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跟着跑了好几条街,疲惫不堪的她一下子摔倒在大街上,摔到的她还没来得及呼救,就感觉意识渐渐模糊,然后晕了过去。
而不幸中的万幸是正巧蓝天和沐风刚在步行街吃完饭散步回家,蓝天一眼就看见恩情跑着然后摔到,连忙跑过去抱着恩情。见恩情晕了过去,十分着急的掏出手机来就要叫救护车。正在这时,蓝天看见了恩情裤子上染上了一片鲜红。
蓝天惊呼不好,手机也在慌乱中摔在了地上:“快快快,快找车,去医院。”
沐风连忙打电话叫车,然后把恩情送到了医院。
“恩小姐是劳累过度,加上流产,现在有些发烧,待会吃些退烧药就行了。”
沈司卿听后十分懊恼,所幸恩情没事,但是......孩子没了。
沈司卿眼眶红了一大圈,一想到自己和恩情的孩子没了,这样恩情就就更没有什么理由留在自己的身边了。
除了那一纸看起来有用但是实际上没有任何价值的契约。沈司卿一想到自己的孩子没了,恩情也要离开自己了。
自己又要变成一个孤家寡人了吗?
沈司卿想到这些,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眼泪流了下来。
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沈司卿对着沐风说道:“恩情如果病倒了,我就不能折磨她了,到时候游戏就没有主角了。”
沐风早就看穿了沈司卿的一言一行,明明是紧张恩情紧张的不行,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越是这样遮盖越是暴露无遗。医生只是笑了笑就带着护士们离开了。
从来不会照顾人的沈司卿此时把水倒好,把退烧药也拿了出来,一边扶着恩情,一边喂她吃药,动作难得的温柔。
“咳咳……”恩情因为退烧药有些苦竟被水给呛到了,沈司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嘴上说着:“这个女人生病的时候还这么难伺候,换在平时,我绝对不会亲自喂她吃药。”
“咳咳……”恩情一大口就喷了出来,正好不偏不倚地吐了沈司卿一身,沈司卿刚想发怒,在看向恩情因为发烧而略显潮红的脸时,心竟然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等到这个女人身体好了的时候,自已一定会慢慢跟她算这笔账。
忍着衬衫上的湿漉,虽然沈司卿很讨厌这种黏糊糊的感觉,但是此时他还是又重新倒了一杯水,继续喂恩情吃药。
这个女人终于吃下了退烧药,轻轻扶她躺下,沈司卿就跟如释重负一样,坐在床前竟然一动不动地看着熟睡的恩情,连湿漉漉的衬衫都没有顾得上去换。
刚刚这个女人竟然那么不顾自己的死活,为了一个一个包狂追小偷几条街,连命都不要了么,沈司卿常常想,这个女人究竟身体里是藏着多少力量,柔弱的身子总是有着数不清的信念……自己是在怜爱这个女人吗?可明明她不要自己管,她要跟自己撇清关系……
门口的Anna第一次目睹了沈司卿的温柔,静静在门口看了刚刚的全过程,Anna 觉得目瞪口呆,沈司卿竟然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特别是刚刚恩情吐了他一身水,本以为他会大发雷霆,可是竟然那样继续去照顾恩情。
恩情是沈司卿的软肋,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心里有个东西在慢慢失落,同时又有种嫉妒在滋生。
想不到终究有这么一天,沈司卿也会受到女人的羁绊?
自己在沈司卿身边工作了这么久,沈司卿对自己从来没有一点温柔,自己生病从来不敢请假,也得不到沈司卿丝毫的关心。
原以为沈司卿天生不会怜香惜玉,但是看见这一幕,Anna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虽然知道自己对沈司卿可能并不是男女之情,但是看到沈司卿如此区别对待,正常女人都会很难受吧。
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恩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自己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刚刚伸了个懒腰,恩情一下就想到了昨天的事,
沈司卿?他在哪里?为什么又会在那样的关键时刻又有那样的举动?想到这里,恩情揉了揉眼睛,正准备下床时,沈司卿走了进来。
“醒了就赶紧吃饭,恩情,难道你不知道你赖在床上已经一天了吗?”沈司卿看着现在又起色刚刚转好的恩情,一改昨天的温柔样,现在是一脸的冷漠。
“昨晚我昏倒了,是谁带我回来的?”恩情有些好奇。
“你在大街上狂追小偷的时候被蓝天和沐风看见。要不是他们,你命都没了。”沈司卿冷冷的说。
“那替我谢谢他们了。”恩情淡淡的说。
然后恩情接着说:“我只是摔了一跤,没那么脆弱,死不了。”
“你死不了,但是我儿子死了。”沈司卿转过来用一种发狠的眼神看着恩情。
恩情一阵冷汗:“你说什么?孩子?我......流产了?”
“......”
沈司卿没有回答恩情,一阵沉默之后,沈司卿扭头过去看恩情,看见恩情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颤抖着,没有声音的哭泣着。
沈司卿看见恩情这样也感觉心如刀绞,走过去环住恩情。恩情没有拒绝,任沈司卿抱着。
忽然恩情张口含含糊糊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沈司卿不知道她这句话是对谁说的,对他还是对没有出世的孩子。
恩情抬起头来,满脸泪痕的看着沈司卿,沈司卿凑近恩情,轻轻的吻去了恩情脸上的泪水,温柔的说道:“别难过,孩子,还会有的,我和你的孩子。”
还会有吗?
恩情心里已经十分的不确定了。
沈司卿又开口说道:“你先回沈宅住着吧,你现在身子虚,等你好了之后想去哪里再去。”
“我现在还能去住在你家吗?你的孩子已经没了。”
“难不成我让你留宿大街,以后谁来抵债?”沈司卿依旧一副冰冷样子。他觉得恩情真是不可理喻,把自己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恩情刚刚下床,身后又传来沈司卿的声音,“等会会有司机接你回家。”脸上都是一副冰冷的模样。
恩情再次住进了这个有沈司卿的房子里。
沈司卿好几天早出晚归,而自己身体也因为刚流产十分虚弱。
于是,这些天以来她都用睡觉来弥补精神上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