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慕容誓嘉才问道:“二哥,大哥他怎么了?”
上官天籁淡淡地说道:“没什么!”
他说着,也转身回房去了,把几兄弟丢在那里,个个都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七哥哥!七哥哥!”紫盈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来,一头就撞进了南宫辞迁的怀里,气喘吁吁的:“哎呀,吓死人啦!”
紧接着,婷婷也跟着跑进来了,也一个劲地嚷道:“那个奇怪的人……真是……真是的……”
南宫辞迁道:“怎么啦?怎么啦?大白天的,你们活见鬼啦?”
婷婷那纤纤的小手直拍着起伏未定的胸脯,道:“可不是……活见鬼了……那个,昨天晚上,那个,奇怪的人,又来了!”
“什么?”南宫辞迁瞪大眼睛:“那个什么冷什么的家伙?”
紫盈道:“可不就是!今儿早上,我和雪柳、雪月刚起来,说要过去吃点东西,才到前厅那里,就看见那个家伙坐在那里,哇,可差点没把我们给吓死,我和婷婷马上就跑了!”
独孤尘梦怒道:“真是岂有此理,他当我们紫竹轩是什么地方,他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走!世家。永忆,我们到前厅去看看!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几兄弟等人赶过去,大老远地便听见了冷轲那爽朗的笑声,不知道他和雪月、雪柳姐妹俩在说什么似乎正聊得开心,只见冷轲端坐于大厅之内,一袭白衣若雪,飘然出尘,甚是引人注目,几兄弟走进来他都视若未见,仍只是和雪月、雪柳姐妹俩在谈笑风生,神情甚是倨傲,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似的。
皇甫舆情第一个忍不住要冲上去了,却被独孤尘梦拦住了:“哎,舆情,别急。”
皇甫舆情气哼哼地说道:“三哥,这个姓冷的家伙也太目中无人了!”
独孤尘梦道:“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我们坐一边去,也不管他们,且看他要干什么。”
前厅很是宽敞,几兄弟等看见冷轲和雪月、雪柳他们几个坐在东面的窗前,便都到另一面坐下,也像是没看见那个冷轲似的,丝毫不理会他们。
倒是雪月有些坐不住了,冲他们笑了笑,道:“三公子,你们过来了。”
独孤尘梦微微一笑,答应了一声,也不多言。
过一会儿,便听见雪柳问冷轲,道:“冷公子,您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冷轲淡然一笑:“柳姑娘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吗?”
不止是雪柳想知道,几兄弟等人心里都有些好奇,听见冷轲这么一说,紫盈和婷婷忍不住都朝冷轲望去,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答雪柳这个问题的。只见冷轲悠然一笑,深情地看着雪月,道:“因为雪月在这里,所以我就找到这里来了。”
雪月的脸当即飞起一片红霞,慌自垂下眼帘,似有些不安又有几分娇啧地说道:“冷公子,你竟会拿我来取笑。”
雪柳却笑道:“你怎么知道雪月在这里呢?谁告诉你的?莫非是雪月临走的时候,还给你留下什么暗示不成。”
雪月闻言又气又羞,只恨不得马上堵住雪柳的嘴儿,急道:“柳姐姐,你胡说些什么,连你也拿我来取笑,我不理你们了!”她说着,当真赌气起来,别过身子,不理他们了。
雪柳冲着冷轲眨了眨眼,笑道:“看,你再不说,雪月可真是生气不理你啦。”
冷轲笑道:“我说的是实情,无论雪月走到哪里,只要我想找她,都一定能找得到。”他看见雪柳眼神里有些疑虑,道:“怎么,你不相信吗?”他说着,将自己的佩剑解下来,放在了桌子上,又道:“那么,你看到它,总该相信了吧?”
雪柳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佩剑,怔了怔,似乎还是不明白冷轲所指何意,倒是雪月,回过头来,看见了那把佩剑时“咦”了一声,神色甚是惊奇。
雪柳道:“怎么,雪月,你认得这把剑?”
冷轲微微一笑,道:“柳姑娘怎么不让雪月把她的佩剑也解下来,让你看看呢?”
“雪月的佩剑?”雪柳听见冷轲这么一说,目光便落在了雪月的佩剑之上,登即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那两把佩剑,从外观看来,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紫盈差点没跳了起来:“怎么你也会有寒冰剑的?”
几兄弟等人亦是感到惊诧不已,寒冰剑乃神兵谱上排名第七的仙剑,应是独一无二的,怎么可能会有另一把寒冰剑呢?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桌子上那把剑所吸引了。
冷轲并没有马上回答紫盈的问题,他把桌子上的剑拿在手里,缓缓地拔了出来,如冷月般的剑光顿时映出了一股寒意,连那一抹日光的金辉亦为之失色了。不仅剑鞘、剑柄和寒冰剑一样,连剑都是一样的,一模一样,看不出丝毫的区别!更另众人惊诧不已的是,冷轲手中那把剑一出鞘,雪月腰间的寒冰剑竟微微地颤动起来,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雪月满目惊诧地看着冷轲,连连问道:“冷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会有寒冰剑的呢?”
冷轲微笑道:“雪月,你看清楚了,我这不是寒冰剑,是凝霜剑。”
“凝霜剑?”雪月还是一脸的疑惑和不解:“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可是,它怎么和寒冰剑这么像呢?”
冷轲道:“当然了,因为,寒冰剑和凝霜剑,本来就是一对儿嘛!”
“啊!”冷轲话没说完,几乎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惊呼起来:“什么?”
紫盈当即冲了过去,一拍桌子,毫不客气地说道:“喂!喂!喂!你这个家伙,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凝霜剑?哪来的凝霜剑?还跟寒冰剑是一对儿呢?说出来真是会笑死人的!谁不知道寒冰剑和风月令才是一对儿的!”
“你才是胡说八道呢。”冷轲冷冷地看了紫盈一眼,讥道:“谁不知道风月令是把魔剑,寒冰剑却是把仙剑,你说,魔剑和仙剑怎么可能会是一对儿?”他说着,又看着自己手中的凝霜剑,正色道:“我的凝霜剑,和寒冰剑才是一对,这就是我为什么能找到雪月的原因,因为她是寒冰剑的主人,我能够感应到她的存在,我从觐江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来,为的就是寻找寒冰剑,寻找命中注定与我相遇的那个人。”
慕容誓嘉当即就把一口茶给喷了出来,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冷轲将剑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冷冷地说道:“你笑什么,难道你觉得这事情很可笑吗?”
“没事,没事,哈哈……”慕容誓嘉仍然哈哈大笑不止:“你继续说,继续说……哈哈……”
冷轲猛地站了起来,挥剑指向慕容誓嘉,冷冷地说道:“你再笑,我便一剑杀了你!”
慕容誓嘉还是忍不住地在笑,还说道:“你这家伙不仅够荒谬,还够嚣张,不过我看不出来,你有多大的本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凝霜剑?哈哈,还真像是这么回事呢,哈哈哈……”
冷轲脸色一沉,道:“这么说来,诸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了?”
“你觉得呢?”独孤尘梦冷冷一笑,道:“冷公子,您不觉得这事的确很荒谬可笑吗?”
皇甫舆情嚷道:“就是,就是!凝霜剑?你这凝霜剑在哪里来的?还和寒冰剑一对儿呢,怎么神兵谱上没有提到这么一把剑?”
冷轲淡淡地说道:“神兵谱上没有就代表这世上就没有这么一把剑剑了吗?风月令在神兵谱上也没有排进去,残阳剑呢?那威力无比的天下第一邪剑,在神兵谱上,有吗?”
皇甫舆情很是不服气地说道:“风月令、残阳剑,那人家总该听说过吧,你这凝霜剑可是闻所未闻呢!”
冷轲道:“哦,那是自然,因为,寒冰剑和凝霜剑本就是一体,是不可分割的,如果不是因为风月令,哼,这两把仙剑,又何至于长久分离不得相守。”他说着,轻抚着凝霜剑的剑身,低声道:“现在好了,我已经找到寒冰剑了,也找到,我要找的人了。”
南宫辞迁眨了眨眼,道:“我说那个穿白衣服的家伙,光凭这把剑,好像不能说明什么吧?仅凭你的片面之词,就想让我们相信你?”
冷轲冷笑道:“谁让你相信我了?我只要雪月相信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