡淡地问了一句。
张望川将最后一口饭团吞咽下去,她简直太饿了,饿到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于是她又拿出一个饭团吃了起来。她思考了一下韩凌羽刚刚问的话语,不怀好意的表情再度浮现。
她一巴掌就拍在了韩凌羽的肩膀上,“喂,兄弟!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不是吧?你又吃醋了?”
张望川觉得好笑,兴致勃勃地吃着饭团,又兴致勃勃的嘲笑着韩凌羽。
韩凌羽被张望川逗得浑身都是火,他站在原地,不动,语气一字一顿,“没有吃醋。”
张望川才不管他呢,也停下脚步,扭过头去,笑脸盈盈,“你就是吃醋了!韩凌羽,你说我这还没有接受你,你就吃醋吃成这样子,若是有朝一日我真是接受你了,你会不会不让我跟其他男孩子说话啊?”
韩凌羽被嫉妒蒙蔽了头脑,停在原地,眼睛红彤彤的。
张望川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不行不行!你这样肯定就限制我的人生自由了!就冲这个,我也不能随便接受你呀!你这个校草,当得也太小家子气了。”
韩凌羽冷哼一声,一本正经,一脸严肃,“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吃醋!”
张望川的一口饭团还含在嘴里,她瞪眼,“你就有!”
韩凌羽忍不了了,整个人被张望川气得浑身是火,急需发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手上的包瞬间扔在了地上,大长腿往前一迈,伸手一把勾住张望川的脖子,一个使劲,唇间就吻了上去。
张望川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唇就与韩凌羽冰凉的唇间想靠,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忘记了反抗,忘记反应。
相反,韩凌羽的呼吸却急促了起来。他更加使劲地掌着张望川的脑袋,舌由于灵活的鱼钻进张望川的口腔。
咸咸的,甜甜的。
张望川这下可反应过来了,使出毕生的力气赶紧推开韩凌羽。她被吓得胸膛起伏不断,不停地抚着自己的心口。
韩凌羽用大拇指擦过自己的嘴角,笑了笑。
张望川气都喘不上来,她勾着腰,手掌抵在膝盖上,吭哧吭哧的呼吸新鲜空气。她有些狼狈地抬起头来,艰难无比,“韩凌羽,你太恶心了!老娘嘴里的饭团,被你吃了?”
韩凌羽一脸得意,“我没嫌弃你,现在倒轮到你嫌弃我了?”
张望川一听这话,心口里吗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恶心。她趴在树枝地下,图个不停。想着都觉得恶心啊,这个韩凌羽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张望川打了个激灵,韩凌羽这个人,简直是恐怖!恐怖啊!
韩凌羽将地上的包都捡起来,放在不远处的长凳上。依旧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是我吃的有不是你吃的,该恶心也应该是我恶心好不好!”
张望川说不出话来,简直是有苦说不出。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遇见这么重口味的男孩子。她疯狂的摇头,抱着脑袋,不愿意去听韩凌羽在说什么。
“慢慢吐,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本少爷走咯~”说完,便像个小孩子似的,一蹦一跳地回到了寝室。
张望川缓了了好久好久,才从被强wen这件事中挣脱出来。说实话,张望川看过很多言情小说,在她眼里,被帅哥强wen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至少在自己看小说的时候,她是这样认为的。是那么浪漫,又小心翼翼的小鹿乱撞。
无疑,韩凌羽是帅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强wen自己的前后,就是跟「浪漫」一词挂不上钩。总感觉,这件事所有发生的时候,都是土里吧唧的。不仅仅是韩凌羽这个人土里吧唧的,连带着整个事情,张望川都觉得是土里吧唧的。
她吐够了,从袋子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来,使劲的漱漱口,这才真正缓过神来。
韩凌羽这个人,简直是恐怖!
张望川收拾好东西,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缓缓走回宿舍楼。而韩凌羽不辞辛苦给自己带回来的零食,她连看都没有勇气看一眼。
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任何胃口好不好!
——
第二天,韩凌羽和张望川两个班一起上公共课,老师正在讲中国近代史,讲到某一任皇帝和他的那些嫔妃正在激动之时,突然有人敲响了教室的大门。
老师去开门,所有同学都投入了热切的目光。
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像是路过的一样。
老师愣了愣,问,“呃······请问,你找哪位?”
男孩子的眼睛在班里扫视了半天,随后道,“老师,学生处主任找张望川区办公室。”
老师一听是让张望川区学生处办公室的消息,老师脸上的神色和表情都变了。要知道,那天晚上因为张望川,所有老师都被连夜叫到了办公室。
因此,有一些不明是非的老师,对张望川,是有一点不满的。
她冷哧了一声,随后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并不是都客气的表情,道,“张望川,去学生处办公室。”
老师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也没有任何情感,却足以让所有同学都将目光全都转移到张望川的身上。
“张望川要去学生处诶!”
“我上次就说她gameover了吧!没想到这么快诶~”
“肯定是去受处分啦!”
“哼!让她在学校作妖!你看,总有人可以治服得了她吧!”
“······”
张望川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站起身来,拿着自己的背包,缓缓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也没有任何表情。
就是这样淡淡的,静静的。
可即使是这样,也足够让在场的两位男士心疼好久了。
张望川走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教室,离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都给我闭嘴!”
正在大家热烈讨论之时,韩凌羽带着怒火的声音传了过来,响彻在真个教室里面。大家被他吓得突然没有了声响,谁也不敢再说一句话。就这样看着韩凌羽,心虚得不要不要的。
上官雨泽从头到尾都垂着脑袋,没有人看得清楚他此时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在韩凌羽吼出那句话之后,他才抬起头来,随后不顾他人的眼光,站起身来,也离开了教室。
老师愣了愣,看见走出去的人是上官雨泽,本想阻止,可是也没有办法,就这样放他出去了。
这样不顾任何人的眼光走出去,也不管是否在上课,也不管是不是给老师造成了一定的困扰,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走出去,倒不像是上官雨泽的作风。
老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后道,“同学们,我们继续上课,继续上课!嘿嘿~”
老师的话音刚落,韩凌羽便也站了起来,也不管不顾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教室。
老师刚刚组织起来的情绪瞬间又被打断了。
等韩凌羽彻底离开了教室,老师脸上的表情显然是有些绷不住了。于是,凝了凝神,趁机问道,“你们还有谁要出去?”
大家面面相觑。
“刘清北,据说你是张望川的好闺蜜,你要出去就提前去,不要在我上课上到一半的时候跑出去。打扰我们上课!”
刘清北是一脸的尴尬。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话锋一转就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缩了缩脖子,摇摇头,“老师,您踏实上课吧,我们都不会出去的。”
“这才像话嘛。张望川要是有你一半的听话,她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
老师笑了笑,面对刘清北的反应,她十分满意。于是扭过头去,继续上自己的课程了。
——
学生处会议室,处长坐在校长的旁边,周围还有很多其他的老师。
他们刚刚应该是在开会,并且,刚刚商讨完一些重要的事项。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自己那所谓的「偷假条」事件吧。
张望川心都凉了,会议室里那么多老师,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对这件提出质疑的?并且,还惊动了校长。
也真是难为他老人家了,年过半百,竟然还因为学生「偷假条」这件事亲力亲为地处理。这说出去,肯定能落一个「最敬业校长」的名号了。
“张望川,因为你偷窃假条这件事,学校准备给你记过处分,并且剥夺你全额奖学金一事。未来能否消除这一处分,还要看你日后的表现。除此之外,你需要在周一的升旗仪式上,对全校同学,以及全校老师,进行道歉。三千字检讨随后交到我的办公室。”学生处处长旁边的一个男老师对张望川这样说着。
张望川知道自己被误会了,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张望川想解释都找不到合适的解释的话语。就算这个时候想把一切真相都说出来,可是也没有了任何的重量感。
只好就这样默默地受着。
强大的委屈冲上张望川的头腔,大颗大颗的眼泪源源不断地流了下来。
“这件事是我做的,与她无关。”
伤心之时,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外传了进来。所有人都投过去,发现上官雨泽,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是上官雨泽!
张望川扭过脑袋,大惊。
”你胡说什么?“说这话的,是学生处处长,她非常激动,”上官,你给我回去上课去!别在这儿添乱。“
老师们面面相觑,纷纷都在揣测他说这话的真实度。
“我没有胡说,这件事的确我做的。所有假条也都是我拿的,并且由我分发。但我并未亲手给过张望川,大概是别人又给了她,所以让你们误会了。”
老师们开始讨论,校长的脸上却是波澜不惊,学生处处长脸都被气绿了。
“处长,您是我妈妈,没有必要不相信,相反,您更该信我。我比任何人都更容易进您的办公室,给您蒙羞,抱歉。我会认真检讨,但是,我只希望,不要伤害其他人。尤其是······望川。”
学生处处长竟然是上官雨泽的妈妈?难怪上次从学生处回来的时候,在楼下碰上了他。可是就算是他比我们任何人都要更容易接触学生处拿到假条,张望川也不相信,假条是上官雨泽偷来的。
张望川蒙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