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赵爵,哀家还是小瞧了你,你果然阴狠无比。竟然用哀家的裹衣当桌布!”
她身后的张让二人也随之进入。
看着赵爵桌上摆放的东西,露出震惊之色。
“太皇太后驾到!”
张让尖着嗓子阴恻恻的喊了一句。
本来是为了警告赵爵,让对方收敛一下。
却没想到,吃的正欢的赵爵仅仅是一抬眼皮。
“呦,老祖来了,当真是稀客,朕的寝宫当真蓬荜生辉啊!”
似乎是刚瞧见窦漪房,亦或者全然不在乎。
赵爵脸上丝毫没有出现不妥之处,就好似一切与他无关一般!
“老祖,饭点到来,定然是寝宫中的御厨手艺太差,来尝尝朕指导御厨做的美食!”
赵爵笑嘻嘻地将一条鸡腿递给窦漪房。
那一幅孝顺的样子让人无法挑剔。
即便心怀愤恨的张让,也不得不在心中出现,“祖慈孙笑”这四个字。
然,看到地上七彩羽毛,窦漪房一瞬间便知道,鸡腿源自何处。
正是她最钟爱的飞禽之一,七彩琉璃鸟。
当初是她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方才从他国掠夺而来。
其中艰险一言难尽。
可如今却……
望着赵爵充满孝意的微笑,再看他手中的鸡腿。
窦漪房哪里还有什么食欲。
狠毒!当真狠毒得紧!
窦漪房全身颤抖,就好似触电一般。
此刻,无论是窦漪房还是张让二人。
都清晰的意识到,自己三人虽然商议一宿。
但今日却发现,还是小看了赵爵!
他是故意的……
眼看着赵爵那孝顺的模样,张让二人有些头皮发麻!
前几日,自己等人伤了他的手下。
窦漪房为保廖毐,斥责赵爵。
昨日他就洗劫窦漪房寝宫。
让廖毐成太监。
今日更是挂出窦漪房贴身之物,在皇宫叫卖。
眼下餐桌上铺着裹衣,食物更是窦漪房钟爱的飞鸟。
这种报复,皆出自赵爵之手。
若是现在说赵爵是一个浸淫权谋数十年的权臣他们也相信。
可赵爵却……
赵爵孝意的笑,在他们眼中堪比恶魔的微笑。
如此他们却毫无任何办法。
皇宫行事可王道可霸道。
但却都需要遵循立法章程,不可师出无名。
昨日赵爵所为,虽大逆不道。
却滴水不漏,这便是斗法意昂无可奈何之处。
至于今日,赵爵的所为,窦漪房依然要强忍怒意随他所为!
不过,即便窦漪房再怒,也要接过赵爵递来的鸡腿。
一来这是赵爵的孝义。
二来,虽然窦漪房是赵爵的老祖,但赵爵却是皇帝。
皇帝的面子不刻驳,除非窦漪房想彻底撕开脸。
“老祖,朕跟你说,着七彩琉璃鸟之肉,当真是鲜美无比。比之飞龙也不差许多,老祖您快尝尝。切莫凉了,否则就不美了!”
闻言,窦漪房看了看手中的鸡腿,想到它活泼绚丽的样子。
开口问道。
“皇帝可知此鸟的来历?”
“哈……不就是一种鸟么?在夸张它不过也是人饿之时的果腹之物,还能有什么来历?”
赵爵讪讪一笑,满不在乎开口。
“哦!皇帝说得倒是很有道理!”
“老祖谬赞了,朕不是精通,就是嘴馋而,没想到一尝,发现了其中美味,老祖您不会怪朕嘴馋吧?”
“哦!这样!呵呵呵呵呵呵呵,不怪不怪,皇帝吃便是!”
看着狼吞虎咽的豪爵,窦漪房满脸笑意。
不过确实皮笑肉不笑,傻子都能看出此刻她在压抑什么。
青筋根根暴起的十分显眼。
可偏偏赵爵却好似看不到!
“该死,该死!他绝对是故意为之!”
窦漪房脸上不漏生死,但心中却是咆哮不已!
如今窦漪房这般模样,就差出现杀意。
如此暴怒,却无法让享受没事的赵爵有一丝影响。
这份从容,就不得不让二位观战的太监佩服。
这份镇定,更是让他们惊叹不已!
一阵渗人的笑声后,窦漪房放下鸡腿,看着赵爵道:
“皇帝如此,是否在发泄对哀家前几日懿旨的不满?”
所有人都是一惊,他们知道窦漪房要发难了。
尤其是张让二人更是清楚。
他们昨日针对如何对付赵爵时。
开始就是以霸道压服。
但却不占理。
毕竟赵爵用理攻击,若是自己等人跳出理反击。
那朝外之人也不会同意。
最后商议出,窦漪房以理发难,看赵爵如何回答。
若是有半点错误,便可顺势而下,拿走赵爵所有的的权利。
让他在无法碰触权利的机会。
然而,赵爵一脸无辜,略带疑惑道:“老祖这话从何说起。自古立国以孝为首,更有古人道,家有老如有一宝!”
“老祖的懿旨可是朕行进路上的明灯,朕怎么会有所不满?”
“明灯?若真是明灯,哀家怎么不见皇帝前来乾元殿道谢?”
窦漪房眼神锐利几分,言辞开始咄咄逼人。
虽身上没有半分气息,但张让二人还是退后数步。
原因无他,窦漪房身上的威势太重。
重到即便没有威势,他们也承受不住!
可赵爵却丝毫无感觉,笑着道:
“老祖,当夜收到懿旨,朕兴奋的睡不着,如此教诲当真是朕的未来治国的良策!”
“朕虚心学习,殚精竭虑想悟通其中之关键。”
“怎么乃朕资质愚钝,纵然废寝忘食,也为相同关键。”
“后来前往乾元殿亲自求教,却没想到越老祖擦肩而过!”
“说来也巧,再看到此鸟之时,朕饥饿难忍因此将其用来果腹,老祖不会怪罪吧!”
“哦!”
听赵爵如此说,窦漪房怒火更胜几分,强压道:“那为何要洗劫哀家宫殿?”
“这样的……”
赵爵起身跟窦漪房拱了拱手一本正经道。
“前些时日,老祖准许朕创建粘杆处等部门。”
“只是朕囊肿羞涩。”
“无奈只能先在老祖处借点,待日后有钱双倍奉还。”
“一切皆为无奈之举,老祖莫要多想!”
赵爵说的在花花,窦漪房也知道他为何这样做。
不过,权谋就是语言技术。
只要话说的漂亮且在理上,任何人就不鞥你无辜发火!
“如此说来,哀家倒是错怪皇帝了!”
窦漪房当真气的牙根痒痒却那赵爵丝毫没有办法。
她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用理压倒赵爵。
要么用武力直接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