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你还真是上天赐予朕最好的礼物。有你一路同行,朕的江山无忧,何愁不能天下一统。”
“陛下有百保鲜卑在手,定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好,借你吉言。明年开春,朕会给所有人一个惊喜,赵公子等着建功立业吧。”
高洋开怀大笑,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罗仁肩膀,意气风发而去。
罗仁默默注视高洋离开,心里面暗自唏嘘不已,最终只是淡淡转身准备往屋里走去。
身后突然传来细微动静,罗仁转过身看到高演一脸无奈的盯着自己。看来这家伙早就来了,等了老半天终于耗走了高洋,这才敢现身出来。
“常山王也有事?”
“红薯那事可不是本王说出去的,一定是皇兄从别的渠道偷听了,推托到本王身上,赵公子可别误会了。”
“殿下此来不会是专门解释此事吧?”
“当然是有事找你,走,给老子做点好吃的,我们慢慢聊。”
高洋喜欢谈论练兵,四处征伐之事。高演和他那兄长互补,喜欢谈论内政民生。原本罗仁并不是特别精通此事,和高演称兄道弟久了,反倒对治理国家有了更深的认识。
或许是高演一早从他的皇兄,还要几位能臣那里得知自己名声,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这家伙一直以为是自己引导了他获得治理国家的灵感,其实自己不过是顺着他的话,说出他内心的想法而已。
这样也好,万一高洋这家伙后期还是乱来,把自己作死了,高演可是要成为自己下一个大靠山,先备着也不错。
……………………
高湛笑嘻嘻的站在罗仁家院子门外,身后跟着和士开和高阿那肱。罗仁好不容易从一堆孩子中间爬出来,整理好衣裳匆匆往门外走去。
“赵公子,终于出来了,贵人事忙啊。”
“长广王新婚,怎么没有在王府陪伴佳人,而是想起我这个另类来了?”
“自然是有好事才来找赵公子?”
“不知是何好事?”
高湛瞧了瞧罗仁身后,脸上笑容有些诡异。
“你身后那群小娃不会跟着你跑吧?”
罗仁回头瞧去,一排排小脑袋探出门外张望,好奇天真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王爷若不嫌弃,他们倒是真的会跟着跑。若是不方便,在下怕是还得好好哄回去。”
“大家都是成年人,带着一群小鬼出去玩,太没意思了。赵公子,赶紧搞定那群娃娃,我们一起出去……那个啥。”
自己还是个娃,还好意思说别人小鬼。初中生装大人,还真是有意思,以为本公子不知道你憋着什么好屁?
想玩本公子,嫩着呢。
罗仁若无其事的回到门口,悄悄对一群孩子说了几句。一群熊孩子屁颠屁颠的和罗仁告别,兴冲冲的回到院子里等着哥哥回家。
高湛自来熟的拉着罗仁进了马车,身旁两个宠臣你一句我一句附和,罗仁对此并无反感之意,坦然接受对方好意。
反正这家伙想喝花酒,本公子今日就给他一个惊喜。看他吃瘪的样子,想来也是挺有趣的。
没多久,一行人下了马车,高湛拉着罗仁熟门熟路的往一座院子里走。
罗仁虽然没来得及看清楚牌匾上写了什么字,不过一看这阵势便知道,这是一座青楼。上次自己偷偷私会高演,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情形。
高湛这小子都不知道几岁就开始厮混了,居然对这种烟花场所如此熟悉。难怪后来年纪轻轻的就……身体垮了,原来是早早透支了。
“赵公子,想什么呢?”
高湛一脸不怀好意,似乎在怀疑赵罗仁在害怕什么。罗仁笑眯眯瞧着眼前人小鬼大的高湛,冷冷道。
“看来长广王是这里的常客,在下望尘莫及。”
“赵公子为人正派,难得出入这样的地方。今日本王正好带你来开开眼,赵公子可要放开一点,千万别拘谨。”
“看来在下可得好好谢谢殿下。”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来到预定好的厢房。四人刚刚落座,几名女子便款款而来。
高阿那肱熟练的招呼几个女子过来伺候,不多时每个人身旁都陪着两个姿色不错的女子。
罗仁瞧着几个同伴左拥右抱,并没有半点惊慌,一脸淡定的坐着等待对方出招。
高湛悄悄使了个眼色,左边那女子自然又熟练的靠在罗仁肩头,妩媚的挽着罗仁手臂。右边那女子,含情脉脉举着酒杯挑逗罗仁。
高湛一直期待着赵罗仁能出丑,只是等了好半天,却见对方从容自若应对欢场女子,没有半点拘谨的样子。若不是以往就认识他,还以为这家伙是个情场老手呢。
赵罗仁这家伙不应该是个木头嘛,为何对这一套没什么反应?看来这家伙心机太深,装的太厉害,套路还得升级。
“赵公子,听说您还未大婚,连妾侍都没有。那和我们喝杯交杯酒,应该不妨事吧?”
娇滴滴的声音传入耳膜,罗仁余光冷冷瞥到高湛偷偷摸摸盯着自己,不假思索回道。
“好啊。”
那女子娇羞一笑,眼里似有惊喜之意。
“来,挽个手,交杯。”
我去,赵罗仁这家伙不但配合,还如此主动。完全就是个老手,哪个直娘贼说他是个雏的?
“赵公子,听说你很厉害,却很少关顾花柳之地,我们这些姐妹还以为,此生都没机会见到赵公子,今日真是惊喜不已。”
“平日里事忙,没太多功夫想其他事。若是有空,我还是会偶尔逛一逛花楼,瞧一瞧邺城一带娇嫩的鲜花。”
姓赵的真的没来过青楼?老子才不信,他回的话油而不腻,中规中矩又有一丝**之意,根本就不是一个正人君子说出来的话。
哼,这厮原来是个闷骚的,老子算是看走眼了。
“赵公子果然是个读书人,说出来的话动听却一点都不油腻,难怪京城女子对赵公子如此追捧。”
“是吗?我很受欢迎,从来都没有人告诉我这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