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进入赵氏一族禁地。
稀里糊涂挨了一顿揍。
然后又稀里糊涂被那个神秘人丢出禁地。
赵爵站在禁地之外,回想起之前的遭遇。
从青楼、到巡城司、再到未知的民房、最后是眼前的禁地。
发生的一切就好似做梦一般。
若不是屁股上还有痛意,那绝对是做梦无疑。
不过现在的赵爵脸上并没有痛苦的表情。
反而露出一丝近乎与猥琐的表情。
神秘男子罢手之后。
以一种极为不爽的表情盯着赵爵。
良久方才愤怒的说出让赵爵有些意外又开心的话。
那句话是这样说的:“我不在乎你是傀儡,也不在乎你是昏君,但你能把皇帝做到这样我忍不了,今日对你小惩大诫。若是再有定不轻饶。”
这是男子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至于剩下都是很零星的话。
不过,赵爵却分析出男子想要表达的意思。
大概的意思就是不用担心被废,更不需要担心窦漪房与吕不韦出手暗杀。
只需要小心其他黑手就可以。
至于男子为何这样说,赵爵不得而知。
不过他隐隐猜测,与自己是皇族一脉最后一人有关。
他之所以这样想,只因为男子曾言:“若不是看在你是最后一位,真想一掌拍死。”
结合男人的话与他神秘的身份。
赵爵分析出,赵氏一族绝对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辛秘。
同样这个辛秘,也让自己最后一个皇帝有了一定的保命符。
至于潘金莲想杀自己那件事。
赵爵曾问过潘金莲,并不是处于吕不韦的命令。
分析出如此,赵爵感觉自己的天亮了几分。
可以好好的在做昏君的路上尽情的玩耍。
至于其他明枪暗箭,赵爵丝毫不在意。
不过男子最后的一句话,却让赵爵从兴奋转为疑惑。
赵爵不懂,为何男人最后留下的话是窦漪房。
不过系统的提示,将赵爵在疑惑中拉出。
只听得脑中系统。
【检测道红拂女对宿主的情愫,宿主征服条件,奖励轮盘抽奖一次!】
红拂女么?
赵爵看向群芳楼的方向,眼神微微闪动。
旋即掐断目光走回皇宫。
同时唤出轮盘开始抽奖。
只不过抽到的奖励,让赵爵牙痛不已。
看着系统空间中的烟花,赵爵十分想揪着体统的脖领子问上一问。
远程放置,定时引爆的烟花,有个屁用。
为什么还给它无限使用的词条。
……
武殿中!
以魏忠贤为首的太监四人组同时跪在殿内。
耷拉着脑袋承受着皇后无尽的怒火。
此刻的魏忠贤,哪里还有敬事房统领太监的威风。
低着个脑袋,跟个鸵鸟一样,屁都不敢放一个。
愤慨地望了一眼四人一眼,潘金莲皱眉斥责道:
“本宫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你们什么吗?”
“皇帝出宫游玩,遭遇挟持不说。而今你们还把皇帝弄丢了。”
“咱们的主心骨是陛下,现在陛下丢了你们说你怎么办?”
魏忠贤无言以对,默默地低着头。
他知道皇后说的没错。
自己等人依附于赵爵生活。
没有赵爵,自己等人或许连骨头渣滓都没了。
而今他们却无法保护赵爵,导致他失踪,他魏忠贤能有什么话说!
“小圆子!”潘金莲呵斥道。
“在。”小圆子缩了缩脑袋。
“还有你,本宫说你什么好,你大张旗鼓的搜索巡城司,你是担心咱们的力量暴露得不够快么?”
小圆子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毕竟他们的力量都是在暗中继续,如今搬到眼前,恐会出现意外。
“还有你,小团子!”
“……”
小团子吓得浑身一哆嗦。
“你可真厉害,在皇宫尔虞我诈这么多年,你竟然能让迷药放倒,本宫真想……”
小团子低头不语。
武殿之外却出现一个让人牵挂万分的身影。
“爱妃,好了,他们也不是故意的,说说就行了!”
“陛下!”
“陛下,奴婢们万死!”
看清来人,潘金莲那厉害顾得上训斥魏忠贤等人。
快步走到赵爵身边上下仔细地打量着赵爵,待发现赵爵无碍之时。
方才脸色一冷,声音不善的开口道:“陛下,您……哎……”
“好了,爱妃,朕的错!”
赵爵知道潘金莲真的是担心自己,快步走到潘金莲身边,将她涌入怀中。
呜呜呜呜……
赵爵无恙归来,潘金莲在也压抑不住心中担忧。
小声的哽咽起来。
当赵爵失踪的消息后,潘金莲急切不已。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乱,只能强压心中的情绪,让自己镇定起来。
只可惜不管如何找寻也找不到赵爵的踪迹。
因此方才在武殿训斥三人,同时也最好了最后的打算。
而今赵爵平安归来,潘金莲在也无法忍住心中的思念与担忧。
良久潘金莲止住了哭声。
仰头看着赵爵道:“陛下您入宫之时,可曾听到一些传闻?”
“你是说,皇帝夜宿烟柳,强待清倌人侍寝的事情?”
赵爵想到自己在路过一处拐角时,两个宫女的对话。
当时听着也不觉的有什么,只觉得人言可畏。
可听得潘金莲提及,赵爵感觉这事有些不对。
按道理来说,自己这件事,绝对不会传播这么快。
既然宫内的人如此疯传,想来也已经成为市井的谈资。
如此发酵速度,绝不是自然传播。
想来是有心人故意为之。
换而言之,是有想通过这件事谋划什么。
期中庆丰廖毐父子,绝对是参与者之一。
至于他们的目的……
联想到神秘人最后特意提及的窦漪房。
赵爵隐隐猜到对方要做什么。
想来应该是用自己这次错,在给窦漪房一次立威的机会。
从何获得窦漪房的庇护,换取一线生机。
既然清楚对方的谋划,赵爵岂能让他们称心如意。
而今他不担心被废,不担心被杀。
但凡算计他的人,赵爵都不会他们顺心。
报复便从窦漪房开始。
赵爵看着窦漪房的乾元殿有了自己的计划。
以此同时,在王都某处豪宅内。
只见在一间装饰奢华、摆着珍贵把玩物的房间里,有一位服饰鲜艳的中年人正把玩着手中的玉器。
这时然,屋外走入一名下人,叩地禀告道:“主人,事情已经查清,一切都是为了计算当今皇帝。”
“赵爵么……嘿嘿!”这位服饰鲜艳的中年人停下了手中把玩玉器的动作,脸上闪过几分兴致:“告诉王佐,红拂女收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