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逼……
看着一脸铁青的传旨太监,赵爵吐槽一句。
带着魏忠贤走向御花园的大门。
此刻的魏忠贤也察觉到了赵爵的打算,虽然眼神中还是愤怒,却不再言语,低着头一直在压抑心中的愤怒。
“该死!赵爵你竟敢无视杂家,现在跪下道歉,杂家宣读懿旨,若不然休怪杂家不给你留情面。”
传旨太监脸色涨红异常,双眸中尽是愤怒。
额角更是青筋暴起,身上的气息也异常阴冷暴躁。
如今的他全身紧绷,好似一头随时准备撕咬猎物的猎豹一般。
“好!好!好!”
传旨太监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意,连到三声好。
径直掠身而出,出现在赵爵面前。
眼眸尽是怒意地瞪着赵爵:“赵爵,杂家给你脸了,给杂家跪下接旨!”
言罢,周身阴寒之气瞬间爆发,朝赵爵压去。
然,他却呆住了。
在他眼里赵爵不过是个文武不通之人。
魏忠贤不过是初入一品的垃圾。
自己武道三品的威压绝对可以让二人慌神而跪下。
可他却没想到,赵爵二人脸上丝毫无恙。
不可能……错觉……
不敢置信的他,愣愣地看着赵爵。
尤其是赵爵脸上似有似无的怪笑,就好似一根针一般刺痛他脆弱的自尊。
“呵呵,杂家给你面子,却没想到,你们不捧着,如此就别怪杂家!”
传旨太监一抖身,阴寒之气更加浓郁。
霎时间,其身边的绿草隐隐有些萎靡之像。
哈……无聊……
这点威压对于赵爵来说,屁都算不上。
甚至赶不上当初吕布威压的九牛一毛。
莫说让赵爵失神,就算让他动容都做不到。
打了个哈气,直接无视对方继续前行。
“该死!竟然如此无视我,给我死!”
见状,多番被无视,传旨太监脑中的理智彻底消失。
抬掌便朝赵爵后心拍去。
动手吧!
赵爵知道,自己等待的时机到了,朝魏忠贤点了点头。
又叮嘱道:“折断四肢,留一口气,还有用!”
“是!陛下!”
“狂妄,还想折断杂家四肢,赵爵你还没睡醒吧!”
太监冷笑一声,汇聚幽鬼真气的手已经出现在赵爵后心一寸之处。
只需要再进一步,赵爵必死无疑。
“都说皇帝随便换,今日杂家也要杀一个皇帝!”
传旨太监眼角尽是狰狞之色,神情却异常亢奋。
嘭!
响声在御花园上空回荡。
传旨太监脸上潮红异常,就好似已经……旋即扬天长啸。
“杂家,杀皇帝了,杂家也能弑君!”
“桀桀!想杀陛下,你够格么?”
突然,魏忠贤阴冷的声音出现,让传旨太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顺着声音看去,令他惊恐的事情出现了。
只见自己的手拍在魏忠贤的胸口。
而对方脸色如常气息稳定,显然这一击对对方而言,一点伤害也没有造成。
“怎……怎么……怎么会这样?”
传旨太监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魏忠贤。
“陛下说了,折断你的四肢。”
啪!
魏忠贤一把捏住了传旨太监的手腕。
“该死,给杂家放开。”
预感不妙的太监,鼓荡全身真气试图震开魏忠贤的手。
然,他却发现魏忠贤的手就好似钢爪一般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手腕。
纵然拼劲全力,却也不能让对方松开半分。
咔嚓!
骨骼断裂之声出现。
啊!
巨大的痛苦出现在传旨太监口中。
那种钻心的痛苦一瞬间便让他冷汗直流。
加之,魏忠贤阴冷的目光,更让他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顿时,身体一软,本就有缺陷的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腌臜之物留了一地。
咔嚓!
又是一声骨骼断裂之声。
他的另一个手腕也被魏忠贤捏碎。
他怎么会这么强……
看着如此强悍的魏忠贤,一时之间传旨太监忘记了痛苦。
难道他们……
心中也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是跟随窦漪房的太监,睫毛都是空的!
传旨太监神情的变化,没有逃过赵爵的眼睛,思忖一句。
旋即朝魏忠贤,催促道:“抓紧时间,朕还赶着去看皇后!”
“奴婢知道了!”
魏忠贤躬着身子应了一句,抬脚踩向太监。
“不……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废了我……”
见魏忠贤提起脚,太监眼中的清明消失不见,转而尽是恐惧之色。
他哪里还是那个趾高气昂,准备刺王杀驾的传旨太监。
如今被腌臜之物浸满全身的他,如同一只丧家之犬。
面对生死关头他哪还顾得上痛苦。
挣扎的起身,不住的朝赵爵磕头,试图换取赵爵的原谅。
然,对于这位尽情羞辱自己的太监赵爵没打算放过,选择直接无视。
咔咔!
连跺两脚,传旨太监四肢被废。
人如烂泥一般瘫软在地。
双眼上翻显然已经昏死过去。
“陛下……”
魏忠贤,在太监身上翻找一番。
找出懿旨恭敬地双手奉上。
“呵呵……果然有什么好心!”
赵爵腹诽一声,将窦漪房亲笔所书的一懿旨,如同垃圾一般丢给魏忠贤。
“别让这货死了,明天还有用!”
言罢,径直离开御花园,从始至终都未曾睁眼看过地上的太监。
“啧啧,不长眼睛,陛下虽说不能让你死,但没说要你囫囵个。”
魏忠贤眼眸中出现一丝狠辣,指尖阴寒之气出现,连点太监周身大穴。
呃呃……
昏迷的太监,闷哼一声。
丝毫不知道自己昏迷后的遭遇。
“给杂家出来!”
魏忠贤朝空空的御花园低吼一声。
顿时,数到是身穿太监服饰的青年人在暗处闪出。
恭敬的跪在魏忠贤身前。
“这个人给杂家看好,若有意外咱家要了你们的脑袋!”
嫌弃地看着了一眼昏厥的太监,魏忠贤开口言道:
“宫外咱们的爪子不好伸。但杂家从今天起要知道宫内的一切风吹草动。”
“是!”
一众小太监低声喝道。
看着一众人,魏忠贤满意的点了点头,顿时脸上阴沉的表型被讨好取代。
快步朝赵爵追去。
“忠贤,派头挺足啊!”
赵爵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很显然,刚刚魏忠贤威风凛凛的样子,被他看在眼里。
“陛下……奴婢……”
赵爵这话虽不痛不痒,可在魏忠贤耳中,却不亚于九天惊雷。
虽不知自己所犯何错,但他知道,自己无意之间已经触怒了天颜
慌忙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起来吧,朕没有怪你……”
赵爵,随口说了一句,虽然语言上没有责怪之意。
但他却没有理会跪着磕头的魏忠贤,反而自顾自的走回寝宫。
陛下……奴婢……
看着赵爵离开的背影,魏忠贤一颗心更加颤抖。
被骂被罚他都不怕,他就怕如今赵爵这一声责怪也没有。
如此只能说明,自己的陛下在疏远自己。
对魏忠贤而言,他一切都源自于赵爵。
包括武功,包括现在所掌握的势力。
若是被疏远,那以后他当如何。
同样他也猜测道为什么赵爵如此表现。
一切只因为自己刚刚……
知晓前因后果,魏忠贤哪里还敢停留半分,连滚带爬地追向赵爵。
势必要在赵爵彻底发怒之前,获得赵爵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