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陆森言摆摆手,脸上颇有不耐,“把那八个人好好关着。”
“明白三少。”
得到陆森言的指令的余叁高兴地跟朵花似得。
芮冬亦忍不住好奇地回头多看了余叁几眼,“不就是让他干件事情吗?就你这个态度,他再怎么还能这么高兴的?”
陆森言听得好笑,将她的头扭了过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能够接受我这样的待遇?”
他挑眉,语气里不难听出傲娇,“要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才不会凡事都跟你交代。”
“我稀罕啊?”
陆森言哼声道,“我稀罕。”
芮冬亦彻底无言。
索性不再继续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她顿了顿,换了个话题,“你刚刚有问出来什么吗?”
“已经下了死手,还是什么都不说。”
陆森言高深莫测地说道,“再关三天,让余叁用盐水和辣椒水好好照顾,看看能不能有进展。”
“如果还是没有呢?”
“那就杀了。”
杀了。
说的十分轻易,仿佛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仿佛不是人命,而是可以随意任人拿捏玩弄的贱物。
“森言,你……”
“乖,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别想那么多。”
陆森言伸手搭在她的脑袋上,来回揉着她的秀发,“后天就是祭日了,关于祭日的具体情况你都有了解过吗?”
“了解过一点。”
芮冬亦心知他不愿自己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索性顺着他的提问继续往下说。
“大嫂当时和我说了一些,但我觉得可能有些地方我不太了解。”
“有什么不懂得地方,尽管说?”
芮冬亦细细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大致的部分我能理解,但是有些细节和相关习俗那方面的事情,我觉得还是需要找你好好确定一下。”
“细节和习俗?”
陆森言眉头微皱,“有没有更加具体的?”
“比如有什么仪式之类的,需要用到人血或者动物的尸体?”
当时在密室里见到的事情,一直梗在芮冬亦的心头。
她没有办法忘记。
如果说密室里面的事情,和陆家的祭日没有关系,那么它就是属于私人的。
如果说是有关系,那么就是整个陆家的团伙作案。
相比之下,芮冬亦倒是希望更是后者。
但……
陆森言看着她的视线顿了顿,里面闪过了一丝寓意不明的情绪。
“你指的是什么?”
他突然的提问,让芮冬亦有些措手不及。
一瞬的慌乱,竟然让她有些无所应从。
芮冬亦心跳漏了一拍。
她结结巴巴,勉强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我怎么知道……我就只是问问。”
陆森言薄唇紧抿,幽深瞳孔里倒映着芮冬亦的面容,仿佛要将她吞噬掉一般。
“是吗?”
他薄唇动了动,缓缓开口,口中说出的话语一字一句都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祭日没有特殊习俗,但人的心里有。”
人心,往往是最难掌握的东西。
他目光凌厉,世间万物在他眼下都无从遁形。
“芮冬亦,你的心里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