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卿一脸温柔的问道:“难道我还不够给你安全感吗?我为了给你安全感,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跟你结婚,给你一个家。”
“我......”恩情一脸感动的埋在沈司卿的怀里说道:“我只是想把属于我和妈妈的东西全部拿回来之后再考虑自己的事情。”
沈司卿听懂了怀里的可人的意思,不禁觉得好笑,这个恩情真的不知道一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都要成为沈太太了,区区一个恩氏,有什么值得她这么坚持的。
但是沈司卿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你觉得什么时候你准备好了,我沈司卿的大床永远为你等着。”
恩情一听沈司卿在打趣自己,一拳捶在沈司卿的胸口上:“就你一天爱耍流氓。”
陪着恩情拍完了婚纱照。沈司卿又带着恩情回到家,沈司卿为了今天预约了一个很难预约到的粤菜厨师。
桌上主厨做了最可口的粤菜,恩情一手托碗,一手拿筷子飞快地夹着菜。
“啪——”
沈司卿一筷子打在她夹菜的筷子上。
“吃这么快赶去投胎?”沈司卿目光冷冽地看向她,有些不满。
“……”
恩情僵僵地收回筷子,默默地只扒白饭。
沈司卿蹙起眉。
“少爷。”张妈从外面走进餐厅,怀里抱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有少奶奶的包裹。”
恩情包着一口的白饭抬起头,一脸莫名其妙,“我的?”
怎么会有人寄她包裹呢?
“是的。”女佣把木盒搁到桌角。
恩情咬着嘴里的白饭,视线上上下下扫了一眼木盒,想来想去想不到谁会给她寄包裹,如果是池宇,他这时候应该刚进美国公司,忙得不可开交,没这闲暇时间的。
“会不会是炸弹?”
恩情终于想出一个合理的可能性。
“咳。”沈司卿呛了下,一粒米饭喷出来,伸手拿起水杯优雅地喝了一口水,掩饰失态。
“拿去丢掉吧。”恩情看向张妈,决定还是不要打开了。
她一无所有,自然是没有人害的,但难保不会有人害沈司卿。
他这种唯利是图的商人肯定很多仇家。
小心为上。
“咳。”
沈司卿喝水也呛着了,抬眸愠怒地瞪向恩情,瞪了两秒,最后看向张妈,“你开。”
“是,少爷。”
女佣上前。
“别,还是我来吧。”恩情不想让不相干的人受伤,毕竟是指名道姓寄给她的,她挥手让女佣走开,“你站远点。”
“……”
沈司卿看着她一脸小心翼翼、如临到敌、视死如归的表情,顿时饭都吃不下了。
沈司卿从餐桌前站起来。
恩情深呼吸一口气,伸手打开木盒,没有想象中“嘀嘀嘀”的炸弹声,里边躺着一只梳子,颜色是仿佛沉淀多年的金黄色,梳子边缘被打磨的反光。
微微转动梳子,上面的字迹是亲手刻上的,但还是可以看出那是笔法俊秀的“恩情”两个字。
“……”
恩情一下子呆住了,嘴微微张着,合都合不拢。她不知道这个礼物是谁送的。
但是沈司卿一看这个礼物的风格和书法,他一下子就猜出了送礼物的人,怎么会是他?他无缘无故跟恩情又非亲非故,自己和他的关系更不需要他送礼物讨好恩情来得到进一步的提升,那么,他送这个礼物又是什么意思呢?
恩情抬眸怔怔地看着沈司卿黑着脸迈开长腿转身进了房间,他的背影帅得一塌糊涂,分外性感。丝毫没有兴趣去打探送这个礼物的人是谁。
过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沈司卿神色慌张的走了出来,手里拿着衣服还来不及穿上就往门外走。
“恩情,你乖乖在家我马上回来。”沈司卿说完就往就走了出去。
恩情追了出去问发生了什么。看着沈司卿神色如此慌张,恩情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沈司卿答道:“辛菲出事了,她站在沈氏楼顶,她好像要跳楼。”
恩情一听也慌了,急忙跟去:“我也去。”
“走吧。”沈司卿拉上恩情就往沈氏集团赶。
此时沈氏集团楼底下聚集了大量的围观群众。被被员工和警察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沈氏楼顶。
气氛越来越紧张。辛菲情绪已经失控,再不把她劝下来,下一秒,很有可能跳下去。
专家循循善诱的劝说着辛菲,一旁的救援队则趁她不注意时,艰难的靠向她。
直挺挺的站在楼边,辛菲双目呆滞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你喜欢的不是我?为什么是她?为什么?”
在这么耗下去,辛菲势必凶多吉少。沈司卿刚刚赶到楼顶,他虽然讨厌辛菲,但是却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辛菲死。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掉下去。
心一横,沈司卿逮住辛菲痴楞的功夫几步走到她面前,而后缓缓伸出手,柔声道:“先下来,有事好商量,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愣楞的看着眼前的人,辛菲似是在消化他刚刚说过的话。片刻后,辛菲一指恩情,露出个邪恶的笑:“那我让你离开她,你愿意吗?”
现场霎时安静如斯,除了风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恩情静静的看着辛菲,沈司卿沉默几秒,从鼻腔里挤出个字:“嗯。”
一呆,恩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妈的竟然同意了!
沐风凑近恩情耳边说:“司卿骗她的。”
转了转眼睛,恩情一琢磨,对哦,沈司卿怎么可能答应她,想哄她下来而已。恩情放心了。
这边的恩情安心了,站楼边的辛菲却没那么好骗。此时的她脑子虽有些浑噩,心智却很清晰。 狞笑着看向恩情。
辛菲心里那股嫉妒之火越烧越旺,咬牙切齿地说:“我不信!除非你当着我的面亲口和她说,并且马上通知媒体,说她不是你的未婚妻,还有,让她离开,离开这座城市,马上离开!”
有点过了。挑了下眉,沐风贴近恩情耳边,轻哼一声:“小恩恩别担心,司卿绝不答应的。”
“为什么?” “司卿最讨厌被人逼迫,嗤笑一声,沐风说:“司卿最痛恨的就是连累无辜的人,认识那么多年,这点都没发现,活该司卿不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