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昏君,且能没有自己的恶犬。】
【系统任务,创建三大恐怖势力,锦衣卫东厂粘杆处!】
【任务进度,三分一,粘杆处已初具规模!】
【任务奖励,莲花宝鉴隐字篇!】
我糙要不要这么夸张?
看着系统奖励,赵爵好悬没把眼睛瞪出来。
莲花宝鉴,可是顶级武功之一。
其中囊括诸多顶尖武学。
相较于九阴九阳不差许多。
虽然只有隐字篇。
可要知道,其厉害之处非同一般。
赵爵记得莲花宝鉴拥有者,可是以易容,隐秘而出名。
甚至可以做到连气息身形都可改变。
如此bug一般的武功奖励给自己。
正好与自己三大恐怖势力交相辉映。
绝对是一加一大于二的存在。
到那时,自己的爪牙,谁又能将他们挑出出来。
然,他这面兴奋劲还没消退,窦漪房开口了。
“皇帝,纵然二王爷所书错误频频,但其中一条,你流连青楼,与青楼女子过夜,却是不争的事实,你可有什么辩解?”
“辩解?”
赵爵一个怪异的姿势坐在龙椅上,看着身后的窦漪房:“朕睡个女人,需要辩解?朕乃天下之父,睡个女人还需要报备?”
“再者,莫要以出身看高低,须知万事皆有可能。”
面对窦漪房的指责,赵爵可没打算就这样认输。
“皇帝青楼之地,终归腌臜之所,与我皇族有辱啊,此事身为皇后的潘金莲也难辞其咎!”
有了赵允让的前车,窦漪房自然不会言辞犀利的指责。
同样,她有自己的想法,将话头扯到了潘金莲身上。
“芜湖!老祖,你这么一说朕终于想到,为何昨夜天雷滚滚了!”
“想来是朕流连青楼导致激怒上天,导致天火降临,朕打算下个罪己诏,不知老祖有何见地?”
赵爵岂能不知道窦漪房的打算,丝毫不给机会,直接将事情拦在自己身上。
同时提及天火一事。
后者脸色瞬间铁青,虽知道赵爵比拿天火说事,却没想到如此之快。
同时,众臣听闻天火二字,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其中只有吕不韦不为所动。
而武媚娘则一幅看戏的模样。
她十分想知道,窦漪房如何去破眼前这个局。
至于潘金莲她则选择相信赵爵。
“皇帝,罪己诏夸张了,不过是些许错误犯不上。只不过此事皇后之责却不好免除,你说那陛下?”
开口的瞬间,窦漪房脸色恢复如初。
再次将话头转到潘金莲身上。
虽然这句话,乍一听有些突兀。
却在告诉赵爵,你的事过去了。
但还需要一个背锅的。
你看着办,是将事情闹大到不可收拾。
还是用一个多余之人消弭事情。
然,她却不知道,潘金莲可是赵爵的人。
他赵爵什么都会做,唯独不会出卖自己人。
尤其是自己钟爱的女人。
赵爵可不打算让潘金莲背锅。
更不会让窦漪房的谋划实现。
如今创建自己势力的事情已定了。
他还有两件事要做。
一个接红拂女入宫。
另一个,就是插手选秀之事。
他想看看廖毐凭什么给他内定媳妇。
这两件事要是不能达成,赵爵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窦漪房。
“老祖,这是朕的错误。天火已经降临,朕还是写一个罪己诏吧,省着给百姓带来灾厄,你看……”
赵爵保持这怪异的姿势,一脸怪笑地看着窦漪房。
后者十分愤怒,自觉已经给了赵爵台阶。
对方却如此咄咄逼人。
窦漪房心中有点愤怒,但却不得不好言道:“陛下已经知错,有些事就不用再追究,哀家虽然进入朝堂,不过是给陛下拿主意罢了,陛下还是神龙的陛下!”
“老祖,您说的话,字字都如金科玉律,朕十分受教,不过朕却不能听啊。”
“朕虽然是神龙的皇帝,但朕也是男人,怎么可能让朕的女人替自己受伤过,更不能看着自己的女人流落在外,亦不可将自己的幸福加以他人之手!”
“老祖以为如何?”
赵爵话说得虽然平淡,但其中尽是不可拒绝之意。
同样,也流露一个男人的责任。
凡听到之人,无不为他所动容。
是啊。
男人就是要背起男人的责任。
决不能因为些许事情,抛弃真爱的女人。
这是所有男性大臣的想法。
为了女人,还是为了其他?
武媚娘看着如此真切的赵爵,一时之间有些分辨不出到底他想表什么。
“皇帝,青楼女子,你如何负责?难道你要……”
与其他人的想法不同,窦漪房听出了赵爵的的几个意思。
其一个,掌控自己的婚事,她可以同意。
但另外两个她不能同意。
潘金莲必须为此事背锅,只有这样她才能达到立威,以及后续的谋划。
至于另一个更加不可能。
她决不允许青楼的女人进宫。
哪怕那个女人是清倌人也不可以。
同样他也不敢同意。
若是同意神龙王朝的面子放到哪里去?
“老祖,朕爱江山更爱美人,尤其是对朕有情愫的女人,您说朕如何取舍?”
赵爵言语逐渐变得犀利,不在掩饰自己的锋芒。
“皇帝,你之过错,哀家可以遗忘,但有些事情必须有人负责。还有哀家决不允许青楼那等腌臜之地的女人进入皇宫。不然休怪哀家替太宗实行家法!”
窦漪房气息全开,身前的帷幔无风自动。
偶尔掀开的间隙,可以看到窦漪房已经完全铁青的脸。
甚至于给人一种感觉她随时要暴起的感觉。
如此强大气息,潘金莲脸上出现惨白之色。
“无妨!”
赵爵轻轻拍了拍潘金莲的手背给她安稳。
旋即猛然起身,将潘金莲护在自己身后,不落下风地看着窦漪房道:
“老祖,何须你动手,天火已经警示,朕知道该如何做。”
“而今朕,有两个选择,要么朕为江山割舍爱情!”
“要么,为爱情抛弃江山。”
“老祖,您说朕如何选择?”
你……
窦漪房死死的盯着赵爵,眼神中已经出现杀意。
本来隐隐有了一众预感,而今看到赵爵如此表现。
窦漪房脑中直接蹦出:
难道赵爵已经知道了……
不,这不可能……
他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