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宫,赵爵将创建三大恐怖势力的工作安排了下去。
小团子等人告辞离开。
潘金莲也去忙活了。
偌大的寝宫只剩下赵爵与魏忠贤。
“你怪朕么?”
赵爵没由来的说了一句。
“陛下……奴婢……”
魏忠贤,突然跪倒在地,眼中尽是恐慌。
“起来吧,你现在身负敬事房首领太监的位置,朕不能在多给你权利,不然对你不见的是什么好事,你可懂?”
赵爵虚抬手,示意魏忠贤起来,语重心长的开口。
“奴婢明白!”
魏忠贤点了点头,不过眼中却闪过一丝不甘心。
对此赵爵看在眼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却知道这是人之常情。
谁人都喜欢权利,谁人都不希望被自己效忠的人摒除在外。
但赵爵希望魏忠贤自己走出来。
毕竟身为皇帝的他不可能每时每刻都要去跟臣下讲自己事的缘由。
“陛下,奴婢虽然不甘心,但也懂的陛下为何如此,陛下放心,奴婢绝对不会让陛下失望!”
魏忠贤也明白自己陛下的意思,纵然有不甘心,却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
刚刚听赵爵讲解,就知道这三个势力的恐怖之处。
锦衣卫,负责国都之外,各地封疆大吏的监控。
粘杆处,负责国都内,众位朝臣的监控。
东厂,负责皇宫内部。
他们的任务就负责收集各位大臣的黑料。
至于审批权有潘金莲掌控。
对于这三个势力,说不动心是假的。
可魏忠贤知道,自己的陛下将自己摒除在外,自然有自己的计划。
除了有少许的失望,并没有太多表现。
看着魏忠贤逐渐明亮的眼睛,赵爵满意地点了点头,朝魏忠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什么……陛下……这……奴婢……”
听完赵爵的话,魏忠贤脸色大变。
担忧与兴奋,在脸上来回交替。
久久不能恢复,最后直接跪在地上,朝离去的赵爵磕了三个响头,最后消失在寝宫之内。
离开的赵爵漫无目的地在皇宫里乱逛,时不时的会抬头看向乾元殿的方向。
廖毐,想让你潇洒几天,待选秀结束,你就彻底留在宫中吧!
同时眼中也会闪过一丝狠辣。
在他低头之际,却没想到目光中出现一袭红色身影。
正站在自己对面背对着自己!
她怎么在这里?
皱眉看了片刻,赵爵走向了那道身影。
“皇姑,你不是应该回去夜夜笙歌了?怎么有心留在皇宫?”
“媚娘自然是在等陛下!”
武媚娘转过身来,一脸笑意地看着赵爵。
“不应该吧,朕知道皇姑可是无肉不欢的地步,怎么会为了朕,放弃一片森林?”
赵爵一脸调侃看着武媚娘。
“少来,今日我可是特意帮你解围来了,若是不用我走就好了!”
说罢武媚娘转身就走。
“皇姑慢走,朕不送了!”
赵爵朝武媚娘挥了挥手,转身直接离开。
“你……”
看着赵爵没有丝毫挽留自己的意思,武媚娘一跺脚,朝赵爵追来。
“跟我走吧,去参加诗会!”
“诗会?朕文武不通,皇姑你是怕朕不够丢脸?”
听到诗会,赵爵摇了摇头。
他可不愿意去参加什么鬼佬子诗会。
有那时间还不如睡一觉。
“赵氏女子婚事,你不管了?”
说罢,也不管赵爵愿不愿意,拉着他走出了皇宫。
……
武媚娘所指的诗会。
乃是她一手创建得到,经过几年的发展。
俨然成了王都文人墨客的一大盛事。
但凡游历在王都的年轻人,都想接到这份邀请。
这份邀请不单单是一个诗会的邀请。
更像一块敲门砖。
虽不能让人一步登天。
至少可以在王都崭露头角。
若是表现得好,更可以进入武媚娘的眼中。
或许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为此,每次诗会之时,都会有不少人挤破脑袋想要振这份要求。
但实际上却是寥寥无几!
而这次盛会更是引人注目。
只因为,今日皇帝捣乱,许多待嫁的赵氏女子婚事搁浅。
为了让她们散心,武媚娘将她们都邀请过来。
赵家女子,可是绝对稀罕物。
一旦让其倾心,不说可以飞黄腾达。
至少可以名列皇族,对于那些想要一飞冲天之人来说,绝对是上上之选。
听着武媚娘的解释,赵爵也不那么抗拒。
毕竟事情的起因在于自己,来捧捧场也是要的。
这次赵爵没有选择待千面。
只是乔装一番,便跟随这武媚娘进入诗会现场。
进入了龙门楼!
之所以取名龙门,只为有个好的寓意。
第一次前来的赵爵,眼神有些不够用。
龙门楼名字虽然有些俗气。
但墙壁上的书画,却是琳良满目。
不管笔法还是布局亦或者意境都是上上之选。
若是拿出去一幅至少可换的千金。
“陛下,莫打我这些花的注意!”
赵爵贼心刚起,耳边武媚娘的声音便出现了。
这让他有那么一丝尴尬,不过脸皮颇厚的他,很快便表情如常:“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朕哪里是那种人!”
“你……”
看着赵爵有些贪婪的眼神,武媚娘可不相信他是个君子。
瞪了一眼,旋即换上一幅和煦,站上主位道:
“今日,不单单有诗会,更有赵氏女子出现,其原因大家也都知晓。本公主只希望大家展现最好的一面即可。切莫有什么坏心思,不然休怪本公主不顾情面。”
随后有看了看赵爵道:“这位是我请来的贵客,文采不错哦。他可是唯一进入红拂女闺房的公子,兆丰兆公子!”
什么……
怎么会是他……
楼内顿时响起惊呼之声。
其中有不少人不解的看着发出惊呼的同伴。
搞不清他们为何惊叹。
“这位公子,不知你如何称呼。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一位年越二十几岁的公子当即起身,朝赵爵拱手道。
这位?
见对方明明比自己大几岁,却如此低姿态行礼。
赵爵有些微微发愣,下意识认为自己身份暴露。
见此,武媚娘低声解释道:“这位是王都第一俊才,王彦。之所以如此想来是他在红拂女哪里吃瘪很多次的原因。”
芜湖,同道中人。
对方如此客气,赵爵自然不会寒脸对人,连忙拱手还礼:
“不才只是运气,若是当时换做王兄,必然比我做的更好!”
恭维绝对是建立关系的最好一个选择。
王彦听到赵爵的恭维,平静的脸上出现微红。
“兆兄过奖了,不才还是差上少许!”
这并不是王彦自谦,而是发自真心的。
红拂女的问题他回答很多次,每一次都无法如对方之眼。
当初听说有人进入红拂女的房间。
王彦也是错愕不已,一度以为红拂女的问题难度降低了。
可后来打听之下才知道,红拂女竟然问了一个无解的问题。
而这个兆丰竟然答对,王彦自然是佩服不已。
他与赵爵一样,只是单纯的想欣赏,而没有什么歹念。
因此才会佩服不已,若不然或许就开战了!
“我……”
闻言赵爵刚要夸赞对方一番,话尚未说出口,武媚娘开口制止了!
“好了别互相恭维了,一会诗会结束了。”
主人发话了,二人自然是不好再说些什么,相互给了一眼神,便各自坐到椅子上,颇有点心心相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