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解围
闲鱼不咸2026-08-01 10:583,012

涂姌沉默无声,胸腔内的器脏翻涌如潮。

  进电梯按下楼层,她屏了屏呼吸:“财产这方面……”

  “女人不要活得太清醒,对自己不好,该要的时候得要。”

  他温声打断。

  算起来她跟了周岑两年多,刨除从周氏得到的利益纠葛,真要是要,涂姌也不算理亏,女人的青春比黄金贵,两年多不是两个月,况且她在周家做得相当好。

  “叮……”

  电梯门朝着两侧展开。

  站在稍靠前的周岑让道,涂姌余光撇眼人,迈腿出去。

  进屋后,她倒好水端上桌。

  周岑有模有样的坐在她家沙发里,手上捏了本时尚杂志,还是前几日她在楼下从超市随手顺的。

  男人身高腿长,一米八七的个头,往她那张小沙发里一坐,把沙发都衬小了好几寸。

  涂姌弯腰搁水杯,上衣领口乍露一片雪白。

  她皮肤天生好,虽不及吹弹可破的程度,也是肤如凝脂,又胜在冷白调,看得人心里痒痒。

  一眼即收,喉咙干涩,周岑佯装无事的泯着水,试图把这份紧迫感消除下去。

  涂姌调得一手好柠檬汁,甜而不腻,饮后回甘。

  她无意扫到他握紧杯身的手,白白的,指节分明,指甲盖饱满红润,是那种健康的粉红色。

  书上都说这样的男人那方面不错,确实如此。

  “咳咳……财产我不需要。”

  周岑看着她,隔空十几公分距离:“不后悔?”

  “不后悔。”

  “你要是真要,也可以填中盛不少的窟窿。”

  涂姌不知道他打算给多少,但光听他这话,预计给得不少,打底是五百万起步价。

  她也是硬气,从骨子里到脸都写着“硬骨头”三个字:“现在拿走这笔钱容易,谁知道日后会不会有一天撕破脸闹掰,你跟人说我离婚还死乞白赖找你要分手费。”

  心里是没这么想他的,嘴上却说着最狠的话。

  周岑意识到,他跟涂姌之间的关系就是一个死结。

  倘若不发生点重大事情,这辈子怕是解不开的。

  ……

  那晚过后,再是往后的十来天。

  涂明盛请周岑吃饭,涂家一家全部到场,连陈进洲也在。

  陈进洲进门前搁大厅门口抽了支烟。

  涂姌下车,正瞧见他灭手上的烟头,烟灰掸落掉进他袖口,他越是抖弄,烟灰染得衬衫到处是。

  陈进洲蹙眉露出副不悦之色,随后紧紧袖子作罢。

  抬眼看到是她,眉宇间的那抹难色瞬间消退:“姐。”

  在外边跟外人跟前,陈进洲嘴还算甜。

  “嗯。”涂姌装作没见着,走上台阶:“爸跟冯姨都到了吧?”

  “说是刚到。”

  “走吧!”

  今晚的饭是答谢周岑帮忙,中盛近来受了他不少照拂,都是他找人暗中帮的,压根没过她跟涂明盛的耳,涂姌原本想找他谈,结果他躲得远远的,人都见不着影子。

  陈进洲跟她平排走:“涂叔为什么请他吃饭?”

  她离婚的事也不是稀罕事。

  涂姌开门见山,面不改色:“我两在离婚,冷静期还有20天,吃饭很正常。”

  她反问陈进洲:“你怎么也回来了?”

  “我妈嘱咐的。”

  她想说完全没这必要,人都到了,话也就罢了。

  涂明盛花大价钱在鸿福摆一大桌,拢共七个人,外加中盛的两名元老,人到满都显得空间绰绰有余。

  周岑是半小时后到的场,随在他身后的还有任数。

  看两人行头,应该是刚从外地回岄州,匆匆忙忙到的现场。

  周岑往她这边看了眼,本想随便找位置坐。

  涂明盛快一步上手,帮他拉好位:“小周,你坐这边。”

  “周总,这你可得听你老岳父的,他为了请你吃这顿饭可没少花功夫,位置专门给你留的。”

  旁人在帮腔。

  周岑被架得不上不下,这才坐过去。

  好在他是给涂明盛这个面子,准确说面子是给的涂姌,在座的人心里都有数。

  “爸,自己一家人吃饭用不着您这么累,随便找个地方就行了。”

  周岑也学着别人家的女婿,对涂明盛说话。

  涂明盛跟冯珍自然是受宠若惊,哪敢半分怠慢。

  冯珍:“那怎么行。”

  周岑越是敬重二老,在旁的人就越是与有荣焉,跟着心里得意,杯杯朝着他这边敬酒,起先是任数在挡,挡了一轮又一轮,熬到实在是喝不下跑去洗手间扣喉。

  涂姌全程没怎么讲话,默默吃东西听着。

  周岑在酒桌上同人发言比起日常生活要严肃得多,句句正中命脉。

  说得一桌人服服帖帖。

  桌上的老张头跟涂明盛是高中同学,从中盛发迹起,就一直跟着干。

  中盛所有股东里,他的份额仅次于涂家,十分有话语权。

  所以他是最希望涂姌跟周岑婚姻幸福的人。

  喝到七分醉,老张头红着一张脸端酒往这边敬,他走路都不太走得稳,踉踉跄跄的。

  “周总,这杯酒我敬你跟小姌。”

  胳膊晃了下,老张头手里的酒杯倾斜,酒液顺着杯口洒出来。

  一大片洒在周岑衬衫上,黑色的衬衣染得颜色更深两个度。

  酒浓烈的味道直逼鼻腔,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已经很难受了,不过人没发飙,面色还是柔和得不像话。

  任数反应比旁人还快,立马抽纸递给他。

  涂明盛紧随其后:“哎呀,老张你瞧你这是干什么。”

  老张头醉得厉害,最后才反应:“周总,实在是对不住,我刚才手抖。”

  老张头也一大把年纪,站在周岑这个年轻人跟前,慌手慌脚得不知所措,那模样煞是可怜,看得涂姌心里几分难受,终是开口说话:“张叔,你先去洗手间。”

  老张头看看她,又看看周岑,估计是不敢擅自走掉。

  毕竟这尊大佛名声在外的,不是那么好惹。

  周岑也一时间没讲话,搞得包间里氛围还蛮怪异。

  任数摆摆手:“你先出去吧!”

  老张头这才畏畏缩缩的敢出去,估摸着吓得酒都醒了一大半。

  周岑明显的不开心,他忌惮着涂姌,这才没当场发脾气。

  但了解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平静才是风暴。

  涂姌识趣。

  擦擦嘴,她起身去接任数手里的帕子:“我来吧!”

  一屋子人谁都不敢出声,冯珍跟涂明盛更是大气不敢喘,怕一口气息把这大佛给得罪不轻。

  人跟人区别是真大。

  周岑坐着,涂姌站着帮他擦,帕子一点点摩擦过他胸口,像把挠痒的刷子在扫。

  她垂眸看到他握紧的拳头,低声问:“衣服擦是擦不掉了,要不去换一件吧,我车上有新的衬衣,上次你放那没拿走的。”

  她车里哪有什么新的衬衣,不过是找的借口想缓解这局面。

  “爸,冯姨,你们先吃,我去去就回。”

  周岑起身,面色终于是露了几分缓和。

  两老哪敢说个不字,连连应声。

  走前,涂明盛使了使眼色给涂姌,怕她为难。

  她跟他前后脚出包间,从三楼一道儿抵达门口停着的车。

  涂姌打开车门,人刚要转身,身后男人扑身而来将她堵进后座,吻顺势压上,薄薄凉凉的两瓣裹住,辗转撕咬啃噬,周岑化身饿狼,势必要将她整个生吞活剥。

  她推他一把:“急什么?”

  她问他要不要换衣服的时候,就证明她的意图。

  全屋也就周岑听懂了这话。

  微弱光线中,男人硬朗帅气的脸是剂催q药,涂姌是真想了。

  出于生理反应的想,也跟爱有关。

  她突然产生个大胆的念头,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何不再享受享受,只要她足够情绪稳定,没把爱表现出来。

  神不知鬼不觉。

  周岑拿开她手,掌心贴紧她下巴抬起,尖锐的牙尖挑开她唇,探到上颚,玩闹似的的逗她。

  涂姌被逗得浑身不得劲,嘴里灼热得发慌。

  看着她情不自禁的模样,周岑得逞一笑,笑得好生狡黠败性。

  他拉扯诱惑人的嗓音:“想我吗?”

  三个字炸过涂姌脑仁,惊得人一身鸡皮疙瘩。

  想是真的想。

  不过话不能这么说。

  涂姌半睁着眼,眼底是一片迷雾状的液体,长睫扑闪扑闪的,漂亮极了。

  她勾魂般,打他怀里探出一只胳膊,五指绕了一圈他肩头,学着那些勾人的狐媚样:“我说想你,今晚这事就能过?”

  不管她说不说,周岑也没打算计较。

  “能。”

  “那我想。”

  周岑以前逼过她,什么都做过,想从她嘴里得到一句她想他,难如登天。

  而如今轻而易举听到,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心里酸酸的,甚至还有些后知后觉得憋屈。

  一个大男人竟然委屈,周岑自己想想都丢人。

  涂姌坐正,示意他把门关上。

  他顺手拉合,车内氛围立马变得过分燥热。

  周岑气性高,一边撕扯开她身上的衣物,一边咬着她肩膀的嫩肉,嘴里时不时说两句令人脸红心跳的话,把气氛搅合到她根本无力抗拒的程度。

  事到临了,他压抑的吐出句:“真能守。”

  她一看,她手还挡住他某个位置。

  涂姌都想笑,防人防到这个地步,真当他是十恶不赦的贼了。

继续阅读:第95章 想她想得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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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尽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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