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一直不吭声,听着赵罗仁和两个花娘**,忍不住连连翻白眼。和士开和高阿那肱陪在一旁起哄,倒像是赵罗仁的主场。
“赵公子这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之所以一直不婚娶,其实是想多玩两年吧。”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若是早早成家,有了牵挂,又怎么能如此潇洒的,和几位美人把酒言欢呢?”
“赵公子果然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名不虚传。”
高湛瞧着罗仁若无其事的和旁边的美人打情骂俏,嬉闹欢笑,憋了一肚子闷气,胸闷难受的慌。
老子回去定要弄死崇洋那个王八蛋,居然在老子面前说假话。
“赵公子,光喝酒没什么意思。不如叫上此处花魁,给我们做做诗,谈谈曲如何?”
高湛开了口,和士开立马会意,默默瞧了高阿那肱一眼。罗仁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一脸懵懂的看向三人。
“听和参军说,这儿的花魁是对姐妹花,一个精于学问,一个精于弹唱。想来这样的女子应该能入赵公子眼。”
“既然如此,不妨请两位姑娘移步,也好让殿下玩的痛快。”
不多时,两个女子施施然而来,罗仁悄悄抬头,顿时眼前一亮,果然皆是绝色。
一看对方这身段,这气度,定然不是等闲之辈,花魁之名半点不虚。邺城果然藏龙卧虎之地,绝色女子才貌双全之辈,更是不妨多让。
两个女子轻轻行礼,高湛默默瞧了和士开一眼,和士开笑着向两个美人解释。
“两位姑娘,这位便是鼎鼎大名的赵公子,听说两位才冠京城,特意来相见。”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带着职业微笑回应。“早闻赵公子大名,今日有幸一见是我们姐妹的福气。”
“两位姑娘过谦了,赵某就是一俗人,平常放松的时候比较随意,两位就当找个人随便聊聊。”
“听赵公子说话,果然是个奇人,完全不同于一般人。赵公子不如猜猜,我们姐妹,谁是擅长谈曲的那位?”
罗仁瞧了瞧两人,随后看向另外一人,从容道。
“这位是妹妹,擅长琵琶。”
“赵公子好眼力,一眼就瞧出端倪。妾身今日斗胆献丑,为赵公子弹奏一曲。”
“正好本公子今日心血来潮,带了一根玉笛伴身,不如和姑娘合奏一曲?”
卧槽,这厮早有准备,连这玩意都备好了。鬼才信他是第一次来这地方,完全就是老手装嫩,太可恶了。
高湛瞧着赵罗仁从腰间掏出精致的玉笛,眼珠子都要惊出来了。罗仁无视对方的惊讶,自顾自的和姐妹花谈笑风生。
“乐意至极。”
罗仁吹完曲,又和姐姐谈诗词,风花雪月,情意绵绵,看的高湛一肚子怨气。
他娘的真坑,把老子风头抢尽了,偏偏还是老子自己做的孽,气死老子了。
高湛暗自深吸一口气,起身打开窗户想要透透气。隔壁正好也是开着窗户,一个白衣公子,也是一人占着四个美人,好不欢快。
“赵公子,你之前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来,不会是被哪个小妖精勾走了吧?”
嗯?这厮也叫赵公子?
高湛瞧了瞧那陌生人,又回头看了看赵罗仁,别说还真有点像。不细看倒是真分辨不出来,对面那家伙是不是赵罗仁。
或许是和赵罗仁有关,高湛顿时来了兴致,站在窗户边静静听着隔壁的对话。
“本公子前段时间有些大买卖,要亲自处理,所以怠慢了各位美人。都别见怪啊,本公子都会补偿回来的。”
“赵公子,外面都在传闻,说你是个不好美色之人,根本就不会来这样的地方,定是有人冒充。我们该怎么反驳那些造谣的家伙呀?”
“名声太盛的人,总会有人造谣,不用搭理。若是他们再说,你就反问他们,谁出入花街柳巷还敲锣打鼓让所有人都知道?”
“说的也是。私密之事,自然不会对外宣传,还是赵公子聪明。”
高湛悄咪咪听了一阵,总觉得对面那家伙是个骗子。而且还是打着赵罗仁名义招摇撞骗的妄徒。
呵呵,两个赵公子,有好戏看了。
“赵公子,隔壁也有个年轻人自称赵公子,要不要过来瞧瞧。”
高湛故意扯着嗓子喊出来,惹的对面几人也忍不住侧目而视。罗仁缓缓起身,往高湛身边走去,和士开带着一行人跟在后面瞧热闹。
罗仁心中隐隐觉得,隔壁那家伙说不定就是赵子期。这货每次总能莫名其妙和自己撞到一块,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运气太好,还是这家伙太背。
呃,居然还真是这家伙。看样子,本公子和这家伙前世结下不少梁子,每次到青楼,都能与他为邻。
“哼,竟然和本公子撞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冒充本公子名号,在那招摇撞骗?”
赵子期一脸高傲的仰起头,先发制人向罗仁发起挑衅。高湛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机会,自然唯恐天下不乱。
“赵公子,那厮似乎在挑衅你,你就不管管?”
罗仁冷冷的瞅了赵子期一眼,淡淡笑了笑便往回走,似乎并未将此事放在眼里。
“天底下姓赵的多的是,何必管一个无名之辈。”
高湛眼里隐隐有些失落之意,好不容易盼来的机会,就这么溜走了,实在不甘心。
回头再次瞧了瞧隔壁那年轻人,一脸骄横目中无人,似乎想好好和自己这边较量一番。高湛默默转身走近赵罗仁,劝道。
“赵公子,本王听着感觉那个陌生的公子哥,在冒你的名做一些龌龊之事。赵公子真的不打算管,就不怕损害你的名声?”
“不过是个纨绔子,能惹出多大事来,不用搭理他。况且人家若真的姓赵,我们也不好说人冒名顶替吧?”
“赵公子还真是大度,本王也不好做这个恶人。”
“殿下今日是来寻欢作乐的,不要为小事小人物烦忧。来,我们喝个痛快。”
他娘的,老子正不痛快呢,你偏偏还要说痛快,故意跟老子过不去呢。
高湛内心里憋着一股气,虽然表面上陪着罗仁言笑晏晏,兴致却越来越低。没喝几杯,便随意找了个理由散场,罗仁自然乐得自在,开开心心哼着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