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宴望向虞意的方向,不知道大房在此次的事件当中又扮了什么角色。
“对,我不像大堂哥,想必如果小姑打的人是大堂嫂,堂哥还能笑脸相迎,而不是还有机会在这里指教我。”
虞意脸上的笑容微微的凝固了。
“虞宴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只是小姑这件事情又没有做错,加上有这么多人都亲眼看见了,难道所有人都看错了?”
虞宴看了眼在场的所有佣人,沉声说:“你们确定所有人都看见了?”
佣人们异口同声。
“小二少爷,我们确实是全部都看见了,还是亲眼瞧见的不会出差错的,再说还有宛若小姐也是旁观者呢,她看得更清楚才是。”
虞宴冷冷地看向虞可人身旁站着的虞宛若,说:“你亲眼看见了?”
虞宛若缩了缩脖子没吭声,直往秦泽宇的身后躲。
“虞宴,你在威胁我家宛若!”虞新月一双眼睛瞪大了的看着虞宴,语气态度十分的不好。
“你的手还不松开!”
虞宴只是冷淡的扫了眼虞新月,缓缓地松开了手。
时深这时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湿巾纸仔细的给虞宴擦了擦手。
虞新月的脸色霎时间又难看了一个度。
“也难怪时深敢这么放肆,感情背后原来是你在撑腰,也不知道一个赝品有什么本事,竟然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就连是非也不分了!”
虞宴的眼神霎时间变得无比的冰冷。
时深的心脏忽然漏了一拍,猛然抬起头来欲要理论。
“如果信了你的话,那虞宴才真的叫是非都不分了!”
人群中让开一条道来,连曼珠和虞新知走了出来。
“我说谁趁着我不在欺负我儿媳妇,原来是四妹啊。”连曼珠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虞新月。
“连曼珠,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所有人都说是时深推我家可人掉入池塘的,我家可人最为受害者,怎么连讨个道歉都不行了?”
“就是啊二嫂,人家新月也没干什么,就是要求个道歉,反倒是你儿媳不依不挠的……”
连曼珠撇了眼她:“事情都还没调查清楚,你们就怎么那么确定明面上的受害者就真的是受害者呢?”
“你什么意思!难道还说我家可人陷害她不成!”
“谁知道呢!”
虞新月简直是要气炸了,尤其是连曼珠这声轻描淡写的谁知道呢,指向意味十分的明显。
“二嫂,可是这大家都看见了的,就是时深推的呀,这还怎么给她洗呀?”
“本来只想要个道歉就了事了,现在看来,二房个个都是心高气傲的主,低头认个错像是要了命一样,那这样我就只好请母亲出来做主了!”
“没有做过我为什么要道歉。”
虞新月呵了声:“做没做过,去了不就知道了!”
“母亲一向是最能主持公道的人,正好我也有此意,四妹请吧。”
连曼珠气定神闲的,除了刚开始的愠怒后,现在完全跟个局外人一样,三言两语就被虞新月气得失态跳脚。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老夫人的主院。
路上,虞宴牵着时深的手,轻声说:“到时候一切如实地说,别乱想其他的事情。”
“是啊,小姑巴不得咱们家里人生出嫌隙呢。”
然后时深思考虞新月口里说的赝品一事也暂且放下了,不过她还是疑惑她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是还有个正品不成?
但是看虞宴的样子,好像并没有的样子。
主院的佛堂里。
老夫人正在礼佛,突然间听见外面的动静,睁开眼睛唤来了沐锦溪。
“锦溪,外面在干什么,吵吵闹闹的,不是说白天不要到我院子里面来打扰吗?”
“沉华,听下人来说,是虞宴的媳妇把可人小姐推下池塘了,两家正闹得不可开交,现在来要说法了。”
沐锦溪的声音轻柔,说话的时候轻轻地搭在老夫人的肩膀上,姿态亲昵随和。
老夫人的眉头冷不丁地跳了两下。
“我就说我今天早上起来眼皮子怎么老是跳呢,没想到下午就出事了,新月还是一如既往的心急的,这么快就下手了。”
沐锦溪没有接话,静静地看着老夫人。
“时深那边是如何应对的?”
“一口咬定没有推可人小姐,所以不愿意道歉,两家闹得很僵。”
“就没点其他的法子来证明自己?”
沐锦溪摇头:“暂时没看见有什么举动,不过二房一家都很维护她,我感觉曼珠很喜欢这个儿媳。”
“看出来了,去看看曼珠的这个儿媳有什么本事,倒是不要叫我失望了才好。”
沐锦溪扶着老夫人起来,出来时,客厅里面已经站满了乌泱泱的人群。
虞新月是第一个迎上去的,牵着老夫人的手,眼泪就差点掉了下来,好不委屈。
“妈,我也不想打扰你的,但是那个时深实在是叫人可恨!她推可人下水也就算了,要她道个歉还百般推辞,二嫂他们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老夫人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宽心,紧接着扫了众人一眼,视线落到了时深的身上,然后说:“都进来吧。”
沐锦溪扶着老夫人在主位的椅子上坐下,老夫人这才开口问时深。
“是你推的可人?”
时深的身体站的笔直,脸上更是坦荡而非心虚。
“奶奶,我没有推她。”
“但是大家都说看见了,所以你怎么解释?”
“我知道老宅没有安装监控,所以无论我怎么解释,所以这些看见的人都会一口咬定就是我推的。”
虞可人此时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过来,但是脸上还是惨白的样子,状态看起来堪比林黛玉,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二堂嫂,你既然敢做为什么不敢当!”
“我也想知道可人小姐为什么要陷害我,我跟舒月玩得好好的,是你们姐妹非要掺和进来,你们姐妹玩不过急眼就欺负舒月,我只是上前碰了下你的手,你就自己摔下去了,真要是不敢当,不是可人小姐您么?”
时深字字清晰,有理有据。
虞可人瞪大了眼睛:“分明就是你推的!”
老夫人又问:“可人都指证就是你推的,这下你怎么解释?”
“奶奶,我想知道如果我能证明我没有推虞可人,那这些看见的人就是故意栽赃,所以我想知道奶奶还怎么处置小姑一家还有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