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这怎么站……
谁能跳舞啊……
这……
魏忠贤声音落罢,一众秀女开始在冰上舞蹈。
只可惜她们不是貂蝉,纵然在陆地上舞姿不会比任何人差。
不过哪一个不是养尊处优,即便武道修为弱,可在冰面上却无法做到。
一个个东倒西歪,洋相百出。
哈哈哈……这……朕当真是开了眼了……老祖您给朕选的秀女……
赵爵看着一众秀女狼狈的表现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
反观窦漪房脸色却是太好,本就铁青的在赵爵的调侃下,变得更加青,就好似亡魂一般。
可她偏偏找不到反驳之处,只能用杀人的目光瞪着赵爵。
她疏忽了么?
绝对没有,这些女孩基本上都是各府的千金小姐。
每个人都是才艺双绝,即便有些武道不行。
但文道却也不错。
针织女红都是上上之品,舞蹈虽然略差。
可也是需要对比的,她们肯定比不上貂蝉,但却可以比过很多人。
之所以如此狼狈只因为赤足冰舞的问题。
对此赵爵也知道,他如此说就是为了恶心一下窦漪房。
虽窦漪房没事找事,能给她添堵,可是赵爵十分愿意的事情。
良久无法忍受赵爵嘲讽的窦漪房终于爆发了!
嘭!
一拍身前的案子冷声道:“皇帝,你怎敢如此。赤足冰舞难度多高,你必然知道,那它作为一种考验是否不想选秀?”
“哀家问你,除了贵妃貂蝉之外还有谁能在冰上舞蹈?”
呃,闹着玩还急眼了?
赵爵错愕的看着窦漪房,显然没预料对方竟然如此表现。
不过转念一想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这群女子多数都是窦漪房新收的手下之女眷。
她是拍着胸脯保证这群人能入宫。
如今自己这个题目卡住了大多数的存在。
若是这群女人都被退会,那她的面子与威望必然受到打击。
想至此处赵爵开口道:“老祖你这话就说错了!”
“如同科举,不管再难也需要士子答题,只有度过千难才能获得人上人的地位。”
“朕选秀为何不能提高难度?按照老祖所说朕是否要将阿猫阿狗全部收入宫中?”
“如此,朕那些昏庸之人有何区别?”
“皇帝你……”
窦漪房语塞了,她本就想让赵爵全盘接受。
但她不能说,如此说肯定会遭来不必要麻烦。
可不说,那这群秀女的表现,有几个能获得高分?
一旦没有评分,那……
窦漪房无法想想后果,毕竟自己的大部分势力根基不稳。
为此她还是要与赵爵争辩一番。
“皇帝,科举之题,出自古言,出自明相之手。”
说这里,窦漪房看了一眼吕不韦,示好之意不必明言,继续道:
“且有自己的答案,然皇帝之题目,非常人所能做,哀家认为除皇贵妃貂蝉之外,在无人可达成,因此哀家判定这是有失公允的题目!”
“老祖!朕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老祖您是来做评委的,可不是来给朕提意见的,要知道朕才是选秀的主宰!”
赵爵看了一眼窦漪房,开口提醒道。
“皇帝,自古有谏言一说,哀家如此谏言只是为阐述其中的不公平!”
窦漪房按下心中火气,坐回到椅子上。
“老祖,若觉得不公平可以打高分,朕又没说不能有黑幕,你看谁好就给谁打就好了?”
“皇帝选秀岂能儿戏,哀家决计不会胡乱打分,哀家只是想让皇帝公允一些!”
深知赵爵的语言艺术,窦漪房决计不会认同胡乱打分。
即便胡乱打,她也不如此默认。
口中反复强调公允一事!
“老祖,其实这玩意很简单,并没有多难,哪怕一个侍女都能做到,老祖何故把问题看的那么严重呢?如今的表现只能说她们养尊处优而已。”
“哼!皇帝,大家闺秀都不能,区区侍女就能,莫要开……”
“老祖是深宫待久了,只能看到一些你需要看到的,却不知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侍女也能强闺秀!”
赵爵未等窦漪房话说完,直接接过话头,反讽!
“皇帝,休要悄然善变,哀家不是跟你说什么侍女闺秀,哀家只是说这场比试的公允。”
“陛下,老臣也以为此事不妥,她们都无法达成最基本的动作,这评分……你可是要选妃的总不能都淘汰吧!”
虽然很讨厌窦漪房,不过吕不韦也觉得有失公允。
赵爵看了看董卓,又看了看和珅,知道他们虽未说话,确也有着跟吕不韦一样的想法。
“和大人,你说公允么?”
赵爵将目光看向了和珅。
“陛下,老臣以为也有失偏颇,不过陛下选妃,老臣不应该多说什么!”
面对赵爵的目光,和珅知道绝对不能多说,不然绝对会吃亏。
你们也是这样想?
赵爵有看向其余几人,后者虽没有说话,不过他们眼神却告诉赵爵此事却有点儿戏。
看到吕不韦等人的表现,又看着赵爵脸上略带为难。
窦漪房知道自己不是孤军奋战,心中有了几分底气道:
“皇帝,除了皇妃貂蝉之外,你若是能在找出一个能标准完成的,哀家就不在提任何意见,只做一个评委!”
这……
赵爵面露为难之色,好似不知道如何开口。
“皇帝,哀家也不需要找你口中的侍女完成,只要能找到能跳的就行!”
瞧着赵爵为难,窦漪房挑衅的看了一眼赵爵,很大度地表示她要让这赵爵。
这……
赵爵隐晦地看了眼潘金莲又看了看梁红玉。
后者皆隐晦的摇了摇头。
嘶!这该如何是好!
赵爵低着头显得十分为难。
完了窦漪房要掉坑了。
董卓作为外人中的唯一知情者,隐晦地摇了摇头。
心中开始为窦漪房默哀。
他怎么也无法想象,曾经那个叱咤风云,与太宗一同建立神龙。
并成功躲过吕不韦清算的窦漪房,为何会一而再的败在赵爵手中。
明明赵爵就是一个黄毛小儿而已。
可他忘了,他自己也曾在赵爵手中吃瘪。
只不过,被他直接忽略了!
而作为唯一的知情者,他现在只想看窦漪房如何出糗。
现在的董卓,对权利的热爱已经没有那么高。
反而爱上了欣赏自己曾经的对手出糗失败的样子。
这般想着,董卓不自居的嘴角微翘,准备看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