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的心忽然阵阵的抽痛着,她不敢相信,那个男人虽然平日里对他百般刁难,但还是不愿对她放手的。
更何况依照他的性格,就算他没有任何喜欢人,也不该会是这样一个轻易屈服,委曲求全的人啊。
这次怎么就这么容易妥协呢?此时恩情的心绪是一团乱的。
恩兮看着对面陷入沉思的恩情,无尽的嘲讽和得意写满在脸上。
她开口道:“姐姐,这个时候,难道你不应该对你的妹妹说声恭喜吗?”恩兮的语气里满是得意。
陷入沉思的恩情心中的所有情绪都透过眼睛流露了出来,疑惑,悲伤,失望。这一切都被恩兮看在眼里。
而这些都成了助长恩兮嚣张气焰增长的催化剂,说出的话也更加没有分寸,“姐姐,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我都不计较,我只希望未来你能管好自己。该去哪该做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循着恩兮刻薄的声音,恩情回过神来,她定了定神,收敛了之前的那些情绪。垂下眼眸轻笑一声,抬眼对着恩兮说道:“那还真是恭喜你了啊。也辛苦你这么费尽心机的终于得到了沈司卿,也祝你用姐姐用过的男人用的顺手。”
恩情说出这句话,是强颜欢笑,她不想让自己输的如此的浪费。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内心早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沈司卿,算你狠,这场爱情的游戏,她认了。
“姐姐,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怎么就是费尽心机呢?这让外人听见了,还以为是我抢了你的男人。”
恩情看着对面装模作样的恩兮,觉得再坐在这里就是浪费时间。她想快点结束这场没营养的对话,说:“恩兮,我好心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听你炫耀了这么久,你也见好就收。沈司卿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巴不得他离我远远的,你不用防范我。有空还是看好你未婚夫。”
恩情讲完这些,没等恩兮的任何回答就转身离开了。
恩兮看着恩情潇洒离开的背影和方才恩情轻松的表情,气的直跺脚。她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看恩情听到消息后的悲痛欲绝和苦苦祈求她的样子,没想到最后她竟然变成了她眼中的笑话。
恩兮垂在身侧的双手逐渐握紧,看着恩情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呵!这次暂且放过你,以后的路我们好好走啊,我看你能够高傲到什么时候,你拥有的一切我都会慢慢抢过来。”
转身离开的恩情在走出咖啡店门的一瞬间,仿佛脱了力一般,脸上逐渐浮现出一点点复杂的神色。其实她并没有在恩兮面前表现的那么无所谓,“呵,这么伪装我又是为了什么?”,恩情自嘲。
她控制不住的自己情绪不去想刚刚恩兮对她说的话,毕竟……“唉,恩情,不要想了!是真是假又与我何干。”恩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给了自己一些安定下来的力量。
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向公司走去。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而此时的沈司卿,内心也备受着煎熬。他知道一周前夏洛已经得知了他与恩兮订婚的事情,他也可以预料得到夏洛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告诉恩情。
他本以为,恩情得到消息后会打电话来,无论对他说什么,他还是期待她的电话的。哪怕是一句“恭喜”也好。至少,这可以让他知道在她的心里,还是留着一点位置给他的。可是一个星期过去了,他还是迟迟没有等到她的一通电话。沈司卿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窗外天色已经渐暗,这个城市的晚上啊怎么总是比白日里喧嚣。弄得他心里混乱不堪,没办法冷静下来。他看着手机的屏幕一明一暗,无限重复着。
天色暗了下来,夜晚,总是让人有勇气做决定,夜晚总是让人做白天不会做的事。
“既然等不到,那就打给那个女人好了。我倒是要亲自看看,我订婚她有多开心。”沈司卿拨通了电话,天黑了啊……
恩情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抬头看了看四周。明明每天的这个时候,办公室都会只剩一个人。她已经习惯了加班,不过没想到今天已经这么晚了。恩情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来安定自己昏昏沉沉的头。
她突然觉得有一些孤单,总觉得空落落的,好像心中开了一个缺口,有什么东西流失了。她想了想,叹了一口气。“大概……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个让她觉得心里缺失一点的因素就是沈司卿了。”工作会让她暂时忘记沈司卿要订婚的消息,但一旦空闲下来,那些事情就又会回到她的脑子里。
“我还是控制不住不想他”,恩情轻笑,嘴角的弧线转瞬即逝。“还是打一个电话给他好了,就当为他的订婚仪式提前祝福。也算是最后的了解吧”,她这么想着。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其实这个时候,她还是有一点紧张的。她不清楚当他接通后她该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电话那边传来官方的女声。恩情突然送了一口气,“也好,反正接通了也不知说什么。反而会让那人误会我还对他留有什么感情。也好,都结束了。”“我可能要好好庆祝一下了,正式纪念摆脱沈司卿的骚扰。”
恩情突然感觉的倍感轻松,但不知道为什么,笑容怎么都浮现不到脸上,她吸了吸鼻子,突然有点想哭。
罢了,关灯
殊不知在沈司卿这边,也拨通了电话,同样的嘟嘟声也在他耳边响起,他本已经想好应该说的话,可是了一声机械的女声让他所有的情绪都转化为愤怒了。
他狠狠的按掉电话,语气不悦的喃喃:“该死,又在和谁通电话。我就不该,就不该想着那个女人。”
窗子在车水马龙,回想上一周,恩情还在他面前与他争辩的,这一周大概都忘了他了吧。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