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更是彻底傻眼,目瞪口呆地看着赵爵。
她原本以为能入红拂女眼之人,应该是一位才学四溢。
纵然不是文道之人,至少也能及格。
因此才会一个劲地从旁劝说。
哪成想,眼前这的这个公子,除了身着华贵之外,并没有什么才学之感。
甚至于小丫鬟认为此人连武道都不通。
如此之下,小丫鬟心中腹诽不已。
该死的家伙,你没事捣什么乱?怎么就不在家睡觉呢?
“你……你就是兆丰?”
小丫鬟再次确认一遍,很显然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正是!!”
“你……哎!”
小丫鬟无奈的叹了口气,敷衍般的说道:“跟我来吧,我家小姐要见你!”
文武不通等于废柴,对于她家小姐一点作用也没有。
小丫鬟也懒得热情对待。
然,等她快到闺房之际,却发现另外二人也跟着上来了!
“你……你们要做什么?”
小团子微微皱眉,说道:“我二人负责保护我家公子,公子到来,我等自然跟随。”
呃……
果然是一无是处的废柴,若是精通文武需要保护?
小丫鬟有点错愕,歪着脑袋看着赵爵。
旋即道:“不行,我家姑娘只见他!”
见此,赵爵转头看了小团子一眼:“你们就在大厅等我吧!”
“不可。”小团子摇了摇头,正色说道:“无论如何,必定得有一人跟着公子。”
开玩笑,如此混乱之地,他们怎么敢离开赵爵太远。
万一出个意外,自己被砍头是小。
若是伤到了赵爵,那可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公子,要不我跟你进去,让他在外面候着吧!”
小团子与小圆子对视一眼。
此事事关赵爵安危,这种原则问题他们可不敢懈怠。
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必须要有一个人跟随赵爵。
保证后者在视线范围内。
而另一人也不能离开太远。
假若出现意外必须马上赶到。
这是他们的责任!
“好!”
小团子直接推开一侧身:“公子请!”
“你们……你们……”
小丫鬟气急败坏的想要阻拦。
然就在这时候,红拂女娇柔的声音在屋内传来:“莫要阻拦,既然是公子的护卫那就让他进来吧!”
“是……”
红拂女发话,小丫鬟不开心的撇了撇嘴,哼声道:“小姐发话你们就进去吧!”
小团子二人不在说话,跟随赵爵走进屋内。
但却没有继续跟随赵爵的脚步进入内室。
反而停留在入内室的门口。
隐隐摆出防御之态。
而赵爵,进入内室之后,却露出震惊之色。
内室墙壁上所挂之画都出自一人之手。
其形态布局构思,皆是上上之选。
在赵爵看来,这些画与那孔雀飞简直就是天地之别。
他无法想象,什么样的人能画出区别如此之大画作。
同时也好奇那个即将出现的红拂女。
更好奇,她这个世界还是不是风尘三侠之一。
当然了,也好奇红拂女的长相。
最为重要的,是想看一看有没有机会在完成一个任务。
不过赵爵也不强求,随缘才是王道。
一阵悠扬婉约的琴声,徐徐薄纱般的帘幕后传来。
赵爵转头望去。
隔着薄纱他隐约只能见到一个婀娜的身影。
青丝如瀑布、霓裳似彩霞。
素手抚琴时的坐姿略微有些慵懒又有些哀怨。
动静之间尽显恬然与温婉。
这一幕,让赵爵忍不住想撩起那一层薄纱似的帘幕。
一窥这位颇具林妹妹气质的女子真容。
然而他并没有孟浪,只是负背双手静静地听着。
感觉中,红拂女仿佛像是在弹奏,一首人生的乐曲。
其中的喜、怒、哀、乐四种情绪无一不在。
虽然悦耳动听,可不足之处非常明显。
其中哀叹之意处处皆在,好似哀怨自己的一生。
一曲作罢,屋内变得寂静起来。
红拂女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待着赵爵的评价。
而赵爵也没有说话,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弹的什么玩意?
赵爵不禁皱了皱眉。
琴弾的不错,能让人有一种既视感。
可这既视感,是让人看到一个怨妇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如此哪有什么意义?又有什么好评价的?
“喂,你怎么不说话呀!”
小丫鬟见觉皱着眉头不说话,心中有点不高兴。
“说什么?”
“你这人……自然是称赞小姐弹得好咯。”小丫鬟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可问题是她弹的也仅是悦耳而已……
别提与貂蝉的琴瑟相比,就算较之皇宫内的乐师她也有所不如。
暗暗嘀咕了一声,赵爵点点头,说道:“唔……尚可。”
在帘幕后,红拂女听了这话不禁皱了皱眉。
要知道她刚才弹奏地颇为用心。
可没想到却只获得一个‘尚可’的评价。
这让她有些不满。
不过话说回来。
若是红拂女知道,赵爵在心里将她跟貂蝉皇宫乐师相比。
恐怕她多半会受宠若惊。
“如此看来,这位公子对乐律也颇为精通咯?”
红拂女淡淡说道。
这心眼,有针尖大?
你这风尘三侠也……
赵爵心中有些好笑,随口说道:
“在下愚钝,确实不会弹奏,但吼两嗓子还是可以的,不知姑娘可愿听?不过若是愿听,我倒是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只见赵爵抬手一指那层薄纱似的幕帘,笑着说道:
“若是在下吼出的音律可打动姑娘,麻烦姑娘将这层幕帘撤了,我不习惯有人隔着帘子与我说话。”
若是……胜了?
红拂女一双美眸微微一眯:“好,就依公子。不知公子要唱何调,需要我为您伴奏?”
“小姐您?”丫头有些恼怒,赵爵的姑娘的评价,掀开幕帘进入。
在她撩帘的短暂空隙,赵爵惊鸿一瞥般见到了红拂女的真容,果真是国色天香。
只可惜时间太短,来不及细看。
“小姐您何必与他计较?”
丫头气呼呼地说道。
“大风曲可会?”
淡然一笑,也不反驳。
他见面前的案几上摆着酒水,于是便就地盘膝坐了下来。
“噔噔!”
“噔!”
姑娘没有回应赵爵,反而开始调试琴弦。
片刻之后,充满铁马金戈的音调响彻房间!
音调响起之后,赵爵略带嘶吼的声音同时想起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