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狐狸待久了,她的觉察力也很强。
涂姌宁愿相信裴堇程另有所图,也不信他只是好奇。
“结了。”
“男方家境不好?”
“这个跟律所没什么关系吧?”
裴堇程又是笑,这回他笑完坐回到原位上去,抿了抿红润薄唇,低声调侃的开口:“实不相瞒,我刚进门被那帮未婚女人烦得不行,跟你这样的已婚女士说话挺好的。”
男人的翻脸速度简称翻书。
涂姌更加猜不中对方到底是怎样的人,当然她也不想刻意去揣摩。
职场上最忌讳的就是揣度上司。
“裴总真会开玩笑。”
“我说认真的,你多大了?”
“25。”
“几月的?”
“11月。”
裴堇程眼珠子都亮了,瞪着说:“真巧,我也是11月,11月5号,你呢?”
涂姌没往下接话,蠕动唇瓣,笑容慢慢萦绕到脸上来:“裴总,要不咱们还是聊工作的事吧!”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得胜的任务是我哥派给我的,让我调查奸细,本来我在国外待得好好的,突然给我整回来,在这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比起抱怨,语气里的无奈更多。
涂姌:“你是不是想说我是唯一一个跟你说这么多话的人?”
“嗯。”
裴堇程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涂姌看着他,莫名有点怪异感。
眼前的男人跟陈进洲年纪相差不大,但性格却是截然不同。
她还记得小时候她逗弄陈进洲,陈进洲冷着脸对她说:“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把你抓起来去坐牢。”
那会儿他说得有眼有板,仿佛是真的。
短暂失神,涂姌低笑:“裴总还真是会说笑。”
涂姌在办公室里待了多久,江邱邱就在外边等了多久,眼巴巴的望着她从那道门里“安然无恙”的走出来。
江邱邱心里都快被好奇挠死了。
“怎么回事?”
涂姌正儿八经的眨了眨眼,吐出两个字:“没事。”
江邱邱压低声音:“我刚才打听到点消息,人家都说这小裴总在国外玩得可花了,女人一茬一茬的换,他这一来不叫别人就光叫你,姐妹,不是我多想……”
她甩给她一个示意的眼神:“打住。”
江邱邱咽吧咽吧唾沫,又把话吞咽回去。
涂姌这一天都是在闹哄哄中度过的,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去茶水间才得片刻安宁。
六点半打得胜大楼出来,脚刚跨进车门,前边一辆阿斯顿马丁“滴”了她一声。
声音洪亮,惹得整个车库的人都纷纷看过来。
裴堇程露出帅脸,扬手跟她打招呼:“涂律师,要不要一块走?”
裴堇程不光是那张脸惹得瞩目,车也是豪到没人性。
涂姌站在原定没动:“裴总,不用了,我赶着回家。”
说完,没等人回答,她径直上车。
等车开到大道上,涂姌才发现隔着几辆小娇的阿斯顿马丁一路在跟她,旁边的车都不太敢跟他靠近,就怕一个不小心撞上去,以至于裴堇程的车很轻松开到她左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