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窦漪房掀开帷幔之际,顿时感觉眼前一黑。
廖毐被吊在床上。
生死不知,双腿之间残留着干涸的血渍。
如此一幕,窦漪房怎么会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爵,你当真很狠毒,哀家与你势不两立!”
窦漪房心在滴血,守寡几十年,好不容易有一个可心的人。
如今被废在自己眼前,她哪里能够忍受。
寝宫内那近乎于杜鹃啼血的声音。
让张让二人对视一眼,心知大事不妙。
未经通传径直闯入寝殿之内。
二人脚刚踏入寝宫,面容一震。
疑惑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又看到被吊在床上的廖毐。
再看一脸悲痛的窦漪房。
二人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名字:“赵爵!”
更不禁有些后怕,如今赵爵报复窦漪房都如此不留情面。
那自己二人会如何?
“你们看到了?赵爵的手段有多狠毒?”
窦漪房见二人进来,强压心中的怒火,指着寝宫道!
“将军……这……”
赵忠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看看赵爵到底有多狠毒吧!”
窦漪房指着桌上唯一的宣纸说道!
闻言,二人同时看去。
只见,宣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句话!
老祖在上,皇帝赵爵,最近囊中羞涩。
特来求几件东西,待朕资金周转充裕必当双倍报之。
另外,朕在廖卿家口中的得知他十分仰慕老祖。
愿为老祖先鞠躬尽瘁。
奈何宫中怎能留有根之人。
朕与廖卿商量许久,最后想到两全其美之法。
老祖莫要感激,朕所作一切,皆为让老祖开心而。
老祖勿谢。
神龙皇帝赵爵亲笔……
狠!真是太狠了!
所有人都预料到,赵爵绝对不会忍下仇恨。
但谁也没料到赵爵做事如此狠辣。
如此猛烈的反击,做到滴水不漏,令人束手无策。
此子用最简单的方式避开了打劫乾元殿的罪过。
同时还立下字据双倍补偿。
至于廖毐,也让赵爵用规矩与礼法给搞定。
让人永远挑不出任何毛病。
换而言之,赵爵虽大逆不道,但却在礼法之中。
虽然,谁都知道赵爵这样做是错。
更是在玩火。
可谁又能找到他的毛病,更找不到任何反击的方式!
试问,神龙皇帝,拿自己东西违法么?
就算不问自取算错。
可人家借的是自家老祖东西。
况且人家还留了借条,双倍返还,你有招么?
廖毐的情况也是如此。
皇宫之内,有根之人只有皇帝。
侍卫们也无法在后宫停留太久。
窦漪房这里更是如此,几乎都是太监把守。
廖毐想在皇宫为窦漪房效忠,那只能当太监。
他赵爵一点错都没有。
别管他怎么跟廖毐商量的,单单为了皇室面子让廖毐做太监,他就一点错也没有。
若所前番,赵爵朝上的反击有些刚猛。
那这次赵爵的行事,已经完全在是一个昏君所为。
更像是沉浸官场数十年的老狐狸。
行事天马行空如羚羊挂角。
让人找不任何纰漏之处,更找不到反击的方式!
“狼崽子长大了,成了食人的猛虎了,你们谁还敢在小瞧他?”
“这……”
张让赵忠二人皆是语塞,一时之间不之如何作答!
“将军息怒!”
瞧着自己伺候多年的窦漪房。
虽然面色如常,但张让能看出来,她只是在强压怒火。
“无妨!”
窦漪房摆了摆手,看向二人。
“二位有何策?”
“这……”
张让、赵忠语塞了,不知道如何作答。
通过此事,二人心中出现了最近赵爵的所作所为。
发现了一个恐怖的共同之处。
赵爵最近所做之事,不论是朝堂争锋,亦或者此时的报复。
看似不合理,却都在占据在理上。
如此做法,就算是浸淫权谋多年的他们,也未必敢保证自己做事皆能如此。
二人头上开始出现丝丝冷汗!
强!太强了!
哪里是傀儡能做到的。
如此确定了他一直在装疯扮傻伪装自己!
“感受到了?”
瞧着二人头上的冷汗,窦漪房开口问道。
“将军,老奴二人有罪!”
张让与赵忠同时跪倒在地!
“你二人何至于如此,快起来!”
窦漪房虚抬手,示意二人起来!
“将军,老奴以为赵爵不过是无能者,渐渐松懈了他的监控,却没想造成今日之果,老奴该死!”
“行了,过去之事已经过去,提及无用!”
“哀家也被这个狼崽子蒙蔽双眼怪不得你们!”
“如今,赵爵反击已到,商量一下如何对敌,切莫再当他是傀儡!”
“老奴领命!”
施礼之后,三人开始商讨如何对付赵爵。
直接忽略了一旁被吊着的廖毐。
幽幽醒来的廖毐发现,曾经钟爱的自己的窦漪房并没有解救自己。
反而在一旁商议如何对付赵爵。
如此让他心中恨意丛生,加之已经被废,心态彻底扭曲。
这一刻他发誓要做最高之人,不管是窦漪房亦或赵爵。
他都要踩在脚下。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机,因此他在此闭上眼睛,等待一个机会。
同样也做出了令他后悔终身的决定。
为了商讨出对付赵爵的方法。
窦漪房与张让二人,一直商议到越远高升,方才有点眉目!
一切结束之后,窦漪房方才将注意力投注到廖毐身上。
有些嫌弃的对张让道:“交给你了好好调教,哀家听闻你们的幽鬼功不错,让他练一练,或许还有些用处!”
如此,廖毐被张让带离。
站在空荡荡寝宫之中,窦漪房丝毫没有睡意。
眺望着赵爵寝宫方向眼角出现杀意。
“赵爵,你还可以嚣张十几个月,待到哀家准备就绪,就送你上路!”
翌日中午,窦漪房下朝之后,没有回到自己的寝宫,带着张让二人,匆匆赶往赵爵寝宫……
一行三人来到赵爵寝宫之前,正看到赵爵寝宫的墙上挂满了自己宫中的物件。
大门一侧的柱子上悬挂着一幅超大的字。
上书“皇城之物挥泪大甩卖,不要九九八,只要八两八,数量有限,先到先得,无人售货,放银自取。”
看着琳琅满目的自己之物,窦漪房心疼地简直要吐血。
更知道赵爵是在羞辱自己。
在皇宫内明码标价卖自己宫中东西有人敢买?
这不是羞辱又算得什么?
狠毒,着实狠毒的要命!
好不容易压下怒气,进入寝宫之后。
窦漪房的怒火再度飙升,一瞬间她竟然眼前有些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