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怎么办……他如此有恃无恐……肯定知道了……
窦漪房狂暴的气息消退。
如今的她脸色气息尽是混乱之态。
反观赵爵却一幅老神自在。
全然一副老子就爱美人不爱江上,爱咋咋地的样子。
在场的一众文武,脸上出现了震惊。
随后就是不解。
他们搞不懂,为何赵爵说出自己不当皇帝。
窦漪房狂暴的气息突然便的混乱。
甚至他们隐隐察觉到窦漪房有几分担忧。
赵爵很重要么?
亦或者窦漪房有什么短处,被赵爵拿捏了?
她不是应该废立皇帝了么?
还是说赵爵这次要起飞?
武媚娘双眸已经明亮,但这次她却看不懂眼前的事情。
当场唯三知道原因的只有吕不韦。
虽然他的面色还如常。
可他的眼眸中,却也跟窦漪房一样充满了担忧。
他与窦漪房一样,都需要赵爵无知地坐在龙椅之上。
哪怕他行事癫狂。
哪怕他凶残暴虐。
就算露出明君之像也无所谓。
但他绝对不想赵爵知道那件事情。
可看着赵爵这般有恃无恐。
甚至抬出退位的言辞。
其表现,哪里还有以前的唯唯诺诺。
如此强势,只能说明一件事,赵爵知道了。
该死,一定是他。
吕不韦脑中出现了一道身影。
虽然愤怒,却也无可奈何。
而今他只能静待事情发展,这段时间保持低调,一切待龙裔出现再作决断。
同时,他也发现了潘金莲的异常。
不过他却没有任何表示。
与他而言,如果潘金莲真的倒向赵爵,并不是一件坏事。
退一万步,纵然他的谋划全部破灭。
潘金莲一旦诞生龙裔,那皇帝之位注定是属于他吕不韦的后代。
如此双赢,对他的损失不大。
他还是能够接受。
这般想着,吕不韦强行压下心中的思绪,静待窦漪房与赵爵分出胜负。
“老祖,朕年轻不懂事,经验破少,你帮朕做个选择吧。”
赵爵瞧着混乱的窦漪房,嘴角微翘。
“皇帝你……”
此刻窦漪房知道,自己的谋划已经落空。
她无法在赵爵身上在那倒任何好处。
即便自己退而求其次,想将潘金莲暂时赶出朝堂,也无法完成。
可她不甘心,却有无能为力。
“皇帝,这件事情你做主吧,哀家年纪大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情情爱爱。”
最终,窦漪房彻底认输了,一种无力感在她身体中生出。
她感觉自己老了。
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迟暮起来。
“陛下,咱们……”
潘金莲眼中露出一丝怜悯。
“安息!”
赵爵轻语一声,旋即开口道:“既然老祖已经同意,六日后朕亲自考校一番,看一看进宫之女是否有真才实学!”
啊……
怎么会……
该死……
赵爵此话一出,朝堂上多数朝臣都面色如土。
一个个如同死了娘一般。
可,他们却无能为力。
如今事情已经由赵爵之口说出,引得二位默认。
这叫什么?这叫做圣旨。
他们是权臣没错,但却不能违抗圣旨。
如今他们能做的便是赶紧回家,好好教导自己准备送入皇宫的女儿。
至于不送,他们可不敢。
绝大多数送女之事已经报备。
若是不送等同于欺君。
如今赵爵刚刚给立威,谁敢顶峰而上。
他们敢打赌,就算是吕不韦都要避其锋芒。
虽满心咒骂,却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下。
“这赵爵……”
接二连三的震惊,让武媚娘感觉自己今日好似做梦一般。
不过很快这种震惊消退了,转而换上了兴奋之色。
那感觉就好似顶级剑客遇到了对手一般。
身上那种跃跃欲试十分明显。
不过在赵爵目光看去之际,那种感觉消失了。
眼眸中只留有震惊。
扫视朝堂一圈,赵爵收回目光。
起身恭敬地朝窦漪房拱手道:
“老祖,您乃神龙的定海针,以后朕有和不妥希望老祖及时指出。朕希望在朕能彻底掌控神龙权柄之前,老祖一直要帮朕掌舵。”
哀家……
窦漪房直直地盯着赵爵。
她自然知道赵爵是来给自己送面子了。
犹豫几番最终开口道:“哀家尽量,皇帝已经长大了,哀家能帮助的不多了。”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在窦漪房的应承下结束。
这场战斗的胜利者就是赵爵。
看着自己的陛下舌战群臣,脑中回荡着她的高光时刻。
潘金莲眼中尽是情愫。
心中不单单有开心,更有这兴奋。
退朝吧!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耳边便出现赵爵的退朝之声。
所有朝臣都略带失落地离开了崇政殿。
而极为全力颇大的朝臣,却没有太多表情。
唯独王莽离开后的眼神颇有深意。
尚在走神中的潘金莲,被赵爵拉着走出崇政殿。
一起登上了龙撵,返回寝宫。
在赵爵离开后,窦漪房也离开了崇政殿。
诺大的崇政殿,只剩一脸阴鸠怨毒的张让。
站在龙裔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一名身形诡异之人出现在他身后。
后者嘴唇频动,却没有丝毫声音传出。
令人奇怪的是,张让的脸色却逐渐缓和。
最后露出了渗人的笑意,最后消失在崇政殿中。
“陛下,今天您让臣妾大开眼界!”
潘金莲再无朝上的庄严,化身小迷妹直愣愣的看着赵爵。
眼神中尽是小星星。
“哈哈,爱妃,基本操作而已!”
赵爵装逼的说了一句,末了好似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爱妃,今日朝堂上怎么如此多的赵氏女子?她们上朝是为了什么?”
啊……完了完了……
潘金莲脸色突然一变。
“陛下,今日是赵氏女子择婿之日,咱们……”
朕糙,坑了有没有!
潘金莲一提醒,赵爵脸色也垮了。
今日的日子比较特殊,一切源于赵氏皇室的一个特殊习惯。
每年的今日,赵氏女子都会上朝,将自己倾心之人的奏章递给皇帝。
再由皇帝赐婚。
可如今自己与窦漪房等人交锋,彻底破坏了这个习惯。
她们在想被赐婚只能等待明年。
那倒时,谁能预料发生什么事情。
有道是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段缘分。
自己约等于毁掉一桩婚事,这阴德要亏多少。
想找这里,赵爵也觉得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