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说的,太子殿下早就想到过了!太子殿下早在一年多以前,就命人专门开设了养猪场,大规模的饲养肉猪,专门供给军队。
在肉猪成年之后,分批次直接赶往军队,在军队之中按需求宰杀!早就将成本控制在每斤猪肉十文钱!
除此之外,那就是蔬菜和大米,这些反倒是成本会高上一些,总之,基本上每日没人的伙食,都控制在二十文每人!”
听完李大山的话,郑森眼神之中露出震撼的神色。
原来……是这样吗???
太子殿下真的是好大的手笔!
而且太子殿下居然如此的重视士兵,难怪,军队之中对殿下效死的声音那么大!
很多士兵们对于太子殿下几乎是狂热的信仰!
也难怪,几乎每个士兵,无时无刻都在享受太子殿下的恩惠。
这些士兵里面,那些老兵,基本上都享受过那些军阀的盘剥压榨,每日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肉了!
他前些日子随父押运粮饷入营,曾亲眼见过伙房开饭的情形:整桶炖得软烂的猪肉冒着热气,白米饭盛得冒尖,每个士兵的碗里都能舀到两大块油花十足的肉丁,伙夫还会特意给站岗巡逻的士兵多添半勺菜。当时他只当是战前犒赏,此刻才知这竟是军中常态。
李大山见他神色动容,又笑着补充道:“这还不止呢!太子殿下说了,军户世代为兵,本就比百姓辛苦,早下了令,凡在籍军户,家中男丁服役的,一律免除三丁徭役,田赋减半。若是士兵战死,家中老小由官府赡养到十八岁,受伤残疾的,每月还能领两斗米、五百文抚恤钱,绝不叫弟兄们在前面拼命,家里人反倒受冻挨饿。”
郑森听到这里,只觉胸口一阵发烫。他自小在福建长大,见惯了卫所里的惨状:军户们被长官当成私仆使唤,种的粮大半被军官盘剥,士兵们穿得破破烂烂,手里的兵器锈得砍不动柴,真遇上战事,往往一哄而散。他从前总觉得军队积弊难返,却没想到太子竟真能在短短一年多里,把这盘散沙拧成了一股绳。
“殿下这哪里是治军,根本是把这些当兵的当家人待啊。”郑森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叹服。他想起父亲郑芝龙前些日子还在犹豫,不知道该站在太子还是福王那边,此刻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李大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说道:“可不是嘛!弟兄们都私下说,跟着这样的殿下干,就算哪天战死了,也值当!等再过些日子,咱们训练得差不多了,殿下还要带着咱们北上,把被建奴占了的辽东都收回来呢!”
郑森重重点了点头,指尖紧紧攥着腰间的佩剑。他决定今日回去就给父亲写信,把今日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地说清楚。太子殿下既有如此胸襟谋略,又这般体恤军民,若是能得郑家水师相助,何愁天下不定?想到此处,他望着远处飘扬的大明军旗,眼神里已然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