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庆丰听到,龙入牢笼之时。
顿时怒从心起,狠狠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
随后火速赶来了巡城司,具体的情况,其实他一无所知。
祸在旦夕,庆隆哪敢有半点隐瞒,遂如实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庆丰,只听得庆丰连连皱眉。
“该死,他赵爵分明不想把事情弄大,你们二人却……”
听完了事情经过,庆丰愈发地动怒,恨不得抬手再给这个不孝子一巴掌。
也许是见庆隆半边脸已肿了起来,廖毐不忍地劝说道:“庆大人,如今再怪庆隆也于事无补,不如想想如何善后吧?我记得有一个侍卫逃脱了,若是……到时候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人头能了解的!”
庆丰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恨声道:“你以为我不急么?实在是这不孝子闯的祸太大!”
见父亲凶狠地瞪着自己,庆隆心中也是慌神,低声说道:
“不如和解?陛下乔装打扮,去的又是那烟花柳巷之地,与孩儿滋生矛盾也没有道出身份,分明是害怕身份暴露,不如就针对此事下手与他和解,毕竟他私出皇宫出入烟花柳巷,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这个主意不错!”廖毐眼睛一亮。
庆丰意外地望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眼中怒火稍稍减了几分。
“你的主意是不错,但是你已经得罪了他,你可知他的性子?即便和解,谁能保证他就此罢休?”
“纵然他是傀儡,但须知有很多人在盯着为父的位置,只要稍有风吹,倾轧之人便如过江之鲤。”
“那……那怎么办?”廖毐与庆隆面面相觑。
只见庆丰捋了捋胡须,镇定地说道:“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杀了他?”庆隆一脸惊骇。
庆丰皱眉瞪了一眼自己儿子,没好气地说道:“蠢货!杀当朝皇帝,你是张让吕不韦之流?”
“那庆大人的意思是?”廖毐尴尬地问道,因为他方才一瞬间的想法与庆隆毫无差别。
“如今窦漪房刚刚伸出手,虽然已经坐稳,但她还需要立威。若是此刻咱们给她立威……”
说着,他低声对廖毐与庆隆说了几句。
“可行么?”廖毐皱眉问道。
庆丰叹了口气:“如今,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随后三人开始行动。
监房里,不知缘何昏迷的小团子被人抬着,走出了巡城司。
赵爵被打晕之后,被人抬出放置到充满胭脂香气的马车之上,随后便消失在巡城司的门前!
廖毐担忧地问道:“这样成么?”
在他身旁,庆丰镇定地说道。
“只有如此才会让窦漪房记住咱们的好。”
“到那时,才会帮你我扛住压力。”
“唔。”廖毐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这时,巡城司外急匆匆走来一名公差,远远便喊道:“大人,数百名不知身份之人无故闯入我巡城司!”
好快!
庆丰与廖毐对视一眼。
定了定神,庆丰吩咐道:
“你带着他从后们离开,前面我来周旋,记住计划。”说着,转身离开。
“廖某明白。”
廖毐应了一声,直接离开!
“成败就看你了。”
横冲整理好官服,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无异的走向前殿。
只见此时的巡城司前殿,俨然已乱作一团。
那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府上公史、主事们。
骇然看着一群陌生人冲入殿内,大肆搜查。
“本官乃巡城司副使李鸿,敢问你等究竟是何人,为何闯入我巡城司?!”
一名器宇轩昂的巡城司官员站了出来,厉声呵斥道。
话音刚落,小团子走了进来,一脸铁青地呵斥道:
“不想死滚远点……给我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
“是!”众人高喝一声,目无旁人地闯入各个房间。
……
望着这一幕,庆丰心惊胆颤。
片刻之后,众人便纷纷过来汇报。
“没有!”
“没有!”
“没有!”
“不可能……”小团子满脸惊疑,皱眉问道:“可曾细细搜寻?”
这时,头领走了过来,低声说道:“都查过了,除了……!”
小团子二话不说:“搜!”
在一干与巡城司官员不明所以的注视下,一群如狼似虎的人群冲入府内监牢,一个监牢一个监牢地搜查。
这架势,别说巡城司的官员、狱卒们目瞪口呆,就连监牢内的囚犯都被唬得窃窃私语起来。
见此,暗中的庆丰擦了擦冷汗。
庆幸自己提早将赵爵与他的护卫送走。
若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没有。”
头领走到小圆子身边,摇了摇头。
怎么会……
小圆子心下嘀咕起来,毕竟他是亲眼看到他家陛下被巡城使的公差抓走的,怎么就找不到人呢?
“将府上所有的公差叫出来,我要逐个辨认!”
“唔!”头领点点头,回头问道:“几位大人可在?”
巡城司的官员面面相觑,一个个疑惑不已。
他们完全搞不清楚,对方到底是哪一个势力的人。
怎么会如此明目张胆搜查巡城司。
还是当着庆丰庆大人的面。
奇怪的是后者并未阻拦。
不过他们还是回答了小圆子的问题:“如今庆大人还在!”
听到此言,庆丰知道自己躲不过,硬着头皮走出来!
“不知各位缘何到我巡城司放肆?”
庆丰佯装不解的问道。
哼!
冷眼看着庆丰,小圆子并未开口。
他知道如今的一切与庆丰脱不了关系。
可在没有找到之前,却拿对方没有任何办法。
“你们只要将府内留职的公差全部叫出来,叫我一一辨别即可!”
面对小圆子的咄咄逼人,庆丰没有选择硬抗。
将所有公差全部叫到堂上,让对方一一辨认!
看着小团子脸上的失望。
庆丰暗中松了一口气,暗暗庆幸自己早就安排妥当。
反正只要挨过了这一晚。
等到明日,这件事还说不好究竟谁是谁非呢。
而这个时候,廖毐以及庆隆,正领着一干那群劫掠赵爵的官差,前往一个秘密的地方。
“廖兄,一切就拜托你了。这件事你办成了,我父亲自有厚报。”
在一间宅院外,庆隆好言笼络着廖毐。
“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廖毐怪笑了两声,迅速与公差换下了身上的差服,换了一身寻常的便服,随即,那两名架着赵爵,在廖毐的示意下走进庭院。
此刻间,庭院内漆黑一片,除了虫鸣之外,只有几人的脚步声!
绕过一个假山,几人来到了房间门口,轻轻地推门而入,将赵爵平方在床上,同时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正巧此时,早早便离开的两位公差将一个女子也抬入屋内。
随后朝廖毐点了点头,将女子放到赵爵身旁。
并且将两枚丹丸塞入女子与赵爵口中。
作罢一切,廖毐带着公差退出房间,此刻房间内就剩赵爵与女子二人!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赵爵与女子的面容越发潮红,气息也开始变得混乱不堪。
……
在庭院的外头,庆隆望着从庭院里走出来的廖毐等人。
“无论如何都得搭上她么?”庆隆对老爹的计划有些不解。
“贤弟,庆大人的谋划有他的目的。”
廖毐看着庭院解释道。
“皇帝逛青楼,又与此女相交,咱们当然要顺手推舟了。要给窦漪房示好,咱们才能安全无恙,待水到渠成,一切按部就班即可!”
庆隆撇了撇嘴,显然很不服。
看着庆隆那成事不足的样子。
廖毐鄙夷万分。
若不是吕不韦冷落自己,他怎么会跟这种人有交往。
不过看着房中的赵爵,他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在他看来皇宫之地,才是他可以施展拳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