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皇帝且慢,哀家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赵爵刚要叫人却被窦漪房打断,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哀家认为,武道有助于冰舞,哀家的要求就是,你所唤来之人,不可在冰上动用一丝武道真气。”
“毕竟秀女们不过都是一品左右而已,因为女红之事不太会运用!”
芜湖?窦漪房这算是学聪明了,知道提前堵了?
侧目看着窦漪房,赵爵心中思忖一句,旋即佯装震惊道:“老祖,您这可是无理的要求,修为本就是自身所有,朕有没有禁止她们使用,您何故提出如此问题刁难?”
“不行,绝对不行,这太苛刻了。”
赵爵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皇帝,你若是不同意,那这冰舞的考试就取消吧。”
看着赵爵如此表现,窦漪房心中有几分开心,不过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淡淡道。
“那怎么行?这可是朕精心想出来的点子,朕以后还要经常欣赏呢,怎么可能取消。”
“那就按照哀家的办法去做,不然就取消!”
看着赵爵有点慌乱的样子,窦漪房心中有了底,她现在要做的就是逼赵爵取消这该死的项目。
至于目的,明面上看起来是为了秀女,以及拉拢朝臣。
可潘金莲眼中却是寒意十足。
她看出来,窦漪房在一箭双雕,打击赵爵威望之心依然还在。
选秀之事,随是赵爵的私事,却也算作半个国事。
若是普通选秀也就罢了。
看一看,赏一赏定下就可以。
但这次不同,这次是赵爵全盘主导并出题的存在。
若是赵爵取消这个项目,那后续需的几个项目。
窦漪房也会在想办法破坏。
从而破坏赵爵的所有主意。
看似只是一个小小的取消。
可在权利的斗争中哪有小事。
一旦窦漪房达成,到时候必然会出现赵爵年幼无知无道,选秀之法天马行空,不切实际。
到那时,赵爵本就不高的威望,便会彻底丧尽。
而身为破坏赵爵想法的窦漪房便会收获不少好感。
此长彼消,可以预见窦漪房会将这一点继续扩大。
彻底地将赵爵摒除在权利之外。
但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已经被扣上年幼无知的帽子。
想出来就需要窦漪房点头,可窦漪房会点头么?
“皇后,莫要如此看哀家,哀家没什么坏心思,只是单纯地感觉你们的做法有些荒唐,若是你们能自证,哀家点头认同,再不干涉后续之事,若是不能,就趁早取消吧!”
面对潘金莲的寒意,窦漪房丝毫不在乎,淡淡说道。
“果然……”
窦漪房这句话出现,潘金莲更加确定她的想法,转头看向一脸涨红的赵爵:“陛下,千万不能答应她!”
朕……
“陛下,老臣以为都是玩笑,没必要较真,您说呢?”
嗯……
所有人都看向说话之人和珅。
没人能理解为什么和珅会在此时发言。
可他们却知道和珅的这句话,说的十分有技巧。
用玩笑,抹除了赵爵的思量不周。
只需要赵爵认同,就可以不留痕迹的破坏窦漪房的陷阱。
任谁也无法再说出什么!
这其中窦漪房最为震惊。
在她看来和珅应该当场最恨赵爵之人。
赵爵坑了他那么多钱,还让他大病几日。
谁开口也轮不到他啊!
“太皇太后,老臣觉得陛下就是与大家开个玩笑而已,年轻人么,怎么会有坏心思呢?您认为呢……”
和珅朝窦漪房拱了拱手,微胖的脸上尽是和煦的笑容。
就好似一尊弥勒佛,即使被破坏了计划,窦漪房也无法怒!
就算能,她也不会发怒,毕竟和珅对神龙国的重要性有目共睹,除了赵爵谁会去得罪一个财神爷般的存在!
哼!
窦漪房轻哼一声,扭过头去默认了和珅的言辞。
“陛下……您……”
和珅示好的看像赵爵!
这胖子,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却心如狡狐啊!
和珅这番轻轻松松便抹除了窦漪房的攻势,让赵爵眼前一亮。
虽然有些震惊,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在清理之中。
若是没有政治头脑,单有挣钱的头脑,他也不可能仅凭区区势力便坐稳财相一职。
不过赵爵却没打算接受他的好意,毕竟他有着自己的打算。
之前的慌乱不过是演给窦漪房看的。
“和爱卿,朕怎么会是玩笑,朕的项目可是思量一宿方才写下!”
赵爵先是给和珅一个眼神,随后冷言开口斥责。
后者心领神会,却无奈的摇了摇头,露出失望之色,不过眼眸地却闪过一丝兴奋之态。
心如微尘的和珅自然明白赵爵的意思,索性不在说话。
哎……
吕不韦叹息一声,只感觉赵爵太年轻,情绪方面不能控制。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的这才是年轻人的样子。
气盛冲动,不能忍受讽刺。
旋即闭上了双眼,不在关注御花园的一切。
他知道赵爵虽然避过了崇政殿窦漪房的谋划。
但这次他过不去,甚至可以预料到,赵爵未来只能成为深宫的播种小能手。
不过董卓脸上却出现一丝兴奋。
他本就知道赵爵要反击,不过在刚刚赵爵脸上露出愤怒之时,他认为赵爵选的那个人做不到。
可当他看到赵爵与和珅眼神交流之时,脸上有出现兴奋之色。
今时今日他才知道赵爵的权谋到底有多强。
非但没有年轻人固有的缺点。
相反他的脑袋,他的权谋都是上上之选。
董卓敢断定,若是赵爵直接在太宗驾崩后直接登上皇位。
哪里还有权臣的事情。
而且他有一种预感,神龙王朝到现在或许已经成为了皇朝或者帝国!
因此面对貂蝉的求援,董卓选择默不作声,低头品着身边的香茶,看似一切都不关心,但他的心神却都在赵爵身上。
“老祖,朕今天就跟你赌上一次,若是朕输了,朕就承认自己年幼思量不周,取消所有选秀项目,一切皆由老祖做主。”
“若朕侥幸赢了,朕希望老祖做一个评委也就够了,莫要再提什么意见!”
赵爵涨红着脸扯着脖子朝窦漪房喊道。
那样子像极了做了好事受到冤枉的孩童。
“哀家答应了,皇帝以后就做个听话的孩子吧,有些事你把握不住!”
窦漪房强压心中的兴奋,平淡地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