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恩情,挺有想法啊。 阴冷的目光一闪而过。望着楼沿边的的人,沈司卿说:“没问题,但是你要听我话,先下来,不然我不会答应你。”
“真的?我下去你就会和她解除婚约?不是骗我?” 不是。” “我让你娶我你也会答应?” “那你得先听话,情情就很听话。”
辛菲乐了,呆呆傻傻的模样:“好,我听话,我这就下去。” “手给我。”沈司卿再次伸出手。 大概是站的太久腿已经麻了,或者突来的大风吹晃了她,总之,辛小姐刚想去握沈司卿的手,下一秒,整个人向后仰去。
这等惊险的场面可比电里演的影刺激多了。胆小如辛菲,妞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昏过去了。
紧紧拉着辛菲的手,沈司卿大半个身子探在楼外。亏着自己的保镖身手好,眼疾手快的拉住他,不然非得被坠落的惯力扯得掉下去。
身后传来夏洛惊慌的声音:“小恩恩!” 沈司卿正与大家合力往上拽辛菲,听见这声呼叫,猛地回过头…… 看见恩情咣当一声,脑袋磕在了身后的水泥台上。 恩情倒在血泊中,后脑血流如注。
“情情!”小心翼翼的抱起恩情,沈司卿心疼的几欲停止跳动。
挂在几十层高楼外,辛菲没吓死也差不丁点吓破胆儿,加上手腕撕裂,所以被拉上来时,整个人抖的不行了。
没想到有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也就是说,顶楼目前只有一副担架和一组医护队。 抱起恩情,沈司卿对一旁的医护对说:“快点送恩情下去!”
竟是连看都不再看一眼辛菲。 恩情的伤看着吓人,实际上没那么重后脑划开个口子而已,但是需要剪短头发。
沈司卿自作主张:“剪吧。” 护士手脚麻利的给恩情剪了个新发型。
沐风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说,算不错啦,没给你剃个板寸。
捧着镜子,恩情泪流成河,妈妈的,谁的主意!不宰了他简直难消姑奶奶心头之恨!
沈司卿推门而进,拎着几袋恩情爱吃的零食,眼睛一亮:“醒了?宝贝……”恩情张开两只手,哭的无比凄惨:“你要替我报仇呀……”
“怎么了?”放下手里的东西,沈司卿连忙拥住恩情:“谁欺负你了?”
沐风拼命使眼色外加偷摸摆手。沈司卿一颗心都在恩情身上,哪里能看见他的小动作,所以当恩情问,谁让她们给我剪的头发,沈少爷老老实实的回,我。
流了不少血,恩情身体有点虚,但是咬人却丝毫不示弱,一排小牙咬下去,虽不能掉块肉吧,一般人也扛不住。 默默咬紧牙,沈司卿吭都没吭一声。
他明白,恩情之所以发了狠劲咬他不仅仅因为长发变短,而是因为辛菲。 沐风急的抓耳挠腮:“别咬了,再咬肉掉下来了!”
恶狠狠的咬着沈司卿肩头,恩情就跟好久没吃到肉的小狗一样,叼着了就不松口。 牙齿好像刺透了皮肉。沈司卿甚至感觉到,噗地一声。
垂下眼帘,静静的看着眼含怨恨的人儿,沈司卿不由的轻叹出声,而后抬起手轻抚着恩情的头:“累了歇一会,我不躲。” 恩情嚎的更大声,随后是枕头、纸巾、香蕉苹果……一股脑朝沈司卿扔去。
坐在卫浴间的马桶上,沐风双手托腮幽幽叹气:“可怜的小卿卿,怎么会喜欢上这么泼辣的姑娘,可怜、可悲、可叹。”。
恩情瞪着大眼睛,一泡眼泪含在眼里:“你打算怎么处理她?”听沐风说,辛菲疯了。因他而疯癫,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沈司卿回:“还没最后确诊,不一定。”
“确诊她真的疯了呢?怎么办?”嗤的一声,一大滴眼泪滑下。
轻轻擦拭掉恩情脸蛋上的泪,沈司卿说:“我会给她找最好的医生,尽快医好她。”
“如果医不好呢?” “不会的。”
“我只想知道,万一她疯一辈子,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
“分手吧。”别过头,恩情狠劲抹了把脸,赌气道:“天底下又不是没沈司卿她就活不了了,虽然他俩刚和好。唉,又闹这么一出,真是烦心事一件接一件。
知道她说的是气话。轻声笑了下,道:“别耍小孩子脾气,以后也不许说这样的话,听见没?”
仰起小圆脸,恩情内眼泪就跟开闸了似得,哗哗往下流:“那你说怎么办,她夹在我们俩个中间,今天闹一出明天闹一出,日子可怎么过?”
沈司卿说,放心,我不会再让她打扰我们。 眨巴下大眼睛,恩情问,你想好了什么法子? 沈司卿回,这个你就别管了,安心养伤,总之这件事我来处理,包你满意。
恩情乐了:“你说的哈,再有一次。”“嗯哼!怎样?”沈司卿问?
“离家出走,让你永远也找不到我! ”
抿唇一笑,沈司卿这句话是相信的。因为他太了解她了,恩情就是那种一个生性喜叛逆不羁的人的人,可是自己怎么可能再让她跑掉。这辈子,恩情都是他沈司卿的女人。
还有,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离开他。 尚是太年轻,他以为,她爱他情深似海,以为这一生,只要他想,没人可以离开他,尤其是女人。
辛菲的检查报告隔日出了结果。无大碍,受了点刺激一时想不开而已,修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寻了个风和日丽的天气,沈司卿和辛菲摊牌。“我在澳洲给你买了栋房子,这是房契,另外会再给你一笔钱,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希望你出院后尽快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再打扰我。”沈司卿说的决绝,一丝还转的余地都没有。
望着眼前的男人,辛菲无声的哭了。这个男人的狠烈她是知道的,却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在她身上。三年啊,她陪在他身边整整三年,没功还有苦,怎么能这样狠心!
“我不走,这里有我的家,我为什么要离开!”辛菲呜呜哭:“就算你怕恩情生气,也不能赶我走啊,澳洲那边我一个人都不认识,你让我一个人怎么生活,司卿……”
扑倒沈司卿怀里,辛菲泣不成声:“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给你填麻烦,求求你别赶我走,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