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这……”
小团子虽不通文墨,可在皇宫久了。
耳濡目染之下,却也知晓一二。
在他看来自己的陛下,写出如此词语,简直就是恶搞。
莫说获得进入闺房的资格了。
不被人家姑娘骂就算不错了!
可瞧着一脸自信的赵爵,却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按照赵爵的要求,将木盘交于龟奴。
再由对方交给哪位身穿绿衣的丫鬟。
“放心吧,本公子自由计较。”
看着一脸担忧的小团子,赵爵安慰一句。
旋即老神自在的喝起茶水。
或许是看到赵爵的答案,在进入闺房之前,丫鬟隐晦地看了赵爵一眼。
……
“哎……”
房间内,一位姑娘坐在窗边,如玉的手臂搭在窗沿之上,半依着望向窗外王都的热闹喧哗。
良久,幽幽的出了一口长气。
若是赵爵在此,一定会感叹此女容貌天人。
纵然相比貂蝉也不差半分。
淡淡是这一抹淡淡的哀愁之色,便足以令男人为之疯狂。
三千青丝悬于身后,肌肤如冰似雪。
精巧的面容上,柳眉微皱。
如朗月般的双眸中尽是种种哀愁,丝毫不见造作之意。
“吱呀……”
闺房们开了,小丫鬟急匆匆走入房内。
撩起薄纱般的帘幕进入内室。
将手中盛放答案的木盘,一一摆在桌上。
旋即转头看向那位出神看向窗外的姑娘。
“小姐!”
姑娘转头过头来,那份美貌与略显哀愁的举止,就连小丫鬟都感觉自己微微有些心动。
“小姐,果然您才是这里最美的!”
小丫环由衷地称赞道。
姑娘淡淡一笑,开口之言,却好似一潭死水,无法出现波澜。
声音也是莫名地哀怨。
“再美又如何,有些枷锁注定无法解开。害得你与我……”
“小姐,这有什么啊,我觉得咱们在那里都是一样,这里还有些许自由……”
小丫鬟显然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您看您,天生丽质明确天天哀愁自怨,人都显的老气很多,您学学我,天天乐的自在多好,待事情完毕,就能重获自由了!”
“自由?多么遥远的事情。就算获得自由,我们又能去哪里?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进入更大的牢笼而已!”
姑娘惨淡一笑。
“那好歹,也是奔头啊。难道您这打算待上一辈子么?”
姑娘望了一眼小丫鬟,摇了摇头幽幽道:“我等,不过是玩物罢了,若是离开此地最后的保障消失,结局又会如何谁又能预料?”
小丫头知道对方说得没错,一时之间无法反驳。
撇了撇嘴拉着姑娘走到桌前,指着桌上的答案道:“小姐,我觉得您的未来就在这些答案之上,您要好好看。”
“未来?”姑娘自嘲一句:“即便找到他会是未来么?或许他比我更加倒霉。”
“不管,反正小姐您最好找到,管他的结果如何,您能获得自由就行!”
说着,丫头在指着一个答案,眼睛一亮,说道:“小姐,您看他的才学就不错,或许可以……。”
“雀者,天地之骄子,属凤,乃祥瑞也,其美不可详述,实乃万鸟之王!
“跑题了!”姑娘淡淡道。
“呃……他好像却是有点。”丫头仔仔细细看了几遍,这才发现这是一篇赞颂孔雀的文章,至于孔雀为什么翱翔,想来那位公子哥也难以回答。
“那就不选他,你放一旁吧。”
“……”
丫头迟疑地望着姑娘,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姐,你不会是故意出一个谁也答不上来的问题吧?”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小姐你总是出一些没有答案的问题,其她与小姐同来之人,早早的就获得自由离开了。”
“那只是因为那些人的回答不符合我的心意而已。”
姑娘淡淡地说道。
丫头一脸不信的表情,问道:“那这次的问题,符合小姐心意的答案是什么?如果是你小姐您,您会怎么回答?”
姑娘闻言沉默了片刻,抬首望着窗外的景致喃喃说道:“我会说……翱翔实为自由,算孔雀不能翱翔于天际,但我希望它可以翱翔。”
“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丫头懵懂不解地问道。
“不明白才好,等有朝一日你若是能明白这句话了……那反而不好。”
丫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逐一看遍楼下厅内众宾客的答题,遗憾的是,看了十几张也没有一个人说中这位自家小姐的心中所想。
而对此,这位姑娘也不意外,只是出神地望着窗外。
忽然,小丫鬟也不知看到了什么,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姑娘心中一愣,疑惑地望向小丫鬟,却见后者掩着嘴乐不可支地说道:“小姐,小姐,这个人说得好有趣。他说……”
孔雀乃笨鸟而已,想飞太难,原因无他太胖尔,若是想翱翔,要减肥。
不过其肉倒是鲜美,推荐品尝!
“噗——”
即便这位满腹忧愁的姑娘,听到这句话也不由得心中一乐。
丫鬟也注意到了姑娘的表情,试探着问道:“小姐,见见这个人可好?”
“这……”
姑娘罕见地有些犹豫。
要说同意吧,此人并没有说中她的心思。
不能算是“知她心意之人”,更不能达到目标的标准。
可若是不同意吧,她觉得此人的回答的确十分有趣。
“见见吧,见见吧,说不定是他能给您意外惊喜呢!”
丫头见自家小姐面露犹豫之色,在旁趁热打铁地怂恿。
看在此人能让我会心一笑……
已不知多少日子没有笑过的姑娘心下打定了主意。
“那……就见见吧。……那位公子叫什么?”
“兆丰!”
丢下一个人名,丫头欢喜地跑了出去,噔噔跑到二楼的阁台,高呼道:“哪位是兆丰公子?我家小姐红佛女姑娘有请。”
“哗”
顿时厅中满堂哗然,厅内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谁不晓得,这位姑娘自从出现在群芳园,就位单独见过任何人。
甚至红佛女这个名字他们也是第一次听到。
“谁不晓得是哪个走运的家伙!”
一位衣着鲜艳的富家公子恨恨地说道,眼中满是嫉妒之色。
兆丰?……那不是咱陛下么?
起初小团子小圆子二人还在愤恨,自家陛下到此对方竟然不扫榻相迎。
转念一想他们这才忽然惊觉,兆丰不就是他们陛下的化名么。
而就在他们惊讶之际,赵爵徐徐站了起来,一挥衣袖双手负背,贵气十足地走向通往楼梯。
“不才正是在下!”
“……”
虽赵爵衣着华贵器宇不凡,可在中人眼中,却看不到他有丝毫才学。
如今能进入姑娘闺房,厅内众人惊愕不已。
下意识认为,姑娘是否叫错了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