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随着一声嘤唔轻语,红拂女逐渐苏醒过来。
还未来得及睁开眼睛,她便感觉自己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异样传来。
全身发热不说,同时还有一种特殊的其痒在心底泛起!
怎么会……
脑袋中刚刚转过这个念头,才睁开眼睛的红拂女便愣住了。
那个令自己心动的公子,此刻正躺在自己身边!
那一瞬间,燥热的身体,瞬间变凉,那种其痒的感觉也隐隐消退。
他……怎么会在我床上?
说来也怪,原本消退的燥热与其痒,一瞬间又生出,且比原来更甚。
红拂女舔了一下嘴唇,眼中的倾慕之彩,逐渐转化成贪婪饥饿,泛出的幽幽蓝光,就好似那数天未进食的孤狼一般。
下一秒,隐藏在深处的执念,攻破了理智的防御!
红拂女略带癫狂的撕扯这自己的衣服,化身成女骑士,扑向赵爵!
可旋即,又停住了,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
强压下内心的贪婪,红拂女用力咬住嘴唇悄然后退,可随着赵爵如八爪鱼一样地抱住她,她仅有的晴明消失了!
“唔唔,唔唔……”
少顷之后,屋内便被最动人的声音填满!
昏迷的赵爵咂了咂嘴,无意识地伸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随即睁开依旧朦胧犯困的眼睛。
他的视线,与她的视线撞上了。
“……”
“……”
四目交接。
足足对视了大概五六息的工夫,红拂女注意到这位公子的眼神从茫然变成困惑,继而又从困惑变为惊愕。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赵爵满脸惊愕。
那一刻,红拂女心中那个气啊,一股没来由的怨愤顿时充满心扉。
她咬着嘴唇,瞪着眼睛看着他,不说话。
“……”
赵爵茫然地望了一眼四周,面色逐渐变得不自然起来。
他发现,他竟然不在他自己的房间,也不是红拂女闺房,而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更让他感觉震惊的是,他俩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抱在一起。
“难道是我醒来的方式不对?所以出现幻觉?”
嘀咕一句,赵爵再次闭上了眼睛。
“……”
红拂女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良久,赵爵再一次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可让他感觉满头冷汗的是,四周的景致丝毫未见改变,而他怀中正死死抱着的,也依旧是那位红拂女。
“我怎么会在这里?”
“……”
红拂女气地真恨不得一口咬死眼前这个无耻之徒,因为赵爵的语气,仿佛是她将他给掳来的。
而就在她正要发作之际,忽然屋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叩门声。
红拂女的心砰砰直跳,她真的不知这件事究竟该如何收场,而赵爵的面色也很难看。
因为据他逐渐恢复的记忆,他昨夜应该是在巡城使的监内才对,怎么会和这位红拂女一起出现在出现这里?
咚咚!
敲门声响起!
面对着门外的叩门声,两人谁也没敢应答。
就在这时,房门砰地一声被人踹开了,一位衣冠鲜华的男子板着脸走入了屋内。
在扫了一眼外室后,径直朝内室走来,一眼就瞧见了坐在床榻上的赵爵。
啊!
红拂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便从被褥蒙住了头。
那名男子扫了一眼蒙着头躲在被褥里装鸵鸟的红拂女,凌厉的目光迎上了赵爵的视线。
右手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在赵爵眼神晃了一下。
赵爵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因为他分明瞅见,那块黄灿灿的令牌上清晰地刻着一个『赵』字。
正是赵氏一族的令牌!
怎么会是他?
再看男子的样貌,赵爵心中更是疑惑。
此人正是前几日在朝堂上鹤立鸡群之人。
“跟我走一趟吧。”
那男子毫不客气地用命令似的语气说道。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是他出现在这里?
怎么会有赵氏一族的令牌?
事情怎么不太对头?
赵爵心中顿时一沉,表情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踏马的,你们给我等着。
囚禁朕不说,竟然还不让老子在清醒的时候享受。
早晚有一天我让你们知道后果!
事已至此,他哪里还不晓得自己这是被算计了。
心中已经将庆丰父子以及廖毐用朱红画了一个圈。
可能是见赵爵全身赤裸。
男子开口道:“我在房外等你。”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
此时,红拂女这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来,她悄悄打量着面色铁青的赵爵。
第一次发现这位和蔼近人的公子稍稍有些吓人。
“他……那是何人?”
赵爵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穿起衣服来。
因为男子的出现,赵爵心中异常纷乱。
没过多久,他便穿好了衣服。回身望了一眼红拂女,见她满脸担忧、不安之色,安慰道:
“等我回来……到时候,我会给你有所交代的。”
听了这话,红拂女不安的心稍稍平静了些,点了点头,目送着他消失在视线中。
打开房门,方才那位男子果然正站在门外,除了他以外,并无他人。
赵爵知道,不管前路安危自己这趟必须前去。
“走吧,这位大哥……”
虽然对方持有皇室令牌。
可赵爵却不知道如何称呼眼前之人。
毕竟此人的身份,连潘金莲都不曾知晓。
听到大哥二字,难为先是一愣。
旋即又点了点头道:“跟我走吧!”
“好。”赵爵苦笑了一声。
关上房门,赵爵跟随神秘人离开。
只剩下红拂女一个人在房间的床榻上发呆。
即便她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瞅着赵爵当时的面色,她也猜得到这件事可大可小,甚为棘手。
她连忙穿上衣衫,下了床榻,忍着下身传来的丝丝不适,一拐一拐地离开这个陌生的宅院。
走过几个街道,回到群芳楼!
拖着疲倦尚有些微痛的身体,刚到房间还未等休息,便听到一旁的柜子中有异响传来。
地走到传来异响的地方,却发现自己的丫鬟被捆绑着!
将小丫鬟从那个柜子里解救出来。
“你怎么……”
眼瞅着被用绳索绑着,嘴里也被塞了布团的小丫鬟,红拂女不知该说些什么,连忙蹲下身为她松开了绳索。
“哇——”
终归只是一个小女孩儿,受了如此委屈,扑在红拂女怀中哭泣自责起来。
“小姐,是卿儿不好,卿儿没能保护你,使小姐你被人掳走了……呜呜……”
“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红拂女安慰道。
小丫鬟哭得更凶了:“都怪我……”
“……”红拂女顿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而与此同时,赵爵跟着男人上了一辆马车。
去往皇城之北。
在赵爵的印象中,他们所去的方向,是赵氏一族的禁地。
可以说,这地方不允许赵氏一族之人前来。
即使赵爵当了皇帝,也无法进入此地。
甚至不知道此地的来历。
只有记忆中禁地二字,告诉他,他绝对不能够来!
不知道自己面对如何结果。
不过这并不耽误赵爵将庆丰等人深深记住。
“你们都给我等着,朕要是放过你们,朕就不做这个皇帝!”
“踏马的,若是你们让朕在清醒时享受,朕也能放过你们一二,但是你们竟然让老子在昏迷时被骑,我与你们势不两立!”
“啪!”
“我糙…疼…”
“啪!”
“大哥轻点,你不能这么没由来吧!”
“你们给我等着!”
“啪!”
“疼疼疼……”
还未等赵爵有所反应,皮鞭便已加身。
令他震惊是的,自己在对方面前完全没有闪避的能力。
甚至还未等自己做出动作,对方的鞭子便已经打在自己身上。
每一击都会带走自己身上积蓄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