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仁眼神一冷,一板砖拍在那人嘴上,门牙断了,对方龇牙咧嘴,鬼哭狼嚎。
“还敢骂本公子,拍死你。”
“赵公子,赵公子小人错了,放过小人吧。”
放过你,想啥呢,本公子是那么好糊弄的。
罗仁呵呵一笑,一砖头砸到那人手指上。
十指连心,黄公子痛的快要晕过去,却又半天晕不过去,带着哭腔求饶。“赵公子,小人手上已经没剑了,您还想干嘛呀?”
“你也配叫公子?”
“不配不配,小人只是一条忠犬,赵公子您才是大人物,您才是主人。”
“既然是忠犬,那……本公子就叫你黄二狗吧,你看如何?”
“赵公子,这名不好听呀。”姓黄的那货哭丧着脸求道。
罗仁冷哼一声,又是一板砖砸下,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嚎冲破云霄。
“赵公子息怒,小人就叫黄二狗,小人再也不敢和您作对了。”
“那铁柱家的妹妹,你作何打算?”罗仁歪着头,大眼睛好奇的盯着黄二狗。
“小人再也不敢碰赵公子的人了,小人真的再也不敢了。”
“再敢惹事,本公子砸烂你的狗爪子。”
“小人明白,小人再也不敢了。”
罗仁拿着砖块吓唬黄二狗的同时,赵德胜领着军汉们吓唬够了那群护卫,嘻嘻哈哈的出了院子。
躺在地上的那群家丁,不知何时早已偷偷摸摸爬起来,躲到围墙后面不敢出来。
“罗仁,玩够了吧。要不要老子帮忙。”
黄二狗瞧见另一位将军模样的人,又要过来凑热闹,急忙连声求饶。“别别别,小人已经认错了,各位大爷饶命。”
“自己到县衙报到,陈述自己的罪状,吃几个月牢房,明白吗?”
“小人明白。”
“铁柱,盯着这家伙。若是他去洛阳城找帮手,别拦着。让他找去,本公子倒要看看,有谁敢动我们新军的人。”
“遵命。”
黄二狗此时终于看清了形势,心知这个赵参军是真的,那个赵将军八成也是真的,这群恶魔根本不是自己得罪的起的人物。事到如今,还是服个软做个小,说不定还能逃离魔掌。
“铁柱兄弟,黄二狗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冒犯了赵公子,是我不对……”
魏铁柱听的云山雾罩,一脸不解的看向罗仁。
“本公子给他取了个新名字。”
军汉们呆愣两秒,很快反应过来,连连称赞好名字。
魏父此前一直躲在铁憨憨身后,亲眼瞧见这位斯斯文文的赵公子,如何折磨那个姓黄的无赖,早已明白这个年纪轻轻的公子哥是个狠角色。
此时见那赵公子对自己儿子还蛮客气,这才敢慢慢挪过来,向恩人致谢。
“赵公子,老朽代全家人向您,还有军中各位好汉致谢。多谢各位拔刀相助,老朽感激不尽。”
“伯父无需多礼,铁柱是我们的兄弟。兄弟有难,自然应该互帮互助才对。”
“赵参军、赵将军,铁柱不知道该如何感谢……”
赵德胜心知罗仁一向不喜欢应付这样的场面,连忙出来插话。“铁柱兄,赵公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要感恩,好好训练,战场上勇猛杀敌便是。”
“铁柱,带你的家人回去好好休息。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便是。”
“谢赵参军。”
告别了魏铁柱,几个住在城郊的兄弟也陆续告辞。剩下的人,除了和罗仁熟识的陈超等人,还有李应叫来的十位兄弟。
赵德胜大大咧咧并未多想,罗仁心思细腻,总觉得这个李应能量也太大了点。早前就知道他有当政委的潜质,人缘好也算正常。
只是,突发情况下,自己都只能找到陈超几兄弟。他是如何做到,在大家都休沐的情况下,找来这么多人帮忙?
“李应,今天本是休沐之期。你……用了什么办法,找到这么多兄弟过来?”
“赵公子,您可能忘了我们,可是我们不敢忘了您。一年多前,要不是您挺身而出,只怕我们早已命丧山贼之手。”
“一年多前?你们曾经都是流民?”
“没错,当日赵公子不畏艰险,不惧流言,率领流民诛杀山贼,大快人心。此事回想起来,仍然让我等热血澎湃,荡气回肠。”
“原来都是故人。为什么此前从未听你们提及此事?”
“我们当日龟缩在人群中任人宰割,也没勇气出来声援赵公子,哪还有脸面攀这份交情。如今我们入军中效力,总算是弥补了些许当日的过失,这才敢提起此事。还请赵公子见谅。”
“其实,你们也不必惭愧。拖家带口自然会有所顾忌,人之常情而已,不必介怀。”
“倒是我们多心了,赵公子真是个好人。”
听到好人两个字,罗仁心中莫名咯噔一下。又被发好人卡了,我看起来那么像个老实人吗?还好彼时的好人,还是个褒义词。
“李应,这群流民出身的兄弟都听你的,看样子你还真是天生当领导的料。回去以后,我们好好谈谈吧。”
“喏。”
休沐的日子很短,众人很快又回到军中继续接受训练。
罗仁心知独孤刺史很快便会找机会测试新军实力,成败在此一举,因此抓紧时间让新兵老兵快速融合,默契配合,以应对未来和其他军队的比试。
士兵们回到军中,除了正常的训练,闲暇时也会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聊八卦。上次休沐,两位长官替魏铁柱出气的事情,很快便传遍全军。
夜晚休息之时,一大群军士围拢在院子里聊天,王豪和齐猛等人兴致勃勃,添油加醋的描述着那日痛打黄二狗的故事。
没去的士兵艳羡不已,只恨自己当日怎么没得到休息,失去大显身手的好机会,也失去和长官同心协力共进退的机会。
闲聊了大半个时辰,故事拖拖拉拉的总算讲完了,大家意犹未尽,并不想散去。纠缠着几个参与者,翻着花样再多讲一些,让大家尽兴。
一群人苦思冥想了好一阵,实在是该讲的都讲了,能编的都编上了。实在没法子再加工了。
傻头傻脑的齐猛抓耳挠腮了半天,忽然灵机一动。
“哎,要不我们讲讲赵参军的其他事吧。平日里赵参军可没少做好事,知道内情的大家互相兜个底,不就有话题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