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郊外的恐怖屋,顾韵书贼兮兮的笑着等着好基友出来,屋子里若有若无的传来一阵又一阵尖叫,想必已经过了高潮阶段,很快就要见分晓了。
一盏茶功夫后,孙承皓喘着粗气,跌跌撞撞摸着墙,一步一步挪出了那座看似平常的屋子。身后几个同伴更是狼狈不堪,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像是刚刚受过大刑那般凄惨。
“顾韵书,你这个王八羔子,给老子死过来。”
孙承皓原本是声嘶力竭的怒吼,只是刚刚吓破了胆,一时还没力气爆发,听着没有半点威慑力。
顾韵书笑嘻嘻走近几个公子哥,瞧着好基友落魄模样,更觉好笑。
“这么大脾气干啥,有话好好说。”
“你这个死骗子,你居然坑老子。看错你这混蛋了。”孙承皓喘的厉害,还不忘破口大骂。
“别生气别生气,恐怖屋确实刺激,我没想到会把你吓成这样,我还以为只是好玩嘛。”
“骗子,你个死骗子,老子再也不信你这个无耻混蛋,老子要搞臭你。”
“兄弟别这样,给个好评嘛。”
顾韵书死皮赖脸,孙承皓瞧着好基友嬉皮笑脸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给,什么破恐怖屋,就是一烂货。差评,最差评!”
“好,恐怖屋就是烂货,一点都不吓人。”
顾韵书学着好基友的模样,正气凛然的唾骂,孙承皓回头瞪了一眼顾韵书,肺都快要气炸。
“你这混球又想害人,老子跟你这厮绝交,友尽。”
“别嘛,承皓兄有气。我给你支个招,保证你不仅能出气,还能……”
“别给老子故弄玄虚,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孙承皓没好气更没好脸,顾韵书却依然笑嘻嘻如故。
“我们在洛阳城哥们不少,要不让他们也来好好玩玩,享受享受恐怖屋一条龙套餐?”
“你的意思是,我们合力去做宣传,让洛阳城的贵公子都来恐怖屋捧场?”
“没错。不能就我们俩被吓,也得让那些好哥们来点刺激的,那才好玩对不对?”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老子在这里吓得半死不活,那群家伙要是知道了,岂不是会笑话死?这个主意好,韵书你等着,我去帮你拉人过来。”
还是赵公子这主意出的好,本公子就等着看好戏吧。啊哈哈哈……
………………
几日后,数万大军陈兵塞外,蓄势待发。
天子亲临,戎装出席,就连作为随行军师的罗仁也是全副武装,鲜卑将士更是士气高昂,战斗力空前旺盛。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高洋为了这一天不知道做了多少准备。
大军压境,兵峰所指,饶是对方侦骑早已查探到边境动静,仓促之下一时也无法集结太多兵力反抗。
高洋心潮澎湃,意气风发。趁对方兵马未整,士气未起,一马当先率领百保鲜卑将士冲入敌阵。
罗仁默默守着后勤供给部队,静静的瞧着远处的战场。双方刚一交战,实力悬殊顿时暴露无遗。
或许是百保鲜卑太过勇猛,又或许敌方猝不及防仓惶应战。想象中一番苦战,热血厮杀的局面并未出现。敌方竟然一触即溃,没几个回合冲锋,转瞬间便跑的没了踪影。
高洋眼见敌方一战之下,便被自己一方摧枯拉朽,打的落花流水,眼里满是失望。
罗仁远远瞧着高洋策马奔腾,追着残兵败将死死不肯放,也不阻拦只是静静的看着,仿佛眼前的一切完全与自己无关。
这群乌合之众就是奚族部落?
同是马背上民族,差距怎么这么大?若不是双方阵战摆的如此之大,罗仁总怀疑高洋是不是跑错片场,误打了山贼土匪。
一个多时辰后,高洋带着一众将士讪讪而归。这一战虽然赢了,却没有人觉得尽兴,也没人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
对手太弱,打着实在没劲。高洋愤恨的翻身下马,快步走向罗仁,骂骂咧咧。
“直娘贼,竟然不战而逃。这怎么行,老子打的不尽兴!”
罗仁对于敌方望风而逃,同样觉得不解,忍不住蹙眉问道。
“库莫奚实力有这么差吗?”
“实力算不上强,不过应该不至于如此弱。”
“或许他们的首领并不在里面,我军快如闪电,来势凶猛,敌方深知厉害,所以只是派出前锋试探。”
高洋对此深表赞同,刚刚一交手便察觉到不对劲,后来追击敌军并未见到王帐所在,连牛羊牲畜也没有半点影子,想必对面那王八憋在里面不出来。
老子整这么大动静,可不能空手而归。
“赵公子,该你军师出场了,想个办法把这群缩头乌龟引出来。”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陛下不妨送点甜头去钓一钓,说不定有鱼儿上钩。”
高洋不置可否,默默的瞧了娥永乐一眼,随后便和罗仁进入大帐商议下一步行动。
娥永乐得到高洋的命令,匆匆召集所有将士,想要从里面挑选出一群老弱病残幼去做诱饵。只是找了好半天,似乎没找着几个实力太弱的,一群强者中间想要挑弱者出来,还真叫人为难。
想来想去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娥永乐干脆从负责后勤粮草的士兵中,挑一群能骑马的去应付应付。
几天后,草原上稀稀拉拉的活动着一群散兵游勇,看起来纪律涣散,像是一群没有统领的乌合之众。
库莫奚王帐内,一群外形粗糙的汉子身着重甲端坐两列,默默听着探马前来汇报前方敌军状况。
王帐正前方,一个虬髯大汉神色冷冽,满脸威严瞧着一众心腹将士的脸色,似乎在沉思什么。
“大汗,敌军都打到家门口了,我们还在等什么?”
“等对方现出原形。齐国向来兵力强盛,那些散兵游勇不过是个诱饵,找些废物和他们正面刚一次,打完就跑。”
“大汗,同是鲜卑后人,他们擅长马战,我们就不擅长吗?为何要怕他们,我奚族数万大军和他们决一死战,谁输输赢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