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黑子离去的背影。
梁安轻叹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
昨夜确实有些没把持住,日后绝不能再贪杯。
不过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达成所愿。
既收复了割让出去的河西三城,还讨的了父皇的欢心,更是借着讨赏博得了大梁百姓的好感,可谓是一箭三雕。
单凭这三点,目前这些皇子中,谁能与自己相提并论?
只怕太子昨夜气的是一夜未眠,舒达和格鲁这两个大秦使臣,更是愁苦万千,不知道该如何向秦王交代。
啧啧,现在看来这京都也并非不能久留嘛,事情好像越来越好玩了。
接下来太子若是安分守己也就罢了,若是再敢来找自己的麻烦,梁安不介意把这位好兄长从太子宝座上踹下去。
反正,谁当太子不是当?
“殿下!”
正在神思之际。
小风子也匆匆跑了进来,完全不顾及什么尊卑有序。
不过这些小太监,都是从小跟着梁安一起长大的,加上他并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所以这帮人都是这般风风火火没个规矩。
“又怎么了?”
梁安翻了个白眼,前身都不跟他们一般见识,自己又岂会端着架子?
不过还是好言劝诫道:“你就不能改改你这毛病吗,老这么莽撞,若是下回遇上陛下在此,你就不怕掉脑袋?”
“八弟,昨夜你可真是大出风头啊,为兄前来应该没扰了你的美梦吧?”
不等小风子开口解释。
一道温和的嗓音便传入耳中,抬眼一看,不是四皇子又是谁?
“原来是四皇兄大驾,臣弟未曾迎接,还望恕罪。”
梁安拱了拱手,暗暗猜测对方的来意。
“呵呵,八弟见外了。”
梁宽笑道:“你我兄弟之间,用不着这些俗礼。”
“我来你这儿可不是为了客套,而是有要事相谈,不知八弟是否可以单独聊聊?”
听到这话。
小风子虽说是个莽撞的人,但也知道该消失了。
于是立即对两位皇子躬了躬身,随即离开了内院。
“四皇兄现在可以说了吧?”
梁安微微一笑,开门见山道:“能让皇兄亲自出面,可见事情非同小可。”
“臣弟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八弟好福气啊,一觉睡到三竿日起,着实令人羡慕。”
梁宽见四下无人,终于不再卖关子,正色道:“不过,就在八弟做着美梦的时候,京都却发生了一桩大事。”
“而且此事跟八弟有着莫大的关系,一旦被人捅到父皇那儿,后果不堪设想。”
“对于我大梁的祖制想必八弟一清二楚,除了父皇之外,任何人不得私自建造生祠。”
“可我刚刚得知,竟有人想要给你建造一座生祠,虽说百姓心思单纯感恩你替他们减免了一年赋税,但此事却万万不可。”
“若是真给你建了生祠,不但那些工匠要人头落地,就连八弟你,也会受到牵连。”
“事关重大,皇兄这才赶来提醒,还望八弟赶紧派人前外城外处理妥当,绝不能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