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三思啊……
梁红玉虽然醉心武道,对于政治有些不屑。
可眼下御花园的气氛,让她感觉到一丝压抑。
纵然在不懂,也能感受出一二。
有些担忧的看着赵爵。
“爱妃无碍,朕就要想老祖证明,朕绝对不会稚童更不会胡闹!”
赵爵脸色涨红,像极了想要证明自己的孩子。
他越是如此,窦漪房心中越是开心。
如此窦漪房自以为看到了赵爵的弱点,开口道:
“皇帝既然如此有信心,哀家就拭目以待,若是皇帝能够证明自己,哀家自然不会再插手皇帝的任何事情!”
窦漪房,今天朕就一点点的让你跌下神坛。
看着窦漪房彻底上钩,赵爵心中思忖,旋即开口道:“好,老祖拭目以待!”
扭头看向魏忠贤,小声吩咐道:“去把人带来,东西给她看一下,她自然会答应朕的要求!”
旋即更小声的说道:“寒冰!”
“是!陛下!”
魏忠贤躬身而退,直接离开了御花园。
“陛下,婉儿若不是用真气,很难在冰上舞蹈,您这……”
对至于赤足冰舞来说,貂蝉有着足够的发言权。
她是第一个上去跳舞的,其中难度她有着深刻的体会。
至于与她同舞的上官婉儿,她也十分了解。
当初上官婉儿在跳舞之时已经动用真气。
即使如此,她的舞姿也无法保证。
甚至好几次都会有跌倒的倾向,如今赵爵用她跳舞。
貂蝉感觉还不如直接认输呢。
“爱妃,担心朕了?嘿嘿放心,朕永远不会输,要不要跟朕打个赌,朕要是赢了……你懂的,朕知道你修行文道,朕要是输了就给你一本女子看的书如何?”
赵爵眼神怪异地看着貂蝉,丝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之色。
“陛下……都什么时候……您……臣妾……”
在赵爵灼热目光之下,貂蝉双颊爬上了羞红,将头深深地低下,默认了赵爵的赌约。
貂蝉之所以如此,只因为她看到小册上,第二个测试项目,文测的题目。
如此奇怪的题目让她眼前一亮,更是觉得那题目应该是出自某部从未见过的书籍之中,且这本书籍专门为女人而写。
本就隐隐知道赵爵才学不错的貂蝉,对这本未知的书更加好奇。
这陛下……我这女儿……当真是……
基于座位的问题,董卓可以看到许多人看不到的东西。
毫不夸张地说赵爵的一举一动都无法逃过他的眼睛。
看着赵爵在如此关键时刻还能与自己女儿打情骂俏。
董卓当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若不是看到赵爵“胸有成竹”董卓真想大吼一句:“神龙有如此皇帝,不灭国当真是个奇迹!”
“陛下,上官婉儿到了!”
魏忠贤,来到赵爵耳边轻语道。
“开始吧!”
赵爵挥了挥手,从始至终眼神都放在貂蝉身上。
“上官婉儿,你要好好表现!”
魏忠贤提醒了一句。
“是!”
上官婉儿应了一句直接,旋即轻身而起。
缓缓飘到冰湖之上,脚下鞋袜调皮地落在湖边的草地上。
落与冰面上的上官婉儿,身体有些微微的倾倒。
很显然不使用真气,她也无法在冰面上保持平衡。
“皇帝,哀家倒是羡慕,媚娘最得力的住手也被你赢来了!”
上官婉儿出现之时,窦漪房心中一惊。
虽听说赵爵迎来了上官婉儿,但却一直没见她出现。
下意识认为这个是谣传。
却没想到上官婉儿真的归属于赵爵了。
看着上官婉儿,窦漪房十分羡慕。
她清楚地了解上官婉儿的能力。
当初她也曾隐晦地跟武媚娘提及索要上官婉儿,不过却被拒绝。
而今上官婉儿明珠暗投,窦漪房既生气又羡慕。
不过她的心却放了下来,毕竟上官婉儿的表现有些差。
在不使用真气之下,与那些秀女无二。
再者,窦漪房不相信,上官婉儿会对赵爵尽心尽力。
她可是知道上官婉儿对武媚娘的情愫。
在窦漪房看来,上官婉儿不恨赵爵就不错了。
又怎么会帮助他做事。
“皇帝,这个侍女不错,若是这次你输了,就给我吧!”
“若是你应了,哀家就不在干涉你所有决定。”
窦漪房胜券在握,又加上一个条件。
“如此,就按老祖说的作罢!”
言罢,赵爵脸色出现一丝寒意,朝上官婉儿说道:“跳舞吧,朕等着看呢!”
赵爵这突来的一嗓子,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上官婉儿身上。
你……
上官婉儿微微恼羞,本来她不愿意来,但赵爵提出了一个让她不得不接受的问题。
那就是销毁武媚娘的一些黑料。
她知道那些黑料的作用,为了武媚娘她不得不来跳舞。
可冰上跳舞,还不能用真气,怎么可能做得到。
当初跳舞也是使用真气的,饶是如此跳出的舞蹈也不堪入目。
可今日却有……
此刻上官婉儿真想撬开赵爵的脑袋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想的。
明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还要让自己跳。
甚至还敢拿自己跟窦漪房打赌。
难道他不知道输字怎么写么?
虽然这般腹诽,但她知道自己必须跳,而且要跳好。
不然赵爵手中的东西足够让武媚娘身败名裂。
清楚知道武媚娘想法的她,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
虽然决心下了,可跳怎么跳?
要知道这是武者所制作的寒冰。
其表面光滑程度远超一般的冬日之冰。
且上面隐隐还有融化的痕迹,使得冰面更加光滑。
莫说跳舞,就算正常走路都做不到啊!
“皇帝,你所找之人,甚至都无法移动,还不如之前的秀女,在哀家看来你已经输了,还要比么?”
窦漪房淡淡地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上官婉儿,心中大喜,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意。
对她而言,能够扼住赵爵,又能收获一位能干的侍女,简直是她这几日最幸运的事情。
心中不免生出苦尽甘来之意。
“老祖急什么?时间还早天还为黑!难道人老了睡觉早?现在就困了?还是老祖思念自己寝宫的床?”
赵爵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调侃一句。
该死,你……
窦漪房彻底怒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赵爵话外之意,一想到廖毐那个冤家被赵爵彻底变成太监,窦漪房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整个人冬日的寒冰,散发着摄人的寒意。
乌黑的青丝也无风自动,飞扬在身后。
“太皇太后,比试而已,何须如此?”
突来的声音让窦漪房冷静下来,她知道现在还不时候。
冷哼一声不在理会赵爵!
“谢喽岳父大人……”
赵爵怪异的朝董卓表示感谢,后者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