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熺偷偷脸面丢尽,灰溜溜的逃走。
接下来,便进入正常的吟诗作对。
因刚刚霸道兼有些损的行事方式。
自然没有人找上赵爵,因此他到也乐的自在。
一直与王彦李卓交流。
直到文会结束,三人才连连不舍的分开。
期间,一位赵氏女子,特别吸引赵爵的目光。
其一幅冷冰冰的样子,游离在众人之外。
与一旁的喧嚣格格不入。
赵爵也曾向王彦打听过。
不过王彦也不知道对方是何人。
只知道,对方是来自于皇宫之内。
但赵爵却不曾见到过此人。
随后对方便消失不见。
虽然心有好奇,不过王彦在侧,赵爵也不好表现的太过。
一直陪王彦二人聊到诗会结束。
席间不少赵氏女子与才子相互对眼。
颇有拉手成功的样子。
最后诗会在一支优美的舞姿中结束。
虽诗会结束。
但王彦却对赵爵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
此人暗藏锋芒,虽坊间已经将他的事迹传出。
但真正接触下来才知道,他平易近人。
丝毫没有帝王的架子,与谁都能聊上几句。
当然了这是在不出怒他的额情况下。
不然,那个灰头土脸的秦熺便是前车之鉴。
还好,大多数才子没有一人与秦熺一样无力。
通过言谈赵爵也发现。
文会中不少才俊,可不是那种高高在上。
不食人间烟火的清流。
他们有抱负,有想法而且脚踏实地。
堪称栋梁之才。
之所以选择闲云野鹤的生活。
只因为看不惯朝中的权贵,更不想与他们同流合污。
他们对朝政的想法,基本上都是一针见血。
说的恰到好处!
换而言之,这群人绝对是池中之鳞,只要跳过龙门,就可以搅动天下风云。
赵爵十分佩服武媚娘。
甚至有些嫉妒。
如此众多得到文士才子,她只需要得到一半的助力。
神龙的风云绝对让她搅得天翻地覆。
不过,现在赵爵还不担心,毕竟武媚娘还未彻底将这群人收服。
而自己也有收获,便是其中最顶尖的二人,王彦与李卓。
将李卓二人各自送回府邸之后,赵爵回转皇宫。
只是,还未到宫门口,就看到皇后与魏忠贤身影出现。
遥遥地看着赵爵归来,二人一路疾行,脸色异常难看。
如此赵爵十分意外。
按道理来说,二人不应该有如此凝重的脸色。
不论潘金莲亦或者魏忠贤,他们基本上都到了遇事不慌的地步。
可如今二人却……
如此赵爵预感有事情发生。
“皇后,忠贤,你们这是?”
赵爵停下脚步,略带疑惑地看着二人。
然,二人见到赵爵,脸色却更加凝重。
“皇后?”赵爵心中的预感更加浓郁!
“魏忠贤你看好四周,靠近十丈者杀!”
潘金莲脸色一寒,朝魏忠贤说道。
随后对赵爵低声道:“陛下,请移步细说!”
搞什么鬼?什么事如此神秘?
赵爵心中不解,但却跟着潘金莲走到一处僻静之地。
大概走了几十步,潘金莲停下脚步。
先是不放心的四下查看一番,确定无人才开口道:
“陛下,小圆子三人遇袭负伤,咱们筹措的钱财丢失。”
什么?
赵爵眉头突然紧锁,神情有些微微狰狞。
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潘金莲所说。
潘金莲看出了赵爵无法相信,开口道:“陛下,此事已经发生。”
“有没有线索?”
赵爵知道,这种事情潘金莲必然不会谎报。
必然是已经发生,不过短暂的愤怒之后,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如此大手笔必然不是一般人所为。
“陛下,小团子等人与钱……”
“说!”
潘金莲如此吞吐,赵爵隐隐猜到了什么。
眉头不由地紧锁。
“廖毐……”
潘金莲叹了口气,朝赵爵说道。
“他们伤势如何?以他们的武功,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到底如何你跟朕一一道来。”
瞧着潘金莲吞吞吐吐的样子,赵爵眉头更加紧锁。
他不相信,廖毐有如此能力。
要知道小团子三人修炼葵花宝典。
虽然算不上什么高手,可他们的身法鬼魅,速度异常。
毫不夸张地说,纵然面对远超自己数倍的同样境界的人。
他们也能平安离开。
就算有个别强于他们的人截杀,赵爵也相信他们会平安离开。
绝对不会出现被击伤的情况。
能让三人受伤,要么是张让这等存在出手。
或者是有什么让他们必须守护的东西,他们方才会如此。
“貂蝉……”
潘金莲微微吐了口气,开口道。
随后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赵爵!
“好,很好!朕还没来的急找你,你竟然先动手,很好!”
赵爵冷笑一声,遥遥的眺望乾元殿。
……
乾元殿!
“哀家听说,赵爵跟武媚娘参加了诗会,还收服两位才子,可有此事?”
张让躬了躬身子:“回禀将军,确有此事,哪位也跟着惨叫了,有了一面之缘。”
“果然,同样都是低贱的杂种,怎么样都会相遇!皇宫内还有什么风吹草动么?”
“好像、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还是没有什么大事,还是说,有什么哀家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方发生了?”
窦漪房回头瞧了一眼张让,见他眼神闪烁,心中顿时生疑:“说,哀家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张让一听,大惊失色,连忙跪倒在地道:“将军,老奴有罪……”
“……”
窦漪房深深地看了一眼张让,忽然叫来一旁的赵忠道:“你告诉哀家,到底宫内发生了什么大事?”
赵忠闻言,亦是冷汗直流,叩地禀告道:“回将军,宫内一切安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你们真当哀家好骗?”
窦漪房脸色忽然一冷!
张让与赵忠对视一眼,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却不知该如何回答,更不知道如何说。
“砰!”
窦漪房的手狠狠拍在案上,吓得跪在地上二人浑身颤抖不已。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还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