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路抬到巡城司!
期间赵爵不免有些纳闷。
虽然巡城司有着巡城抓捕之职。
可那些攻城兵器是什么回事?
按道理来说,这种杀伤力很强的兵器,只能存在军队当中。
一般人很难接触才对。
这个疑惑,一直持续一路听赵爵才明白!
原来,他手下的大臣,各个都有着自己的谋划。
这些兵器,都是庆丰私藏的。
庆隆之所以能够调动,是因为他偷了他老子的令牌。
至于庆隆的目的,就是将他抓来巡城司。
后续,就算是随便扣个帽子收拾一顿。
再看看赵爵身后有没有什么棘手的势力。
若是没有,是死是活就无从知晓。
至于小团子,则被与赵爵分开关押。
庆隆支开闲杂人等,上下打量着赵爵几眼。
虽然,赵爵不过是普通装扮。
但冷静下来的庆隆却发现,赵爵上有着特殊的气息。
将隐藏在一旁的廖毐叫出了出来,小声问道:
“廖兄,您确定此人是一般人?若是此人背后有势力,你我可将吃罪不起啊!”
庆隆虽然看似酒囊饭袋,但他却不傻。
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够得罪。
在群芳楼争风吃醋,不过是为了面子。
纵兵报复,也不过是为了图一时之快。
他可不想得罪什么不能得罪的人。
因此,庆隆才会有此一问。
“放心,此人我心中没有印象,虽他气势特殊,但廖某确认他绝对与王都权贵沾边。”
“再者,你家马上就是皇亲国戚,还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也对,既然如此,那就无需担忧了!”
庆隆点了点头,随手一挥尽数退下,只留下他与廖毐。
见闲杂人等退下,这会儿的庆隆可就得意起来了。
他从火炉中拿出一个烙铁,放到水盆之中。
一瞬间,赤红的烙铁便将水盆中的水,烧的滋滋作响!
看着眼前昏厥的赵爵,眼中露出了阴毒之色!
“你也有今天!”庆隆冷笑地戏虐道。
但他不知道,赵爵一直在装晕。
他们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都被赵爵听到。
赵爵有一点不懂。
为什么他们能三番四次提及皇妃之事。
而且听廖毐的意思是势在必得。
就好似已经内定一般。
还有廖毐的表现,完全不似作假。
如此之下,赵爵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可又不敢相信。
因此,赵爵觉得有必要在试探一番。
缓缓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龚庆。
“就你这种以权谋私之人,还想着做皇亲国戚?莫非你当陛下是瞎子不成?”
庆隆闻言,皱了皱眉毛,高声喝道:
“放肆!……竟敢诅咒我庆家!”
“不不不,我并不是诅咒,而是就事论事。”
赵爵摇了摇头继续道:
“你行事如此卑劣,想来你的姐姐也是如此,就你们这一丘之貉,若是能成为皇亲国戚,只能说老天无眼!”
“放屁,我告诉你,就算我庆家卑鄙,皇妃也是我姐姐的,谁也阻止不了。”
“只要有廖兄在,我姐姐就是内定!”
“来人,堵嘴!”
庆隆也不知是担心赵爵诅咒成功,还是气愤。
当即猛然用布堵住赵爵的嘴!
而在此期间,赵爵却瞥了廖毐一眼,冷冷一笑。
“你能内定皇妃,看来你没少忙活啊,不过你的计划注定落空!”
这不是赵爵跟他开玩笑,也不是在唬他。
赵爵不单单要破坏他们的计划。
更开始准备磨刀霍霍。
他虽然是傀儡。
意愿是当个昏君。
但这不代表他就会任由人骑在自己脑袋上拉屎。
就算是吕不韦也不行。
一旦又有人触犯,赵爵必会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廖毐闻言一愣。
望着赵爵那一场冰冷的眼神,隐隐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而一旁的庆隆却全然不在意,赵爵口中的威胁。
嘲笑道:“你以为你是谁?还想破坏廖兄的计划,你们几个,给我将他的衣衫剥了,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痛苦。”
“该死!”
赵爵暗骂一句,扭身试图挣扎。
只可惜他忽视巡城司枷锁的能力。
纵然他现在已经四品巅峰,却依然无法撼动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
绳索就好似专门克制武者一般。
令赵爵无法法力挣脱。
如此之下,赵爵被剥掉了上半身的衣服。
除了明黄色的裹衣之外,还有肩头出现的一片草莓。
“好家伙,倒是风流啊!”
都是过来人,庆隆自然知道赵爵双肩草莓的含义。
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嗯?
看到明黄色的内衣,廖毐微微一愣。
倒也没有多想,可看到赵爵身上的草莓之时。
脸色猛然一变,豆大的汗珠在额头上蹦出。
这草莓……
明黄色的衣服……
还有那独有的气质……
廖毐浑身一激灵,心中咯噔一下。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甚是陌生,但他身上的种种,让廖毐知道了他的身份。
廖毐只感觉眼前一黑,一抬头瞧见庆隆正举烙铁要戳向那个赵爵的脸。
哪还有心思去想赵爵的脸怎么不一样。
为什么没有易容的痕迹。
连忙高声喝止:“且慢!”
这一瞬间,在廖毐眼中那可真是千钧一发。
因为这烙铁要是碰到对方脸上,自己这些人,必死无疑。
“廖兄,怎么了?”庆隆不解地望向廖毐。
只见廖毐用惊恐的眼神望了一眼赵爵。
拉着庆隆就走出去了监房。
一直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廖毐这才大汗淋漓地对庆隆说道:“闯祸了,闯了滔天大祸了!”
“廖兄这话什么意思?”庆隆脸上愈加疑惑了。
见此,廖毐低声说道:“你速速回府,告知你父亲,龙入牢笼,请他过来或许他有办法化解这桩祸事?”
庆隆纳闷地望廖毐,仔细一想,顿时面色苍白,结结巴巴道:“他……那个小子是……他竟是……”
“速去!”
庆隆方寸大乱,毕竟他也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龙入牢笼是什么意思!
更知道这件事的后果是什么。
顾不得与廖毐告别,庆隆连奔带走地离开了。
只留下廖毐一人在监房外来回走着,汗如浆涌。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庆隆面色灰白地回来了。
此时的他,脸上清晰可见有一个巴掌印,使得他半张脸都肿起来了。
而在他身后,跟着一位身穿朝服的朝廷官员,不出意外,必定就是他爹,王都巡城使庆丰。
“庆大人。”一瞧见庆丰,不知在监房外来回走了多久的廖毐连忙上前述苦道。
“这回可是闯了滔天大祸啊!”
相比较廖毐,庆丰显然要镇定许多,他朝着监房努了努嘴,问道:“还在里面么?”
“可不是!”廖毐满脸苦色地说道:“廖某哪敢进去啊!”
庆丰想了想,说道:“此事急不得,找个无人的监房,你我细细商议。”
廖毐连连点头,跟着庆家父子来到一间无人的监房。
望了望房外,廖毐小心地将监房的门关了起来,忍不住又述苦道:“庆大人,你说这件事该如何是好?我们囚禁陛下,这可是滔天大罪啊!”
“算不上囚禁,我们只是抓捕嫌疑犯。”庆丰宽慰道:“莫急,此事或许还有回旋余地。还不快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