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觉得自己睡了很久,也睡得很安稳,醒来的时候精神恢复了很多,脑袋也很清醒了不少。为什么自己要上班啊,这样子好好的睡一觉不好吗?她闭着眼睛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抱怨着。还在睡的沈司卿听到恩情的抱怨,醒了过来,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儿。撒娇一般的抱怨,轻微皱起的眉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光洁的脸上还留着昨晚睡觉压的印子。
沈司卿一把把恩情搂在怀里,伸出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头,一件宠溺的看着她,说:“不想去那就不去,再多睡一会儿。”
恩情刚醒来,脑袋还处于没有完全清晰的状态,更何况她万万也想不到自己现在在这个地方。于是下意识的回应她听到的那个声音:“你说的到轻巧,我还有工作。”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蹭了蹭抱着她的人。傻里傻气的恩情沈司卿也是第一次见,他很好奇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没事,我养你啊。”沈司卿继续逗她。刚醒来的沈司卿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有一种比平时更撩人的感觉。一醒来就能听到这么好听的声音,不错不错,恩情暗自满足。
“你养我,你怎……”嗯?不对!她在自己的家里,这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难道是自己幻听了吗?恩情被吓得突然睁开了眼睛,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就是沈司卿放大的脸,沈司卿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恩情想要起身,但发现自己是在沈司卿怀里的,自己的头枕着沈司卿的胳膊,被沈司卿完全环抱了起来。恩情一边生气的质问他:“沈司卿你怎么在我家?你怎么进来的!”一边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面对一脸愤怒外加惊讶的恩情,沈司卿始终没有说话。恩情见他根本没有认真听自己的警告,越发的生气。她从床上爬起来,拽着沈司卿的胳膊想要把他从床上赶下去。但当她完全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这好像不是自己的家,床单也不是这样的颜色。她抬起头看了看周围,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仔细一想,这不就是沈司卿的家吗?她怎么到这里来了,一想就是沈司卿搞得鬼。
沈司卿没说话,就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看恩情一脸懵的表情。他穿了一件白色的家居服,松松的套在身上,然后悠闲的半靠在床上,然而这样一幅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无比美好的画面,在恩情眼里就是一场即将爆发的“大战”。
恩情的眼里在冒火,但沈司卿脸上的笑灿烂的像窗外的太阳。
“我要听你的解释!”恩情咬牙切齿的说。拳头已经握得紧紧的了,随时准备暴揍床上的无赖。
“解释什么?你不都看到了,你睡了我的床,枕了我的胳膊,你占了我的地方让我没法睡,现在你还怪我?”沈司卿决定装傻到底,因为他发现逗她还挺开心的。看着她炸毛的样子,自己的心情说不出有多好。
他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来气。“是谁答应送我回家的,又是哪个混蛋把我带到这儿的!沈司卿,没想到你现在别的没学会,耍无赖倒是学的很好!”恩情怒气冲冲的瞪他。
“昨晚你在我车上睡着了,我把你送到之后,怎么叫你你都不醒来。没办法,我只好把你收留回来,要不然你就非要在大街上睡一晚上。”沈司卿说的跟真的一样,好像自己没说谎。
再说下去恐怕也没什么结果了,恩情看了一下手机,还好,昨天没有什么人打来电话。时间也差不多了,“沈司卿我懒得和你计较,我去上班了。”
恩情穿好鞋子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件严重的事情,昨晚的衣服哪里去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变成了沈司卿的上衣,就这么松松垮垮的挂在自己身上。
沈司卿跟着恩情下了楼,靠在楼梯的扶手边,以一幅看好戏的姿态看着恩情。恩情转过头,看向他那张欠扁的脸,质问道:“我的衣服呢?”
“你的衣服还在,不用担心,只是……你确定你要穿着礼服去公司吗?”沈司卿笑言。
“……”这个问题自己怎么没想到,恩情满头黑线。这就很尴尬了,自己怎么回去呢,一路上该不会被别人当成疯子吧?
“你先去洗漱,衣服我已经吩咐别人去准备了,一会儿就可以拿过来。”沈司卿对她说。就目前情况来看,自己不得不这么做了,恩情关上大门,把包包放在茶几上,听从了沈司卿的话去洗漱。
在关上门的时候,她依稀听到了沈司卿的愉快的笑声。
恩情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看到了现在自己的样子,勉强的穿着沈司卿的衣服,头发也很乱,昨晚的妆还没卸,邋遢的不成样子。她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一个委屈脸,开始收拾自己。
沈司卿跟着恩情进了卧室,听着恩情在卫生间洗漱的流水声,心里顿感安宁。过去他想过自己和恩情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大概就是这样吧。
她在外面洗漱,
恩情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沈司卿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早上的光线一定适合拍照,恩情这样想。因为沈司卿坐在那里的样子很好看,没有往日西装革履时候的凌厉和严肃,顺毛的沈司卿看起来还蛮不错的。恩情悄悄的看着沈司卿完美的侧脸,在心里默默评价。沈司卿注意到了旁边的目光,抬起头来看见刚洗漱完的恩情。她的头上还滴着水,额头还留着没有擦干的水珠。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干净,与平日里在公司化妆的她相比较,显得愈发的小。湿漉漉的大眼睛,湿漉漉的鼻头,湿漉漉的发丝。在沈司卿的眼里,现在的她就是一直小狗,应该藏在自己家里好好的宠着。
恩情不晓得他在腹诽些什么,就只看见沈司卿对着自己莫名其妙的微笑,觉得心里毛毛的。这厮该不会又在酝酿什么计划吧。
“那个……我的衣服呢?”
恩情的声音把沈司卿从刚才的幻想中拉了出来,“李妈已经去拿衣服了,”沈司卿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说:“过来坐。”
他的声音异常的温和,在这样的清晨着实对人有一种极大的吸引力。恩情顿了一下,迈步向椅子那里走去。
两人并排坐在两把椅子上,等着衣服被送来的这段时间,没事做,恩情也找不到能与沈司卿可以聊的话题。所以陷入沉默的两个人只好一同欣赏窗子外的风景。但是旁边一直有个人“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让她忽略也忽略不掉,很郁闷!
很何况她还穿着沈司卿的衣服,他们两个坐在这,不管是谁看到了都会被误会吧,怎么还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既视感,啊啊啊啊啊啊,烦死啦!恩情在心底大叫。
恩情表面上平静,内心其实快要抓狂。“在想什么这么专心?”低沉磁性的嗓音夹杂着一点压在喉咙里的笑意在耳边响起,充满着低回诱惑的调子。
“没什么啊,”那个“啊”还喊在嘴里没有说出来,恩情便瞪大了眼。因为她看到一张放大了的俊脸与她的距离只有几厘米。
原来他凑近了她,靠着她的耳朵说话。恩情一转头,嘴唇不偏不倚地正好擦到他的唇,原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沈司卿已经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她的旁边,瞬间,夹杂着淡淡的清香的纯男性的气息瞬间包围了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