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赵爵……你不能如此……我已经答应投效你了……你不能……
廖毐眼中尽是恐惧之色,好似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未来。
“廖兄,你要理解朕,你想投效朕,朕扫榻相迎,只不过皇宫除了朕,能够长久待的只能是太监,你如此真心效忠,朕怎么能拒绝你的美意,朕绝对会满足你的!”
说话之间,赵爵已经来到廖毐身边。
左脚已经高高抬起。
“不……我不用当太监,也能在宫中……”
廖毐疯狂的拒绝,可文武不通的他,除了祸心大法之外。
甚至有些不如之前的赵爵。
他哪里能逃过赵爵的手掌心。
“朕知道你是嘴上拒绝,心中期待。你放心朕一定会满足你!”
赵爵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已经看穿了廖毐的内心。
我……
鬼才愿意……
你赵爵是个人么?
廖毐在心中疯狂的输出,脸上却不敢有丝毫的异样表示。
唯恐赵爵结束了他的生命。
可面对赵爵落下的脚,他却无力反抗。
噗!
啊!
闷响与哀嚎同时交织在寝宫之中。
痛不欲生的廖毐双眼暴起,眼神中尽是怨毒。
然,下一秒,他双眼上翻,直接昏死过去。
这一刹那,对赵爵来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许多。
看着昏死的廖毐赵爵感觉有些无趣,低语道:“朕还以为你能停住不昏迷,给你玩一场选择游戏呢!”
“看来注定是失望了!”
“那朕就替你做选择吧!”
说罢,赵爵直接拿出九牛二虎丸“残”塞入廖毐口中。
九牛二虎丸残,不愧是系统出品。
不但可以提升功力,对治疗这种严重外伤效果也异常强悍。
随着丹药下肚,三个呼吸之后,廖毐的伤口就不在流血。
脸色也出现了红润。
看着已经恢复的廖毐,赵爵十分满意低语道:“不用感谢朕,毕竟你要为朕服务,朕相信当了太监你会更好的伺候窦漪房。”
若是廖毐知道九牛二虎丸的功效,一定会破口大骂。
宁愿死也不需要赵爵的帮助。
然,这一切昏迷的他却不会到。
待后果出现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恶魔。
更知道,什么要走一步看十步。
找了根绳子,将廖毐捆绑好,掉在床榻中间。
随后有将寝宫内的值钱的东西搬到门口。
作罢这一切,看着空荡荡的寝宫。
赵爵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砸吧一下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于是有肉痛的拿出笔墨,又拿出一张上好的宣纸。
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字,作罢一切,拍拍手离开了离开寝宫。
赵爵开门的瞬间,不止陈洪震惊了。
就连守在门外的魏忠贤也震惊了!
帷幔之后有什么他们不知道。
但他们却看道空空如夜的寝宫。
非要形容,只能说耗子进来都要哭着出去。
别说什么金银细软,就算是被褥也不见一丝存在。
而今门口满满登登都是赵爵搜刮的东西。
甚至他们隐约间看到某个包裹内,有凤冠霞帔。
更有肚兜裹衣。
“陛下,真的好么?您做皇帝真是屈才了,您要是做土匪,恐怕定然是匪中典范。”
“你要是开个土匪培训班,奴婢保证场场爆满!”
赵爵等人浩浩荡荡离开后,乾元殿的太监们才想到去报信。
只可惜帝陵有好几个出口,他们成功的与窦漪房擦肩而过。
待窦漪房回来之时,天色已经彻黑了。
进入乾元殿,她并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将军,您此行可有收获?”
张让看出窦漪房脸上的喜色,轻声问道。
“再有数次,必然可以挣脱桎梏,到那时一切都无法逃过哀家的掌控……”
窦漪房脸上出现兴奋之色。
这一次也是她第一次与张让提及。
虽然说的很隐晦,但张让却感觉出来不简单。
他一直怀疑窦漪房去地帝陵祭奠太宗的目的。
在张让看来,她绝非是悼念那么简单。
虽然有心探查,可无法深入帝陵的他,无法获得任何线索。
如今结合窦漪房的话来看,她去帝陵绝对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甚至张让有一种预感,若是窦漪房达成,整个神龙都将变天。
就在此时,一位太监急匆匆的在乾元殿跑出。
直接叩拜与地面惊呼道:“老祖,大事不好!”
“怎么?”窦漪房微微一惊,下意识地就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只见那名太监气说道:“陛下,陛下……”
“慢慢说。究竟怎么回事。陛下怎么了?”
一听事关赵爵,窦漪房心中咯噔一下,不过很快又平静下来!
虽她越发看不懂赵爵,但她知道赵爵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要是不出来报复,这事绝对不算完。
当然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并不怕赵爵将事情搞大!
“陛下他,今……今……今天……入乾元……”
“哦。”
这算什么事?
窦漪房早就料到,赵爵一定会趁自己离开乾元殿报复。
已经做好准备,能算什么大事。
反正他也搞不出来乱子,来乾元殿又能如何,无非就是打砸一番,发泄一下罢了!
这般想着,窦漪房进入乾元殿内!
“见鬼,这是怎么了……?”
窦漪房推门而入。
看着空荡荡的大殿,下意识认为自己眼花了。
旋即再入殿中,眼前还是一幅空荡荡的样子!
“我眼花了?”
确定是乾元殿,窦漪房再度进入。
再三确认自己没有走错,也没有眼花,在联想到太监那惊慌的神情。
窦漪房心凉了半截,迅速朝自己寝宫而去!
“赵爵哀家小看你了,你当真狠辣无比,竟然敢洗劫哀家的乾元殿!”
些许财务,窦漪房还不放在心上。
现在她很担心藏在自己寝宫的廖毐如何。
当她推开寝宫大门之时。
窦漪房感觉自己的心口一阵揪心般的紧缩。
哪里还顾得别的许多,赶忙走进去!
“哀家的寿山砚台,哀家的极品墨,哀家的金丝楠木!”
“对,廖毐,哀家的小可怜!”
窦漪房猛然想起,廖毐还在寝宫之内,虽然自己给他留下了保命的东西。
可如今寝宫空空如也,若说廖毐无恙,窦漪房绝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