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沈司卿不是爱恩情爱的要死吗?连记者会都开了,闹得满城风雨的,现在要娶别人,开什么玩笑。夏洛十分不相信恩航夫妇说的话。
夏洛跟上去问:“你们没有开玩笑吧。”
恩航夫妇听见这句话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夏总裁连忙把夏洛拉过来,说道:“别人说了是谁就是谁,别人会连自己的女婿都不知道吗?”
又转过头去跟恩航夫妇说:“好的好的,到时候我们一定参加,小儿不懂事说话口无遮拦,你们不要见怪啊。”
这次轮到夏洛一头雾水,这个沈司卿跟恩情又在搞什么鬼,最近恩情忙着恩氏集团的事都没有好好聚一聚了。连池宇都忙着恩氏集团的事情,自己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
想到这,夏洛拿起手机来给恩情打了个电话。
“嘟嘟嘟......”电话响了好几声恩情都没有接。
夏洛又打了一个,恩情才接了起来。
夏洛在电话那边大叫道:“你知不知道恩兮和沈司卿要订婚了?恩情,你们怎么搞得啊?”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恩情以为夏洛在跟她开玩笑,恩情又问了一遍。
“我真的没有跟你开玩笑,我今天碰见恩航夫妇,他们自己说的沈司卿是他们的准女婿。还让我和我爸去参加恩兮的生日,要在生日上介绍给大家。”夏洛一头黑线,这货真的是不知死活。
恩情听到夏洛这么说不像是开玩笑的,此时夏洛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干什么。
恩情不知道要不要找沈司卿问清楚,但是自己现在跟沈司卿没有一毛钱关系了吧,沈司卿现在在干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呢,还是算了吧。
这边沈司卿去了很久都没有去的生意应酬,自从恩情从国外回来之后,自己基本上就不来这种酒色为主的应酬了。沈司卿端起一杯酒,说道:“大家都是我们沈氏集团的大客户,今天晚上由大家作陪,我请客,大家玩的开心。”
张总正连忙附和,含义颇深的看着沈司卿:“对对对,Lisa,给沈总倒满干一个,哎呀,我这个秘书酒量不错,今晚一定能陪好沈总。”
这话一语双关,说的含蓄,其实大家心知肚明。
深深的看了眼Lisa,沈司卿轻笑:“喝多了我可不负责送回家。”这话回的也很含蓄,字面意思容易理解,隐深一层却让人浮想联翩。
众人配合着哈哈大笑。张总再接再厉:“那就不回家,会所这么多房间,随便开个房间好了。”
众人又是一番哄笑,频频点头:“对对对,今晚不醉不归,都留在沈总这睡觉。”
沈司卿似是对这种调笑已经习惯了。在恩情还没有回国的时候,自己的每一天都是这么度过的,沈司卿拿起桌面上的烟抽出一根,刚要点火,啪的一声,火光燃起。
Lisa举着打火机,由始至终保持着浅浅的微笑:“沈总,请。” 有人说,抽烟的女人,多半是因为心里寂寞。不知道这种说词对不对。但在有些男人眼里,抽烟的女人的确能引起他们的兴趣。
此时,沈司卿就饶有兴趣的看着Lisa。
酒过三巡,Lisa并未如张总所说,一丝醉意没有。但也算不错了,几瓶白酒下肚,竟然和沈司卿一样,只是微醺。反观其他人,东倒歪斜胡言乱语。
沈司卿有些头痛,站起来走出房间,打算去洗把脸清醒清醒。站在洗手盆前,放开冷水,沈司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丝苦笑漫上眉睫。真是可悲,为了个女人,竟然消瘦成这副鬼样子!
不应该的,他不应该这么作践自己。女人而已,他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干嘛心心念念着她。撑在洗手台的手臂微微发抖,沈司卿咬紧牙关逼迫自己不要去想恩情。
奈何,一点用处没有。沈司卿异常痛恨现在的自己,抬手就是一拳。伴着一声脆响,镜子里的人碎裂成片。鲜红的血顺着镜面一滴滴留下,沈司卿就那么站在那里,凄然无助。
“沈总?”Lisa也出来洗脸,听见响声下意识的后腿几步,而后看见了洗手台前的男人。洗手间里除了沈司卿再无他人,就算有别人他也不想控制此时的想法。扯过门口的Lisa,反脚带上门,沈司卿毫不犹豫的吻上那张微微开启的唇。
烟草混合着唇香。用力闭上眼睛,沈司卿心底猝然升腾起一股复仇的筷感。
总统套房里,Lisa靠着床头,轻轻吐出个烟圈。
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止。片刻后,沈司卿围着浴巾出来。拿过指尖的烟吸了两口放回去,沈司卿挑了挑唇,翻出钱夹从里面抽了张卡扔到床上:“喜欢什么自己买。” 淡漠的看了眼正在穿衣服的男人,Lisa道:“谢谢,可是我要的不只是钱。”
“我只能给钱,”扣上最后一颗纽扣,沈司卿捏了捏Lisa的脸:“分清楚比较好。”
“今晚留在这么?”Lisa问,眸光清淡的望着天花板。
沈司卿回头看了Lisa一眼,回答道:“每个女人我都不会再碰第二次。但是我今晚可以送你回家。”
这边恩情听说沈司卿要跟恩兮订婚了,虽然不知道这事到底是真是假,但是夏洛应该不会用这种事情来开玩笑。而且不风不起浪,要是真的一点都不存在的事情,为什么又会从别人口中说出来。
恩情拿起手机就想给沈司卿打个电话,她想问问是沈司卿是不是真的要跟恩兮订婚了,怎么会这样,恩情每每想起夏洛的话,都像五雷轰顶一样。
算了,反正现在已经跟沈司卿分手了,沈司卿在跟谁有什么关系也不关自己的事了。
以前自己和沈司卿的羁绊是孩子,现在孩子没了,沈司卿跟她再也没有什么纠葛了。想到这里恩情就强压下要给沈司卿打电话求证的欲望。
恩情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想自己应该出去走走不要整天待在屋子里。打定主意后。
恩情给蓝天打电话:“出来,逛街。”
周日的商场,人满为患。 恩情拉着蓝天从一楼逛到顶楼,逛的两条腿都酸了,一分钱没花。
蓝天愁死了:“妞啊,光看不买有意思吗?”
恩情扎在打折区,左手一件毛衫右手一件裙子:“这不没合适的嘛。”
“你竟看断码甩货的能有啥合适的,”
顿了顿,蓝天忍不住问:“沈司卿之前不是给你挺多钱?”
放下手里的衣服,恩情回:“还给他了。”
啧啧啧,蓝天撇嘴:“没看出来,还挺清高的。”
“那是,”恩情低着头看不出表情的回答: “人活着就得有志气嘛,要人家钱算怎么回事。”
“他不是还送了你辆车吗?也还了? ”蓝天问道。
恩情看了蓝天一眼说道:“车没还,车留着接送客户。但是我以后会还他的。”
点头,蓝天表示赞同:“这倒是真的,回头让人家说咱为了钱出卖这个那个的,那就不好听了。”
欣慰地拍了下恩情肩头,蓝天说:“看你这么乖,今天相中什么了跟姐说,姐送你。”
“真的!看来没有男人有闺蜜也不错” 哇呼一声抱紧蓝天,恩情乐开花了:“说话算数!”
“必须的,”蓝天牛哄哄:“奢饰品,随便挑!”
恩情真没客气,拉着蓝天连跑带颠的冲进旁边那栋楼。 蓝天害怕了,一把扯住恩情,眼睛瞪溜圆:“靠!谁说送你LV包包?”
恩情好奇怪:“你说的呀,奢饰品。”
蓝天想哭:“人家指的是香水好么。”
“好吧好吧,”恩情摸她头:“香水就香水,白捡的不挑。”
沈司卿送完Lisa回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车子绕了两个圈,停在恩情家楼下。
熄火关灯,抬头望去,那扇窗子里,灯火通明。恩情在干什么?有没有哭?叹了口气,沈司卿苦笑,应该不会了。哀莫大于心死,想必,她现在只有恨了。怔怔的坐在车里,沈司卿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或许,想离的近一些吧。
“……”
一晃,又是一周过去。
一天早晨恩情正埋头看合同就接到了恩兮的短信:“好姐姐,出来坐坐,妹妹有事要跟你说。”
恩情奇了怪了,恩兮的找她干嘛!
“有事吗?”坐在咖啡店里,恩情嗔怪道。
等待恩情刚坐定,恩兮张口了:“我要跟沈司卿订婚了,不好意思姐姐,我抢先了你一步。”
恩情的心狠狠的疼了下。看着恩兮生龙活虎神采奕奕,天知道,这句话对她来说,就像是晴天霹雳五雷轰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