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那个吻,仅仅就是一秒中而已,仅仅就是为了给别人做样子看。Anna越想觉得自己活得越卑微。自己的身体暴露在沈司卿的面前,他竟然在恩情走后,让自己穿起衣服来,这对一个女人时何等的侮辱。
Anna跑到自己的办公室,不停的哭泣。“为什么说我是一个好女孩,为什么就这样的停手了。你知不知道,即使你是演戏给恩情看,可是我还是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献给你。可是这么多年来,你从来没有真正的看过我。”Anna一个人埋头伏在桌上伤心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说自己是一个好女孩,说自己是好女孩,那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恩情着一切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也许自己真的就可以成为总裁的人。
Anna越想越觉得恨恩情。其实她有时候真的很羡慕恩情的,即使总裁有时会冲着恩情发脾气,可是恩情还是得到了总裁,得到了总裁的心。
而此时的恩情正抱着自己的外套,拼命的从二楼往公司大楼外跑,她不想看到那一幕,她不想听到沈司卿说的话。恩情跌跌撞撞的跑到院里。此时的她除了心酸还是心酸。
其实她没有想到,此时的沈司卿正好站在窗户边上,看着这个小女人伤心的回到自己的离开。
之前恩情住在自己家的时候,每次沈司卿看到恩情下班回来,进屋嘴角就会扬起微笑,心里就会踏实。可是现在这个小女人是不是真的很伤心呢,他现在是不是恨自己。她应该恨自己。因为我连自己都很自己。沈司卿狠心的拉上窗帘,不在去看她一眼。
而此时的恩情落魄的站在沈氏楼下,哭的正伤心呢,昨天晚上还对自己那么的温柔,可是现在呢,这个男人竟然说自己就是他的一个泄欲工具,还当着自己的面和Anna那样的亲人。
“我再也不会相信男人说的话了,尤其是这种混蛋男人说的话。我再也不会因为你而伤心了,你不值得。”恩情冲着二楼紧闭着窗帘的窗户喊着。
其实恩情知道,站在窗户边上的沈司卿,虽然看不到什么表情,但是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
此刻沈司卿正颓废的坐在房间里,他觉得他不应该那么冲动的去吻Anna,她是她的助理也是他的得力帮手,自己这么做,不仅伤害了恩情,也伤害了Anna的自尊。
而这边恩情坐上来出租车,她落魄的像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她失魂落魄的想着,原来自己在沈司卿眼里是这样的存在,他果然是谁都可以,原来自己真的不是他唯一的选择,更不是他最好的选择。
现在就算一个Anna都能把她比下去,也是,论工作能力,自己不如Anna,而且Anna也很漂亮。自己这么一比好像真的没有任何的优越性了。
恩情想的入神,司机问恩情要去哪里,恩情没有听到。
接着司机又问了一遍:“小姐,你要去哪里。”
恩情才反应过来:“啊啊啊,对不起我刚才没有听到。我要去恩氏集团大楼。”
司机随即热情的说道:“小姐是不是在恩氏集团上班啊,小姐年纪轻轻真有出息。据说能进恩氏集团的人都是白领精英。”
恩情应付了几句,司机接着说:“小姐没有什么想不开的,你想你年纪轻轻的就能在那么高级的地方工作。而我们现在块五十岁了,还得一天累死累活的开出租,你们相比起我们来已经幸福这么多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恩情被司机的话触动到,是啊,自己堂堂恩氏集团的总裁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可是没有了沈司卿自己什么都不是,沈司卿的一句话就能让恩氏集团全公司上下所有的人一起失业,自己得罪沈司卿分明就是找死,自寻死路。
自己本来可以乖乖待在沈司卿身边做一只金丝雀,没有必要得罪沈司卿自己还陷入两难的境地。
“可是,可是就是不甘心。”恩情这么想着,“自己骨子里就是一个不会服输的人。”
不知不觉车已经停在了恩氏门口,池宇已经站在恩氏门口等候多时,知道恩情一晚上没有回来,池宇很担心她,所以一大清早就赶来公司找她,看她没有在办公室就跑到门外来等着她。
池宇看到恩情下了车,连忙走上去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恩情硬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沈司卿已经答应停止对恩氏的控制,把原来属于我们的客户也全部还回来了。”
池宇一看恩情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沈司卿肯定有做了什么伤害恩情的事情,他还想再问恩情发生了什么。
恩情摆摆手示意池宇不要再说了,昨晚上的和今早的事情恩情不想再回想,也不想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深深地伤害了恩情的自尊,也伤害了恩情对沈司卿的心。
“走吧,池宇,进去吧,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做那。”说完恩情径直往公司里走了进去。
池宇已经察觉到恩情的奇怪的表现,但是既然恩情不让自己问,那自己就不问了。
这边夏洛刚陪着自己的父亲参加完一个商业聚会,偶遇了恩航夫妇,夏洛一看是恩情的混蛋父亲,就连招呼都不想打就往前走去。被夏老先生一把拽回来,夏洛逼不得已只有向恩航夫妇问了声好。
恩航夫妇满脸笑意的说:“记得下个月来参加小女的生日会哦。到时候还能向你们介绍一下我们的准姑爷。”
夏洛一听来了兴致,恩兮要结婚了?跟谁啊?
夏洛立马笑的跟一朵花似的凑到恩航夫妇面前:“哇,恩小姐要订婚了啊?不知道是哪位青年才俊还是总裁公子能三生有幸娶到咱们恩小姐呢?”
夏洛觉得自己说出这番话来自己都要被恶心吐了,在心里暗暗地说,谁娶到你们家恩兮那个心机女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恩航夫妇满脸得意的说道:“这个人啊,可能你们也认识,他就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沈司卿。”
“什么?”夏洛惊讶的都要把下巴掉到了地上,是谁都不可能是沈司卿吧。沈司卿是脑袋出问题了吗?娶谁不好去这么一个胡搅蛮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