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与赵爵吃过晚饭后,潘金莲轻唤一声。
看着一直跪在地上魏忠贤有几分心痛。
对于这个魏忠贤,期初潘金莲十分戒备。
此人乍一看便是野心颇大之人。
一旦用不好极有可能弑主。
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
潘金莲发现,纵然魏忠贤有多个缺点。
但却永远掩盖不了他唯一的优点,忠心。
此人对赵爵的忠心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
非要评价,只能用以主命,视己命来评判。
而且魏忠贤的手腕十分强悍。
短短时间便收服了宫中近五分一的小太监。
虽还不能与张让二贼抗衡,却也有争锋的资本。
同样,在宫外他也收服了不少手下。
硬闯巡城司之人便是他的手下。
如此忠心耿耿能力强悍的手下,经受这种没由来的惩罚。
潘金莲担心魏忠贤心中出现 异样。
“哦……”
听到潘金莲得到话,赵爵露出一副恍然之意。
略带震惊的看着跪在地上几个时辰的魏忠贤,好似已经遗忘了一般,惊疑道:
“忠贤,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跪在这里?”
陛下……
看着赵爵,那假到不能在假的反应,潘金莲无奈的摇了摇头,却没有再开口。
“陛下……奴婢知错了,您打我骂我都可以,您千万别……”
魏忠贤,一把鼻涕一把泪,模样凄惨无比,就好似被抛弃的小女人一般。
“忠贤谁给你委屈了,快告诉朕,朕给你出气。”
赵爵脸上挂上了虚假的心痛之色。
“陛下……没人给奴婢委屈……奴婢犯了天颜……请陛下降罪……”
魏忠贤,心中异常慌乱,他知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唯恐赵爵放弃他,不住的磕头。
此刻他哪里还有几个时辰前在御花园中的威风。
“既然没有……”
赵爵沉吟一番,朝魏忠贤招了招手:“过来吧!”
“谢陛下……”
魏忠贤脸上一喜,知道赵爵已经不在怪罪,手脚并用的爬到赵爵身边。
这陛下……如此轻松地就给魏忠贤套上锁链了……?
潘金莲看着如此一幕,有些微微的震惊。
虽然魏忠贤忠心远超于常人。
不过他也有着所有人都有的通病。
一旦登上高位,便有些忘乎所以。
虽,潘金莲有心想要让魏忠贤涨涨记性。
可魏忠贤做事滴水不漏,基本上不会给任何机会。
自己总不能没由来的去惩罚他。
那样不但起不到什么效果。
搞不好还会起到反作用。
可今日,自己的陛下却给自己上了一课。
如此轻描淡写的就做到了自己无法做到的。
可还没潘金莲震惊消散,一旁的赵爵又开口了!
“忠贤,你去把那个太监给窦漪房送回去。”
“若是她问你,你就说狗噬主!”
“若是她不问,你什么都不需要说,回来便好!”
“是!陛下……”
说着魏忠贤双手恭敬的将窦漪房的懿旨放在桌上,旋即退出寝宫!
“陛下……您这样做会不会……”
潘金莲略带担忧的看着赵爵。
“你指的是魏忠贤,还是窦漪房?”
相较于潘金莲的担心,赵爵却表现如常。
提及这二人的名字时,十分轻松就好似不在乎一般。
“陛下……您……”
潘金莲低语一声,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魏忠贤,初识权利,膨胀在所难免。”
“想要控制他,绝对不是什么鬼佬子忠心就够的!”
“需要恩威并施,更要让他知道他的权利是谁给的。”
看着魏忠贤,离去的方向,赵爵眼中存在半分疑惑。
明亮的眼眸中尽是睿智。
“哦……”
潘金莲看着赵爵若有所思,旋即开口道:“陛下,那如此挑衅那如此窦漪房,她会不会暴怒?”
“暴怒么?”
赵爵低吟一声道:“不暴怒她就不是窦漪房,不过暴怒也没用,她也要忍着。”
“陛下,那明天……”
潘金莲展开懿旨粗略的扫了一眼,脸上出现莫名的紧张。
“爱妃,要不要看烟花!”
赵爵没有回答潘金莲,反而神秘一笑问道。
“烟花?是什么?”
潘金莲有些差异,全然不懂烟花是什么。
“这……”
看着潘金莲的疑惑的表情,赵爵方才想起。
这个世界武道文道为主,实力非凡。
冷兵器发展超乎他脑中的历史。
但是这个热武器,却止步不前。
甚至于爆竹在这里都是个稀罕货。
根据脑中的记忆,赵爵发现,自己记忆中看到爆竹。
都是屈指可数……
“爱妃知道爆竹不?”
赵爵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臣妾知道,很神奇的东西,也很珍贵,臣妾自小到现在,见过不超过三回!”
哈……
赵爵有些懵,他本以为是赵氏皇族大权旁落,没钱没势,所自己记忆中没有。
可没想到吕不韦这等权臣也无法获取太多,这让他有点无法接受。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十分正常。
毕竟人人都在练武修文,谁没事搞这个奇淫巧技。
“陛下,您可能不知道,爆竹弥足珍贵,就算皇朝之中也是罕见之物。”
潘金莲解释道。
“这样么?那朕今日就请爱妃听一听天雷滚滚的声音吧!”
天雷滚滚?
潘金莲十分疑惑……
乾元宫!
魏忠贤捏着冷汗,走了出来。
纵然已经想到自己前来的后果。
不过离开之际依然忍不住腿软。
窦漪房太强了。
魏忠贤有一种预感,即便吕布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不过好在,自己是活了下来。
也按照陛下的交代,将这些事请告知了窦漪房。
不过魏忠贤有一点不明白。
为什么陛下会让自己如此挑衅窦漪房。
若是单纯的想让自己死,他可以直接赐死,自己肯定够无法反抗。
可这样来挑衅……
看着身后的乾元殿,魏忠贤想到了自己的陛下为什么让自己前来乾元殿。
身体莫名地颤抖一下,眼神中尽是恐惧。
原本隐藏在眸底的桀骜也消失不见。
旋即快步走回赵爵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